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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性奴俱樂部 一番診斷后大夫說并無大礙

    一番診斷后,大夫說:

    “并無大礙,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恐怕要昏睡幾日,還請奕王殿下不要擔(dān)心,我給王妃開個補血的方子,血補回來,王妃就好了。”

    這話說出后,大夫能明顯感到甯昤松了口氣,臉色也好看了很多,大夫暗自松口氣,真怕王妃傷勢過重去了,奕王把火氣發(fā)到他身上。

    大夫立刻鋪開紙,墊在藥箱上便開始寫方子,邊寫邊說:

    “奕王殿下還是要盡快給王妃包扎下傷口?!?br/>
    甯昤問道:

    “先生的醫(yī)館離此處可遠?”

    大夫搖搖頭:

    “我的醫(yī)館是離這里最近的?!?br/>
    看了眼甯昤,不等他說什么,大夫趕緊示好:

    “奕王可以帶王妃去我那里包扎,我那有個小姑娘,看病不行,但包扎個傷口,她還是可以的。”

    甯昤點頭同意,起身打算騎馬慢慢走過去。

    城防的人,已經(jīng)綁了那幾個人,扯著拽著將他們往牢房里押送。

    樂正慶氣的時不時就踹幾人一腳,他們的小妹妹那么好,這幫混蛋怎么就忍心下手!要不是想查出幕后主使,樂正慶有心當(dāng)場就殺了他們。

    甯昤騎著馬,半托著泫,從樂正慶身邊走過,這些人,本身藥效還未完全散去,又被樂正慶拳打腳踢的,有個人實在頂不住,樂正慶再次踹過來時,一下?lián)涞乖诘?,一個東西,隨著他的動作,從他衣服里掉落了出來,正好滾到了甯昤的馬前。

    甯昤和己巳一看,兩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甯昤看了眼樂正慶,樂正慶正專注的瀉火,并未注意有什么異常,轉(zhuǎn)頭給己巳使了個眼色。

    己巳上前拾起東西,揣在懷里,又過去一把拎起撲倒的在地的人:

    “這個人,王爺要親審。”

    樂正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在他看來,己巳就是隨便扯了個離甯昤最近的人,還怒氣沖天的說:

    “好好審!這幫混蛋們!挨千刀的!”

    己巳看了甯昤一眼,拎著這個人,先往王府走去,甯昤則帶著泫,隨大夫去醫(yī)館包扎。

    回到王府后,進門就看到甯逸和甯嘉兩人紅著雙眼,緊緊的盯著甯昤懷里的泫。

    甯昤笑道:

    “娘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br/>
    聽到泫沒事,兩人松了口氣,可放松下來后,反倒后怕了,嘴一咧,哇哇的哭了起來,杜玥和杜芮過來將他倆抱走去哄。

    甯昤抱著泫回到房內(nèi),給她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然后坐在床邊,一眼不離的盯著泫,生怕泫會消失不見。

    晚上,己巳來了,看到甯逸和甯嘉爬在床邊已經(jīng)睡著了,甯昤還是一眼不移的盯著泫,己巳暗自嘆了口氣。

    當(dāng)年,他沒在現(xiàn)場,聽說泫消失,讓他很是疑惑,好好的人,怎么能消失呢?但,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年的事情,確實給甯昤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以致這么多年過去了,還在害怕著。

    己巳走到甯昤身旁,輕聲說道:

    “帶回來的那個人,說是樂正府雇的短工,但,實際上,他是來為樂正康和施劭通信的,他說這兩人圖謀不軌,想要謀權(quán)篡立,之前都是秘密往來,這次,借著中秋,各府都要顧短工的機會,樂正康雇傭他,方便與施劭聯(lián)系。”

    甯昤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己巳:

    “確定是樂正康和施劭?”

    己巳很肯定的點點頭:

    “開始我也不信,反復(fù)向他確認(rèn),的確是兩人?!?br/>
    甯昤轉(zhuǎn)頭又看著泫,意味深長的說:

    “安定太久,有些人又出來跳騰了。”

    讓己巳喊來花嫂,然后隨己巳去牢房里。

    還沒到,就聽到燕小毛的聲音:

    “崇兄啊,別打了,會打死的,王爺要這個人還有用呢?!?br/>
    話是這么說,可語氣上,絲毫沒有拉架的態(tài)度。

    兩人走到刑房外一看,果然,燕小毛嘴上喊的兇,手下卻不停的給侯莫陳崇遞打不死人的刑具。

    侯莫陳崇甩了兩鞭子,氣憤的對燕小毛說:

    “你別勸我!你都不知道當(dāng)時的場面,到現(xiàn)在,卓爺和烏鐵蛋都沒醒,我真恨不得殺了他!”

    燕小毛拿過侯莫陳崇手里的鞭子,又給他換了根針:

    “那你也不能殺他,在沒用之前,你可得把他好好留著。”

    侯莫陳崇這會也氣急了,根本沒意識到,手里的刑具何時變成了針,瞪了燕小毛一眼,拿著針就往犯人身上扎。

    甯昤看了會,才走進刑房。

    燕小毛搗了侯莫陳崇一下,兩人給甯昤行禮,甯昤沖他倆點了下頭,便坐到了椅子里,不說一個字,燕小毛和侯莫陳崇畢竟不是甯昤的侍衛(wèi),對他的習(xí)慣并不是太了解,己巳見狀,過來給甯昤倒了杯水。

    甯昤靜靜的喝著水,動作優(yōu)雅,神情悠然,仿佛這里不是充斥著血腥味和鐵銹味的刑房,也不是空氣污濁的牢房,面對的,更不是一個渾身不少鞭痕的人。

    盡管甯昤就這么坐著,但,散發(fā)出的氣場,卻比侯莫陳崇兇神惡煞的樣子,更加駭人,己巳已經(jīng)習(xí)慣了,燕小毛和侯莫陳崇卻漸漸的覺得額頭上冒了層冷汗。

    在這種壓迫中,犯人終于也頂不住了,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奕王殿下,我再告訴您一個信息,不求別的,只求能給我個痛快的?!?br/>
    甯昤動作舒緩的放下水杯,兩手交疊的放在腿面上,面帶溫和笑容的問道:

    “哦?說來聽聽,至于是否給你個痛快,那得我說了算?!?br/>
    犯人咽咽口水:

    “我每次給樂正康送信,都是去他的書房,看過信后,他都把信收在一個暗紅色的小木盒里,放在桌子旁邊那個書架頂上,至于之后樂正康會不會銷毀,那我就不知道了?!?br/>
    甯昤挑起一邊唇角,冷冷的一笑,但,因為他在暗處,所以,犯人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甯昤又端起了水杯,淺淺的呷了口:

    “暗紅色小木盒,在樂正康的書房,對吧?”

    此人迫不及待的說:

    “對對對,就是這里,如果樂正康沒有銷毀,王爺便可以找到證據(jù)?!?br/>
    甯昤再次挑唇冷笑,這次笑意更大了,即使在暗處,也被犯人看到,心里騰起一股冷意,但,甯昤接下來的話,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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