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蒼凌瑤緩緩睜開眼睛,視線逐漸清晰過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個人的后背上。
“你醒來了?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吧?”余生微微偏過頭,輕聲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余生竟然沒有馬上停下來,讓蒼凌瑤自己走路,而是繼續(xù)向前走去。
蒼凌瑤她卻意識到這個問題,臉上馬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粉紅。
“余生,我想下來?!?br/>
雖然蒼凌瑤很想繼續(xù)在余生的后背上趴著,但是她還是有羞恥心的,她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和臉皮繼續(xù)逗留在余生的背上。
蒼凌瑤的這句話終于提醒了余生,他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沒有主動放蒼凌瑤下來是一件有失風度的事情。他擔憂蒼凌瑤會不會因此以為他是一個登徒浪子。
余生連忙彎下身,讓蒼凌瑤可以輕易著地。
蒼凌瑤落地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趴在余生后背的時候,她的衣服上多了一些皺褶。
蒼凌瑤往周圍掃了一眼,說道:“張云清他們?nèi)齻€人呢?怎么不見他們了?!?br/>
余生回答道:“哦,你說他們啊,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還有,葉岸風這個人,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了他一頓,算是替你報仇?!?br/>
蒼凌瑤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句話,她說道:“謝謝?!?br/>
“不用。我們是一個團體,理應互相幫助的,他們到來的時候,你也幫我牽制住了葉岸風,要不然我也不能放心地與張云清交手?!?br/>
“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蒼凌瑤問道。
“找到其他選手。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我想應該淘汰掉一部分人了,剩下的人數(shù),應該不多。幸好你及時醒過來,要不然我可能要背著你與其他人爭奪晉級名額?!?br/>
余生開玩笑地說道。他當然不可能背著蒼凌瑤進行戰(zhàn)斗,但是可以肯定一點的是,蒼凌瑤的昏睡會影響到余生的計劃。
前面先走的司徒雨信突然停了下來,原來在不遠處,有幾個團體在互相防備著,而余生這伙人,算是突然出現(xiàn)的團體。
這時,云夢澤也從她的那個角落走出來,幾乎與余生等人同時到達,只不過云夢澤是自己一個人,從另外一個地方走過來。
“人數(shù)還是有點多啊,我們是不是來得有點早了。”司徒雨信望著互成犄角的三個團體,不滿道。
余生皺了皺眉頭,人數(shù)的確有點多。
在他預想中,連同自己三人,剩下的人數(shù)應該在十人左右,可現(xiàn)在余生粗略數(shù)了數(shù),竟然有十五人之多。
在余生面前,還存有三個團體,兩個團體是四人組合,剩下的那個團體是三人組合。
一共十一人,加上云夢澤,再加上余生三人,一共十五人。
十五人,競爭八個晉級名額,也就是說,還要淘汰一半人。
余生三人地突然出現(xiàn),出乎了那三個團體的意料,從他們一副驚訝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來。
本來十一個人爭奪八個晉級名額已經(jīng)爭得翻天覆地了,再來四個人,幾乎三個團體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現(xiàn)在又多了這么多人,你們還以為只要除掉我們,你們就能安穩(wěn)晉級第四階段嗎?”
說話之人來自三人團體,是一個大概三十歲的青年修煉者,名叫花晚風。
余生僅僅從他這話就猜到了三個團體之間的關(guān)系了。
余生等人沒有來到之前,這里只有三個團體,人數(shù)分別為四人、四人和三人。
兩個四人團體又暫時結(jié)盟了,共同對付三人團體。
人數(shù)剛剛后,干掉三人團體后,剩下的八個人共同晉級第四階段比賽。
可惜,余生等人打破了人數(shù)上的平衡,使得兩個四人團體的結(jié)盟產(chǎn)生了無法修復的裂痕。
兩個四人團體默契地各自回到自己的團體,中間,空出了一條通道。
結(jié)盟,宣告解散。
這時云夢澤說道:“我是不是應該回去那個角落,等你們最后剩下七個人為止?”
“不用了,你的那個名額,還沒有人敢搶?!?br/>
說話的人是其中一個四人團體里面的成員,他不茍言笑,一張臉臉無表情,很冷漠,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
他是那個團體的主事人,名叫幽燕客。
“我可不這樣認為,這里這么多人,你的那個名額,太珍貴了,還是讓給其他人吧?!?br/>
她是另外一個四人團體的主事人,名叫夜胡雁。
他們兩個人之前還結(jié)盟共同對付三人團體呢?,F(xiàn)在卻意見相反。
“哼!你們似乎忘記了我可是那個以一敵五,在我看來,你們也沒有什么不同。”
“你,你就不怕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出手 先除掉你?”夜胡雁恐嚇道。
五個人打不倒你,十個人還打不倒你?
云夢澤嗤笑一聲,說道:“你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對付我?”
