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霏霏看著黃毛滿面銀笑著伸過來的咸豬手,從小被保護的很好的她,被嚇得雙腿如灌鉛般。
完全生不出一絲逃跑的勁。
她絕望的閉上雙眼,眼淚因為恐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黃毛看到面前小白兔畏縮的樣子,則是銀笑聲更甚。
他準備先制住這個小美女,然后將其帶上車,帶到遠離公路的野地,好好的品嘗一番。
就當他的手馬上就要觸碰到陳霏霏胳膊時,一支弩箭直接射穿他的手掌,并隨著沖擊力,其手掌被釘在木質(zhì)結構的路燈柱上。
“啊啊啊??!”荒寂的夜晚,傳出一串殺豬般的嚎叫。
“特么的,哪個敢偷襲老子!”
“紫毛,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觸老子的霉頭!”
黃毛痛的額頭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嘴里叫罵個不停。
而他身邊的紫毛則是快速回頭,而后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霎時間臉色煞白,雙腿就開始打起擺子來。
無法轉(zhuǎn)身的黃毛余光瞥了眼慫成這樣的紫毛,當即破口大罵道:
“特么的,紫毛,你慫個雞掰!”
“你特么是不是沒種?!”
“老子都被暗算成這樣的,不給我把那個鱉孫干了報仇???”
感受到面前異象突生,陳霏霏慢慢睜開了眼睛。
隨后便看到慢慢走近路燈照明范圍,如同天使般行來的少女。
她臉上帶著惡魔般的笑意,一邊壓緊手弩的弩箭,一邊用冰冷的眸子注視著路燈柱旁的兩名混混。
而在她身后,三名全身西服,戴著對講機的大漢,突兀的從黑夜中走出。
從三人西服包裹不住的壯碩身形,外加流暢干練的步伐,一臉便可以分辨出這是職業(yè)保鏢團隊。
而紫毛就是一眼看到這三名保鏢,并且看到三人胸前佩戴的集團標識,這才嚇得瑟瑟發(fā)抖。
作為江城市郊區(qū)的原住民,他自懂事起,就知道惹誰都不能惹不遠處江富莊園內(nèi)的人。
他雖然游手好閑,不學無術,也沒讀幾天書。
但不代表他傻。
相反,他能在這塊地界混這么久,靠得就是機靈。
尋常路人調(diào)戲下,威逼其不準報警,也就好了。
但這江家的人,他若是敢碰。
他絲毫不懷疑,明天長龍江上會出現(xiàn)一具染著紫毛的浮尸的可能性。
江云楠看了眼驚嚇過度的陳霏霏,臉上的殺氣收斂些許,隨后揮手示意其站過來:
“傻站著干什么,過來躲我后面?!?br/>
陳霏霏木木的點了點頭,而后趕忙拉著行李箱,瑟縮的站到了江云楠身后。
瞥了眼,見陳霏霏并未被觸碰,江云楠一雙眸子重又冰冷的掃向路燈柱旁的兩人:
“我看你們今天是活膩歪了?!?br/>
手弩裝填完成,江云楠托舉弩身,做出一個瞄準的動作,冷笑道,
“不知道今晚本小姐心情不好?”
“敢在我家門口,觸本小姐的霉頭??!”
紫毛已經(jīng)看到冰冷的弩箭尖端,已經(jīng)快嚇癱了。
別的不知道,以這位大小姐的性格,惹怒了她,她是真敢扣扳機啊!
而黃毛聽到江云楠的自稱,手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霎時間汗流浹背。
在這個地界,能自稱本小姐的。
除了那個號稱脾氣火爆的江家大小姐,還能有誰!
“江大...江大小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朋友。”
“我...”
黃毛都要急哭了,暗恨自己怎么剛剛精蟲上腦,直接忽視了這塊區(qū)域是誰的家門口。
“你現(xiàn)在求饒的聲音,我可不愛聽。”
江云楠示意一名保鏢將已經(jīng)順著電線桿癱下去的紫毛控制起來。
而她則是端著手弩,繞到了被釘住的黃毛面前。
“嘭??!”
沒有太多廢話,江云楠上前直接用手弩當武器,給了黃毛一下。
霎時間,黃毛鼻子被打破,鼻血流個不停。
“大...大小姐,我錯了...”
