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是被吵醒的,等他回過神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豐臣家族的屋頂,而是被搬到了一個日式風格的房間之內(nèi),自己被放在了屋內(nèi)唯一一件榻榻米上。
耳邊傳來一陣喧嘩,周東好奇的拉開屋門,發(fā)現(xiàn)聲音是在自己的右邊傳出來的,周東來到右邊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猛然拉開房門,頓時被里面的陣容所驚呆了。
妖怪,鬼物,陰陽師,三者齊聚,其樂融融,這是多么和諧而詭異的一幕啊!
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聽見了周東開門的聲音,但是反應各異,周東比較面熟的牛鬼等人輕哼了一聲,沒有見過的陰陽師則是和善的點了點頭,而一起并肩戰(zhàn)斗過的滑頭鬼則是直接招呼著周東坐在他的身邊,秀元還是保持著笑瞇瞇的模樣,好像一只狐貍。
周東無視了眾人,坐到了滑頭鬼的身邊,問道:“你們這是...?”
“哈哈哈...“滑頭鬼一邊拍著周東的肩膀一邊哈哈的說道:“這不是慶功會嘛,慶祝咱們成功的將羽衣狐封??!”
“那你們這群妖怪也不能在陰陽師的家里開慶功會啊?。。。?!”一邊的花開院是光咬牙切齒的大吼道!
“嘛嘛嘛,有什么關(guān)系嘛,羽衣狐都是我們大將和你們陰陽師一起封印的,不用在乎這些了......來,喝酒...”一旁的納豆小妖醉醺醺的拍了拍是光的肩膀,將一整瓶清酒強灌入了是光的口中。
“咳......咳......”一大瓶清酒被強灌入口中,是光被嗆得連連咳嗽。
“最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周東將面前的酒一口飲下,對滑頭鬼和秀元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將眾人撇下,把周東拉到了旁邊的屋內(nèi),秀元嚴肅的對周東說道:”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先說說壞消息吧?!?br/>
“壞消息就是我們?nèi)齻€都被羽衣狐下了詛咒,很難解除。”秀元擔憂的說道:“對于我的詛咒是關(guān)系到整個花開院家族的,就不細說了,至于你們兩個......”
“至于我的詛咒就讓我來說吧,簡單的說就是血脈之咒。”滑頭鬼灑脫的將杯中酒一口飲下,但是周東敏銳的看到滑頭鬼的眼神之中有著一絲擔憂。
“那么我的呢?”周東好奇的問道,雖然他不怕什么詛咒,但是也是比較好奇羽衣狐會對自己下什么詛咒。
“不知道~”滑頭鬼聳聳肩說道。
“不知道?”周東好奇的說道:“怎么會不知道?”
“羽衣狐消失的時候只說了詛咒你,沒說具體內(nèi)容,所以暫時不知道詛咒的內(nèi)容是什么,但即便是羽衣狐沒有說出,詛咒也一定會生效的,就是不知道詛咒的具體內(nèi)容。”
“嘛,無所謂了?!敝軚|也只是比較好奇,但是絲毫不擔心詛咒的內(nèi)容,畢竟羽衣狐也只是一個小妖,若是她的詛咒真的在自己身上生效的話,那自己這個鬼卒也就不用混了:“還有什么更壞的消息?”
“羽衣狐一死,她手下的百鬼便是群龍無首,散蕩在京都,對普通人造成的困惱很大,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秀元畢竟是陰陽師,為了守護普通人而存在的,所以對于此事顯得憂心忡忡。
“嘛,這小鬼手下這么多妖怪,讓他去幫忙處理不就好了?!敝軚|壞笑的看著還在喝酒的滑頭鬼。
“唔......這倒是一個好辦法!”秀元眼睛一亮,滑頭鬼手下這么多的妖怪,一定能早日將散蕩的妖怪處理干凈!
“咳......,別打我的主意!”滑頭鬼大吼道:“我可是打算回老家結(jié)婚的!”
“嘛,打完仗就回老家結(jié)婚可是一個致命flag的,不要這么著急?。 敝軚|在一邊打趣道。
”......”滑頭鬼頓時被周東噎的說不出來話,沉默了良久,說道:“總之就是不行!我們可是妖怪啊,哪能幫助人類去消滅妖怪的!”
“這倒也是...”秀元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從來沒有聽過妖怪幫助人類消滅妖怪的,萬一滑頭鬼手下的妖怪不滿,對于現(xiàn)在暫時安定下來的京都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其實也不用部消滅,封印起來不就可以了?”周東說道:“羽衣狐最后是被封印了,那么咱們在封印的基礎(chǔ)上在進行一次封印,不就可以了?”
“這能行么?”滑頭鬼和秀元狐疑的看向周東。
“如果只是封印的話,那我就不將你們花開院家族的式神破軍收回如何?”周東瞥了秀元一眼。
“你還在打破軍的主意???”秀元皺了皺眉,說道:“破軍是我們花開院家族的傳承,絕對不會給你的!”
“無所謂,反正我也只是一個提議罷了,具體的還要看你們的商量結(jié)果!”周東晃了晃頭,對兩人說道:“山水有相逢,咱們有緣再相會!”說完,從窗口跳出,不知了去向!
“喂......”滑頭鬼伸手好像要叫住周東,卻被秀元阻攔。
“算了,由他去吧?!毙阍獮⒚摰墓嗔艘豢诰普f道:“等清理完京都的妖怪,你也要回去了吧?”
“是啊,我和那只母狐貍不一樣,我可對京都沒有什么興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魑魅魍魎之主,只想著回老家和心愛的女人結(jié)婚!”提到纓姬,滑頭鬼的臉上充滿了幸福之感。
“嘛嘛嘛,無所謂了,下次相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陪我好好的喝一杯如何?”秀元為兩人斟滿了酒,舉杯對著滑頭鬼說道。
“人類的壽命真是很短呢,區(qū)區(qū)百年時光,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你再相見?!被^鬼飲下杯中酒,然后為兩人重新斟滿。
“不一定哦,這或許之后還會再相見的!”秀元笑瞇瞇的說道:“和作為破軍的我?!?br/>
“切......真是的!”滑頭鬼將清酒一口飲進喉嚨中,拉開了隔壁的房門,背對著秀元說道:“京都的妖怪我會盡可能的趕走,剩下的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
周東看似灑脫的從窗口飛去,但是沒等他飛多遠,臉色就變得蒼白,一口獻血從周東的口中噴出,周東隨意的落在一處屋頂,擦了擦嘴角的獻血,無力且奇怪的說道:“羽衣狐的詛咒么......”
說完,周東眼睛一畢,昏死在屋頂之上,無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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