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熙接著就去了SidusHQ(簡稱IHQ)在三成洞的三寶大廈。
昨天李在熙曾打過電話與鄭勛拓溝通過,鄭勛拓理事讓他晚一天過來,所以他今天準時到達了這里,也不知道他將要面對怎樣的一場考驗。
“你好,我找鄭勛拓理事,我和他有過約定?!痹谖鯇η芭_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在電腦上敲擊了兩下,看了看顯示器,然后微笑著說道:“先生請上第五層樓,舞蹈練習室。”
雖然在熙有些疑惑,不過他還是來到了第五樓,然后找到了那個舞蹈練習室。
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后隱約聽到門內(nèi)傳來一聲“進來”。
推開門,沒想到在里面看到很多人。
目光在室內(nèi)掃射了一下,在熙就大概明白,這是一個類似面試的見面會,不過很顯然,這是一個非公開面試。
此時正有一個年輕人在一排考官面前演唱一首優(yōu)美悲傷旋律的情歌,在熙仔細一聽,竟然是金鐘國前不久才剛剛發(fā)行的《Evolution》專輯中的主打歌曲———一個男人。
只不過,比起金鐘國本人在唱這首歌曲時細膩深情的感覺不同,這個男的簡直就是在毀歌,一首經(jīng)典情歌竟然被他唱的慘不忍睹,是的,慘不忍睹。
有這樣一個男人非常愛你的男人
有這樣一個男人不敢說愛你的男人
......
普通ktv水準,就連在在ktv都不上檔次,跑調(diào),走音不說,一點真情實感都沒有投入,還不停的使用氣音裝腔作勢,矯揉造作,在副歌部分簡直就是鬼哭狼嚎......
“哇......”在熙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對著一個廢紙桶嘔吐起來。
全場寂靜,只聽得到在熙干嘔的聲音。
“你來了??!”鄭勛拓理事朝他點了點頭。
“同學,你有什么事嗎?如果身體不好就不要參加今天的評選了!”一個帶著黑超墨鏡的長發(fā)女子冷聲說道。
“是啊,你怎么能打擾別人唱歌,我將才正好進入狀態(tài),感情達到最**,整首歌曲最精彩的部分馬上就要到來,沒想到就這樣被你打斷了。”之前那個五音不全的人一臉懊喪表情地說道。
“唔。”沒想到,竟然是全智賢,在熙大吃一驚。
確實,坐在鄭勛拓理事身旁的那個戴著墨鏡的女子就是全智賢———全女神,不過看她一副臭臉的表情,顯然對在熙剛才的夸張動作很不滿。
“雖然確實唱的很難聽,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但是也請你不要裝腔作勢,嘩眾取寵好嗎?至于到嘔吐的地步嗎?”
這是全智賢沒有說出口的話。
這個時候,其他參加評選的十幾個男男女女也一起抱怨起來。
“是啊,真是沒有素質(zhì)!”
“竟然打擾別人表現(xiàn),太惡毒了!”
“以為別人唱的爛,自己又唱的多好!”
......
“對不起,請問我可以插句嘴嗎?”在熙的目光看著鄭勛拓,直到他含笑點了點頭才接著說道:
“唱歌難聽那是個人的事情,但是如果唱歌難聽還跑出來惡心人,那就是噪音污染了,請原諒我將才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因為實在是太受刺激了。”
“你......你......”那個男的生氣地用手指指著在熙,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顯然被氣壞了。
“嘩......”全場嘩然,沒想到這個選拔最后到場的男生說話竟然這么不留余地,就像是一把鋒銳的匕首狠狠刺向敵人的心臟,有那么大仇恨嗎?
“你說的好像自己很在行一樣,要不你試試!”全智賢輕挑著嘴角說道,一副要看你好看的表情。
她拿著一張A4紙念道:“姓名李在熙,年齡19歲,倒是挺年輕的嘛!精通日語、英語、中文......喲西,還打省略號,話說同學你會很多語言?鋼琴、吉他、小提琴、大提琴、古箏......還打省略號?”
全智賢最后用力一抖那張印滿李在熙資料的紙張,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嘩嚓聲響,紙張破碎,四分五裂。
“喂,我說同學,你這簡歷水分很大啊,哪里請人做的,要不要介紹給姐姐認識下?”
“前輩,請不要這樣侮辱人,不要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別人就做不到,這張簡歷上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不過前輩如果想偽造學歷的話,晚輩倒是認識一些人,要不要給你留個電話!”在熙諷刺道,別以為你是野蠻女友我就怕了你。
“你......”全智賢出道到現(xiàn)在還沒有聽過有后輩這樣對她說過話,自從2001年《我的野蠻女友》之后,她就坐上了韓國電影一姐的寶座,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小心呵護著,哪里有人敢這么與她針鋒相對?