夜胡雁望向她團體里面的人,卻看到他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望著自己。
“一群沒膽的家伙,竟然被一個女的嚇得連頭都抬不起來?!?br/>
“你說得輕松,要是你能夠說服另外三個團體的人一起動手,我就加入。要是你說服不了,那就不要勉強我們。我們才僅僅四個人,上去就是送死,那我們還不如除掉一兩個團體,湊足八人,晉級第四階段比賽。”
夜胡雁將目光投到其他幾個團體,卻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支持。
直到這個時候,還是沒有人敢招惹云夢澤。
“那我是不是要在這里繼續(xù)等下去?”云夢澤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云夢澤感覺很無趣,就轉(zhuǎn)身回去,她背對著所有人說道:“要是有人想要搶奪我這個晉級名額,可以來找我,我奉陪到底?!?br/>
云夢澤走了,似乎她這一次到來,是向其他人宣告她的存在。
她的目的達到了。
少了云夢澤,場上只剩下四個團體。
余生等人的到來,的確打破了這三個團體之間的平衡。
“是不是要進行混戰(zhàn)了?”蒼凌瑤走到余生旁邊問道。
“我覺得有很大可能??磥砦业念A估發(fā)生了一些錯誤,這完全不在我的計劃當中。小心一點,你在我們團體當中事最弱小的一個,那些人可能會針對你?!庇嗌嵝焉n凌瑤。
蒼凌瑤頷首點頭,她也很明白,自己是這個團體的短板,一旦發(fā)生混戰(zhàn),她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她要時刻防備著別人的偷襲。
“夜胡雁,現(xiàn)在還有沒有興趣再合作一次,共同除掉其余的人。”幽燕客問道。
他臉上依然一點表情都沒有,明明是他在邀請夜胡雁進行聯(lián)手,但是他這種冷漠的臉真的很難令
人相信他的話。
然而夜胡雁還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
過不了多久,夜胡雁說道:“雖然我很想與你再度聯(lián)手,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一個問題,即使我們將他們完全除掉,還是不夠名額,你不要忘記,那個女的占據(jù)了一個名額。”
幽燕客突然出手,一掌拍向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屬于他的那個團體。
“你,為什……”
這個被幽燕客偷襲的選手一臉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逐漸失去色澤。
也許直到他斷氣的那一刻,他都想不明白,同為一個團體,為什么幽燕客要殺了自己。
幽燕客的突然舉動,幾乎令所有的人都驚得合不上嘴巴。
夜胡雁指著倒下的那名修煉者,問道:“你為什么要殺了他。”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很多人想問的。
這些人當中,也包括幽燕客剩下的兩名“同伴”。他們擔心幽燕客突然又像剛才那樣,說都不說一聲,一掌就把自己給殺掉了。
這兩名“同伙”,悄無聲息地與幽燕客拉開距離,同時防備著他突然發(fā)動襲擊。
“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偷襲你們。夜胡雁,現(xiàn)在是不是符合人數(shù)了,剛好七個人?!?br/>
夜胡雁心里一寒,聽見幽燕客這話,她算是明白了幽燕客為什么突然襲擊隊友了。為的,就是減少一個人,以此來消除她的顧慮,促成聯(lián)手。
可夜胡雁隨后一想,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這樣一來,他們兩個團體聯(lián)手后,就沒有這個問題了,在共同聯(lián)手期間,就不會防備著對方。因為大家都清楚,剩下的名額是足夠所有人晉級的。
幽燕客剩下的兩名隊友心中的戒備心減了一大半,原來幽燕客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動手的,現(xiàn)在竟然解決了問題,那就不需要再時刻防備著幽燕客了。
當然,對幽燕客的戒備心還是需要的,其實他們與幽燕客并不熟悉,這次的聯(lián)手,也是臨時組建的,并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這時三人團體的主事人花晚風對著余生等人說道:“他們已經(jīng)決定聯(lián)手了,你們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也聯(lián)手對抗他們?!?br/>
蒼凌瑤望向余生,余生說聯(lián)手,她就聯(lián)手,余生拒絕,她也拒絕。
“對不起,我們沒有興趣,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庇嗌娴木芙^了花晚風的聯(lián)手提議。
“你這不是在逞英雄嗎?他們這么多人,我們不聯(lián)手的話,怎樣打得過他們。他們只有先解決我們其中一個團體,另外一個離滅亡也不遠了?!?br/>
花晚風的一個隊友不滿說道。
花晚風沒有責怪這個隊友,他也認為這個隊友說得對,他們現(xiàn)在只有共同聯(lián)手,才能與另外兩支團體抗衡。
“不,那是你們擔心的問題。況且我不信任你們,這樣的聯(lián)手,風險太大,還不如不聯(lián)手,各自為戰(zhàn),一樣可以抵御住他們的聯(lián)手進攻?!?br/>
余生還是拒絕,正如他所說,沒有信任的聯(lián)手很容易瓦解,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你背后的“同伙”會突然下黑手,襲擊自己。
余生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所以他的態(tài)度很堅決,不會與花晚風等人聯(lián)手合作。
花晚風心中嘆息一聲,他還是認為聯(lián)手合作更好,當然,他也認為余生說的話沒有錯。
竟然余生拒絕聯(lián)手,那就只能各自為戰(zhàn)了,是生是死,最后靠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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