黃毛都不敢叫出聲,忍痛求饒道。
“呵呵,剛剛都想動我的人呢?!?br/>
“現(xiàn)在怎么這么慫了?”
“真是一條---”
“雜魚呢~”
江云楠臉上小惡魔笑意更甚。
她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暴躁大小姐名聲,可不是空穴來風。
整個莊園內(nèi),幾乎所有傭人,都被她霸凌過。
而這些,身后的三名保鏢都是親歷者。
這段時間,進入學校學習后,她是為了在溫軟的陳霏霏面前樹立一個良好的形象,才展現(xiàn)出乖巧的一面。
但當她穿好衣服,擔心陳霏霏獨行晚上不安全。
帶著三名保鏢,準備趕緊追趕陳霏霏的她,遠遠便看到了路燈下的陳霏霏,和路旁停好機車的兩名混混。
為了在后山打獵,自小請專業(yè)老師學過弓弩技術的她,當即從保鏢手里接過手弩,一發(fā)便射中了黃毛伸出的咸豬手。
黃毛聽到面前江云楠對其發(fā)出的嘲笑,整個人如墜冰窟。
“像你這樣的雜魚廢男,居然還妄圖染指本小姐的人?”
“嘭?。 ?br/>
又是將手弩掄圓了,對著黃毛臉頰就是一下。
這一擊顯然更加憤怒,黃毛支撐不住,大叫一聲,嘴角流出鮮血。
“啊?。?!”
“大小姐,饒了...饒了我吧!”
“是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像你這樣的雜魚廢男,留在世上,就是浪費糧食。”江云楠抬起手弩,目光銳利,對著黃毛大腿就來了一箭。
“啊啊啊啊?。。?!”
凄厲的叫嚷聲,驚擾了路旁樹林里的一群飛鳥。
江云楠皺了皺眉頭,大吼道:
“吵死了!”
“二號,給我把他舌頭割了!!”
她的發(fā)號施令顯得如此熟練,顯然對怎么折磨別人非常有心得。
一名保鏢不動聲色的從路燈照射范圍旁的陰影中走出。
手腕一甩,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出現(xiàn)在手中。
“不...不要啊??!”
看著步伐穩(wěn)健,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黑衣保鏢。
黃毛身下迅速聚集起一灘水漬,江云楠捂鼻后退幾步,眼神中滿是嫌棄。
“云楠,算了吧?!?br/>
就當黑衣保鏢已經(jīng)將黃毛嘴巴掰開,準備揮刀時,陳霏霏出聲道。
她面帶不忍的看向江云楠,輕輕搖著頭。
江云楠看了眼出聲的陳霏霏,眼神瞬間由滿是戾氣變?yōu)槿犴槣睾汀?br/>
她揮了揮手,示意保鏢收刀。
“這個黃毛,四肢打斷,然后丟到路邊水溝。”
“這個紫毛,一樣!”
江云楠又揮了揮手,三名保鏢獰笑著握拳朝兩名混混走來。
.......
“走,跟我回家?!?br/>
身后響起凄厲的慘叫聲,江云楠霸氣的拉著如受驚小兔般的陳霏霏,大踏步朝江氏莊園行去。
陳霏霏被剛剛表現(xiàn)出極大殺意的江云楠嚇住了,小手絲毫沒敢掙脫江云楠的玉手,只是依然嘴硬的嘟囔道:
“哼!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br/>
江云楠聞言,突然駐足。
就當陳霏霏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閉眼捂著腦袋準備挨打的時候。
江云楠一把將其抱住,語氣中絲毫沒了剛剛的戾氣,而是溫柔的呢喃道:
“霏霏,我說這次的犯錯,是我身不由己,你相信嗎?”
說話間,她快速松開陳霏霏。
隨后在陳霏霏睜大的雙眼和遠處保鏢阻止的叫嚷聲中。
江云楠果斷抽出一個弩箭,往自己肩頭插了進去。
“我無法拒絕哥哥的要求。”
她咬著牙,完全沒管迅速染紅的袖口,目光真摯的看著捂嘴驚訝的陳霏霏,苦笑道,
“但這一箭,是我代表個人對你的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