“呀......”全智賢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等下,智賢啊,不要那么沖動,既然這個小輩話說的那么滿,那就讓我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材實料吧,免得傳出去都說我們IHQ沒有容人之量!”鄭勛拓勸阻道。
“是啊,說別人不行,就讓他自己試試?!?br/>
“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這下他肯定完蛋了......”
......
“既然老師這么說,那你就把將才那首歌重新唱一遍,我倒要看看你比之前那個人強多少!”全智賢撥了撥有些紊亂的頭發(fā),沒好氣地說道。
“阿奴,情歌王子張信哲給我連上......”在熙在腦子里吩咐道。
“唱別人的歌算什么?”在熙的眼角一轉(zhuǎn),正好看到角落里一臺鋼琴,他走過去輕輕敲擊了幾個黑白鍵,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全智賢咧嘴一笑,笑容肆意而又張揚。
“現(xiàn)在,為各位獻上我的原創(chuàng)歌曲《那個男人》?!?br/>
舒暢和緩的鋼琴聲在空曠的舞蹈練習室內(nèi)響起,在熙開口唱著:
有個男人愛著你
那個男人努力的愛著你
每天像影子一樣跟著你
那個男人微笑著流淚
還需要多久多久
一直這樣只是凝望著你獨自
這如風般的愛這糟糕的愛
繼續(xù)下去你會愛上我嗎
......
低音婉轉(zhuǎn)動人,高音清澈透亮,在熙這一首自彈自唱的《那個男人》結(jié)束后,全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然后馬上,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
“對不起,我再也不會出來污染大家的視聽了!”
之前那個唱歌的同學被在熙的這首原創(chuàng)歌曲給驚佩的五體投地,羞愧不已。自己唱歌這么難聽,卻從來只顧著自己happy,從來沒有考慮過聽者的感受,他發(fā)誓以后一定要把歌曲練好,不然一定不會再在大庭廣眾之下唱歌了。
“你能這樣想,真是大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挽救無數(shù)人的耳朵,是不是也能算是一場功德,在熙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很重。
“詞曲不錯,唱的挺好的,而且自彈自唱原本的難度就很高,這些都被你輕易克服了,這下我們ihq挖到寶了!”鄭勛拓開懷大笑。
“老師!”全智賢不爽了,“他將才那首歌唱的那么娘,簡直讓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額......”在熙只感覺到自己額頭幾滴冷汗掉下,是不是把全女神得罪的太狠了點,你說張信哲娘也就算了,而自己將才只不過是自己的聲音融合了張信哲所有的唱歌長處而已,怎么會娘呢?怎么會娘呢......
很顯然,在熙認定全智賢是無理取鬧了,不過這又怎么能難倒得了他。
“全智賢xi,既然你不喜歡在下的這種發(fā)聲方式,那小子就給你換上另外一種演繹方式!”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不娘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全智賢吐槽道。
舒緩的鋼琴前奏再次響起......
“阿奴,給我把催淚歌神楊宗緯連上!”由音樂大師親自打磨調(diào)教過的楊宗緯,特點是歌聲陽剛而細膩,有高度感染力與辨識度,富含感情,當這一切與在熙自己本人的聲線結(jié)合的時候,又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其實,在熙本人的聲音一點個人特色都沒有,他當初在sm選秀決賽上的時候,李秀滿曾經(jīng)親自評價過在熙的聲音,先天弱勢,沒有特色,可是演唱歌曲的時候卻能夠馬上百分百投入全部的情感,不管是快歌還是慢歌,情緒都能拿捏的很好,在歌曲的感情世界中游刃有余。
從前他不是靠音色,也不是靠技巧,而是靠純粹的感情打動人!
可是現(xiàn)在,沒有個人特點的聲線卻因為天王系統(tǒng)的附加而變成了優(yōu)點,在熙的聲音就像一張干凈的白紙,天王系統(tǒng)連接上的每一個歌手都能在這張紙上畫上美麗的色彩。
稍微靠近我一點就一點
靠近一步卻又逃開兩步
愛著你的我現(xiàn)在依然就在身邊
那個男人在哭
......
當在熙的歌聲和鋼琴聲一齊停止的時候,他聽到了一些細微的抽泣聲,然后不禁在心里感慨道:”催淚歌神,果然是太強了,將才那些人還在對他的肆意凌厲耿耿于懷,惡言相向,可是現(xiàn)在呢?卻已經(jīng)完全被他的歌聲所征服?!?br/>
這就是歌曲的魅力,這就是音樂的魅力,它會讓每個人的心里產(chǎn)生共鳴,總會在不經(jīng)意的某個瞬間,就那么輕輕敲開你心上的那層硬殼,然后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把你打動,把你虜獲。
(注釋:那個男人,韓劇秘密花園ost,原唱白智英,中文翻唱楊宗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