眾學員乃至助手們哪里會料到這般境況,各個瞠目結(jié)舌,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托莉和姬斯二人暗中聚起元力,警惕地對著萊因克爾。反觀后者,倒并沒有預想中的暴跳如雷,他依然坐在那棵樹下,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讓他嘴角的肌肉不斷抽動著,滿腔怒火帶著元力已從兩肋之下竄了上來,兩道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索菲亞:“小丫頭,隨口污蔑一名教官,你可知有何后果?”說罷,暗沉的殺氣隱然浮現(xiàn)。
索菲亞連連擺手,有些語無倫次地急道:“我……我……我沒有污蔑……我都要……快撐不下去了,你怎么不承認了呢?明明是……”
“還敢胡言亂語!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歹毒,待我教你些苦頭嘗嘗!”索菲亞話被打斷,兩束紫色薔薇疾射而來,而她此時卻不敢有所反抗,下意識地抬手遮擋?!佰栛枴眱上拢N薇花應聲落地,萊因克爾的攻擊被托莉擋了下來。
“托莉,我對你一再忍讓,你這是要包庇兇手?”萊因克爾氣急,對托莉咆哮道。
“她是兇手不假,也一定會作相應處理,哪里來的包庇一說?即使院長在此也會問清來龍去脈,事件澄清后,定會還你清白,何必急于現(xiàn)在動手?”托莉振振有詞地回應道。
事件還未理清,兩名教官倒先爆發(fā)了小小的爭斗,一旁的學院助手也不敢貿(mào)然插手,更別提那些年輕的學員們了。眼看兩人僵持不下,這時姬斯開口問道:“索菲亞,指控教官并非小事,你有確鑿證據(jù)嗎?”
“證據(jù)?證據(jù)有,有!”索菲亞連忙抹了把淚水,指著阿木的尸體說道,“就在他的身上,我拿給你們!”說完,她剛想起身,立馬又停頓下來,怯怯地望著萊因克爾,顯然是怕他突然有什么舉動。
“你去拿吧!”托莉上前一步,擋住了萊因克爾。
“哼,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搞什么花樣!”后者冷哼一聲,收起了武器,緊緊著盯著索菲亞。
索菲亞被他盯得發(fā)毛,幸好得到了托莉暫時的保護,她才慌忙起身,跑到阿木身旁,在他身上翻弄了一會,掏出來一張字條。
“這個就是證據(jù)!”索菲亞將它攤開,向眾人展示。
“馴服阿木的利牙松鼠,這是……第三輪測試的字條?”托莉疑惑道,“和現(xiàn)在有什么關系?”不僅是她,其他人同樣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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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系!有關系!”索菲亞又急了起來,“拓羽,你的液體雖然在開發(fā)階段,但它真的能檢測出這種毒液嗎?”
“可以試驗一下,不過你這是……?”拓羽問道。
“這張字條上原本涂滿了毒液,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阿木全部吸收掉了,不過應該仍有殘余?!彼鞣苼喗忉尩馈?br/>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張字條原本是索菲亞的第二道指令,然后通過它對阿木下了毒。拓羽接過字條,將其放在壺口邊上,不一會兒,淡黃色液體竟然真的緩緩流動起來。
看來這檢測液體再稍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