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耀又笑著坐下,本以為官澤實力不行,原來是貓逗耗子、耍著玩呢,不但吊足了眾人的胃口,也測出了周曲翔的實力,更暴露了周曲翔的小人性子的卑劣之處。
周曲翔嚎叫著朝官澤沖去,那種盛怒之下的沖動,往往才是失去理智的瞬間。
官澤笑而不動,待周曲翔沖至眼前時……
周曲翔沖至眼前時,突然嘴角閃過一抹陰笑,手中突然爆射出一大把黑色的小針,那黑針細如牛毛,黑麻麻的一片,至少有數(shù)千根之多。
公孫耀剛坐下,看到這一幕時又站了起來,而且那么近的距離,他出手也來不及了。
官澤突然一聲大喝,踏天仙訣的力量從口中爆裂而出,竟形成了一片能模糊看到的白色聲波,這聲波如漣漪般彈飛了所有的黑針,而距離黑針最近的周曲翔自然不能幸免,全身中了數(shù)十根黑針。
“出口成法?”公孫耀納悶道。
楊錦鵬站在公孫耀身邊,自然也聽到了教尊的這句話,《出口成法》是他那一大堆書中的一本而已,這秘籍不難修,但是必須要有強大的法力才能有剛才那等力量的屏障,出口成法一般都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吼出那樣的白色聲波,這出口的瞬間可遵循主子的意念而成型,或是刀,或是劍,或是拳掌,或是銅墻鐵壁……
連應(yīng)宏執(zhí)都傻了,跟本都不知道徒弟什么時候練的出口成法,更不知道徒弟何時有這么強的法力,從那白色的聲波不難看出,這等法力跟本不可能是金丹后期圓滿能釋放出來的。
而這白色聲波并沒有停下,猛然撞擊到了周曲翔身前。
咔嚓……咔嚓……
碎骨的聲音在擴散,因為眾人已驚的落針有聲,這清脆的骨裂聲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周曲翔臉色大變,見了鬼般的看著官澤,這個三年前差點被他殺了的毛頭小子,現(xiàn)在竟然如此強大,這跟本就是碾壓般的實力,而且還是相差一階的情況下,這結(jié)果任誰也不敢相信,他口中噴出幾大口黑血,不甘的向后摔去。
官澤慢慢走到周曲翔面前,右腳踩著周曲翔的腦袋,說道:“果然是小人,還用牛毛毒針,自食其果了吧,活該?!?br/>
“你……你隱藏了實力?你跟本……不、不是金丹后期圓滿……”周曲翔重上下又中了毒,自知命不久矣,卻還想爭取一下,喊道:“師尊,救我,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秋耀坤重重的嘆了口氣,卻不言語。
官澤提起大刀,朝周海喊道:“喂,老畜生,看著我怎么砍你兒子。”
周海怒瞪雙目,牙也被咬的崩碎,眼角瞪裂,流出血淚,撕心裂肺的喊道:“兒……”
官澤卻滿不在乎,抬刀時道:“我必須得殺你和你爹,因為我答應(yīng)瀾瀾了,你也別恨了,只怪你們做事太絕,下輩子別托生人了,直接做個畜生吧?!?br/>
噗??!
青銅大刀落下……
周曲翔還未來得及喊出些什么,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致在翻滾。
官澤把周曲翔的腦袋直接踢到了周海面前,笑道:“你也別兒兒的喊了,馬上就能團聚了?!?br/>
“你們都會死的,都會死的……你們等著,等著?。?!”周海恨到語無倫次,不停的詛咒著,嚎叫著。
與周海一起的那些人在不遠處早已嚇的屎尿橫流,埋頭不敢去看。
官澤也懶得再說什么,一刀砍下了周海的腦袋,把父子倆身上的儲物法寶都收走,提著兩人的腦袋,轉(zhuǎn)身幾步扔在了秋耀坤腳下。
顥珝派上下近千人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個個叫好不已。
而其他門派的圍觀者也都記住了官澤,越階殺人,而且又殺的這么輕松,這樣的人若不半路夭折的話,未來定會有一番作為,現(xiàn)在記下模樣,記下名字,未來也算有了一面之緣。
“秋大叔,我答應(yīng)你和瀾瀾的事做到了,我知道你心善,不忍動手,我替你動手了,不用謝我?!惫贊尚Φ?,掂了掂那七個儲物法寶,又道:“這些東西應(yīng)該都是你的,現(xiàn)在你還未凝結(jié)肉身,我先交給瀾瀾了?!?br/>
“澤哥?。?!”秋念瀾跑到官澤身邊,也不管什么眾目睽睽,拿出手絹擦去官澤嘴角的血。
“這些東西你先收著,等你爹能凝聚肉身時再給他?!惫贊砂涯切﹥ξ锓▽氁还赡X的都塞到秋念瀾懷中。
“別給瀾瀾,你先收好,別忘了我還要在你的寶石里繼續(xù)滋養(yǎng)呢?!鼻镆ね瑫r傳音給官澤和女兒。
秋念瀾原本也沒打算要,又塞回給官澤,道:“你先替爹保管著?!?br/>
官澤也沒推托,收好那些儲物法寶后,指著不遠處的那些人,問道:“他們怎么辦?”
“留也無用?!鼻镆[了擺手。
顥珝派那些元老個個摩拳擦掌,提刀握劍,聽聞?wù)崎T如此說,便一擁而上,把那些人大卸八塊,三十多個人瞬間便沒了命,每個人身上的幾個儲物法寶都原封不動送到了秋耀坤腳邊,秋耀坤不能收,自然全都交到官澤手里。
顥珝派中,三年并未發(fā)生太大改變,唯獨正堂被設(shè)了三年靈堂,挺不吉利,眾人七手八腳的收拾干凈,又放了些大炮竹慶祝掌門回歸。
宴客廳,公孫耀落座在正位,秋耀坤與應(yīng)宏執(zhí)陪坐兩旁,三人不停的說著什么,楊錦鵬他們幾人也不時的插幾句嘴,話題多數(shù)都在官澤身上,可是官澤卻不管不顧的,埋頭大吃特吃,三年沒吃過青菜了,此時桌上的幾盤青菜幾乎被官澤吃光了。
“嗝?。?!”官澤打了個響亮的嗝,把眾人的說話聲都打斷了。
“哈哈哈……”公孫耀看著滿桌狼藉,再看看滿嘴油污的官澤,笑的那個開心。
官澤擦了擦嘴,問道:“秋大叔,我聽瀾瀾說你兒子在萬重星修行?我以前看過一本書介紹萬重星,管理的還挺嚴格,好像必須要什么大門派的擔保文書,我們皓月教的好像不夠資格,你能給我寫個擔保文書嗎?我也想去修行?!?br/>
“修行過快也不是好事,不如慢一些,多參悟道法,修行太快還要壓制修為之力,合道后期圓滿之后就要面臨渡劫升仙,那雷劫可不是那么好渡的,多數(shù)合道期修士都會渡劫失敗,失敗也就灰飛煙滅了,所以我現(xiàn)在遲遲不敢再修行了,一直游山玩水。”公孫耀平靜道。
“教尊,你現(xiàn)在是合道后期?還是后期圓滿了?”官澤問。
“合道后期,不過離圓滿也不遠了,所以現(xiàn)在我一點也不敢修行,對于渡劫,一點把握都沒有,就是因為年輕時修行太快,一些道跟本沒有悟透,所以我勸你不要修行過快?!惫珜O耀道。
“我修行的同時也在悟道,現(xiàn)在修為太低,總被欺負,三年前差點被周曲翔殺了,等我再強一些就慢點修行。”官澤翹著二郎腿,剔著牙,一副小混混的模樣。
“在我這休息幾天,然后咱們一起去萬重星,我陪你去,比那個擔保文書要好很多?!鼻镆た聪蚬贊傻难凵裨桨l(fā)柔和…
官澤自然能感受到秋耀坤的語氣和眼神,很陌生,卻又很溫馨……
“官澤,你看看這封信再考慮去哪里吧?!睏铄\鵬遞給官澤一封信。
官澤接過信,看了一半就眼中泛紅……
秋念瀾好奇官澤這樣的小痞子也會有動情時?跑到他身后看起信中內(nèi)容。
信中短短幾句話:
“哥,你在哪?你還活著嗎?我再等你一年,你若死了,我絕不獨活,只盼能與你葬在一起,從此就可以永不分離了?!?br/>
“這信是什么時候收到的?”官澤使勁眨巴幾下眼,不想讓眾人看到他眼中的紅…
“十個月之前?!睏铄\鵬笑道。
官澤收好信,噌一下竄起,急道:“秋大叔,我要回一趟家,我妹妹以為我死了,快急瘋了,你是跟我走?還是留在這等我?”
“我現(xiàn)在哪能離開你,當然是跟你走了?!鼻镆ふf著找來幾個門派中的元老,把門派中的事交代給他們。
“教尊,你回不回教里?”官澤問。
“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惫珜O耀笑著看了看官澤,傳音道:“你修的另一門法決很強,好好修下去,等你修到極致時,到時也借我觀摩觀摩?!?br/>
“教尊?你能看出來?”官澤面色平靜的傳音給公孫耀,又轉(zhuǎn)頭問:“師尊,咱們現(xiàn)在走吧?”
公孫耀喝了杯酒,不動聲色的傳音道:“我當然能看出,到時候你若能借我觀摩,我也不會白看的,我會給你天大的好處。”
官澤微微皺眉,心中略有不悅,師尊都沒說過這樣的話,堂堂教尊竟然有這想法,但轉(zhuǎn)念一想,一個合道期大修士,在面臨大限之前當然是想讓自身更強大一些,他傳音道:“待我全部悟透時便把所有心得與這部心法都交由教尊?!?br/>
“那先謝謝了?!惫珜O耀眼角閃過一絲笑意。
“客氣啦教尊,不管怎么說,你也救了我和師尊的命?!?br/>
應(yīng)宏執(zhí)放下酒杯,道:“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公孫耀起身,拿起一個紫色腰牌扔給官澤,道:“從今天起,官澤可以參與教中大小事物,包括暗月脈的所有行動,可自由進出月殿和藏經(jīng)殿七層。”
應(yīng)宏執(zhí)與楊錦鵬聽聞后突然呆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