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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h文 在線 用經(jīng)濟手段控制各部族用

    用經(jīng)濟手段控制各部族,用經(jīng)濟利益拉攏部族酋長,思路已經(jīng)形成,并將越來越完善。為此,李二陛下還給李思摩派了幾個度支部的官員,以作輔助。

    當然,始作俑者徐齊霖,也要派出大盈庫的官員,負責收購羊毛、羊皮。而且,大盈庫也將在朔州建立毛皮加工廠,就近進行粗加工,以便節(jié)省運輸費用。

    諸此種種,很自然地提高了徐齊霖的地位。李思摩無論是從現(xiàn)實的利益出發(fā),還是看好徐齊霖的坦蕩仕途,都認為結(jié)好與他,有利無害。

    而在醉仙樓請客,也是李思摩征詢過徐齊霖的結(jié)果,顯示出他的重視和謙恭。

    徐齊霖來到之后,只談了一小會兒,李思摩便認為自己采取如此的低姿態(tài),實在是明智之舉。

    “除了羊毛,羊皮也要?”李思摩眼睛一亮,又一個賺錢的路數(shù)?。?br/>
    羊毛、羊皮,甚至是徐齊霖所要的天然堿,可并不是只有東突厥部眾能夠提供。這也是李二陛下放心的原因所在,也是能夠間接控制李思摩的一個手段。

    拿錢收購是支持你,是看得起你,不要你的照樣有吐谷渾和西域諸國能夠供應(yīng)。還要加上正哭著喊著要娶公主的吐蕃,以及要收拾得服服貼貼的高昌。

    李思摩當然知道這一點,可不敢得罪李二陛下,哪怕得罪徐齊霖,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徐齊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羊皮的市價某已打聽過,收購價肯定公道,絕不會讓郡王吃虧。”

    李思摩自然知道徐齊霖話中之意,所謂的收購價,那是公開的,卻不是真實的。以羊毛收購為例,每斤羊毛便有一文錢是給他的,后世的說法就叫回扣。

    羊皮也同樣如此,徐齊霖沒直說,但意思已經(jīng)相當明顯,聽不出來是傻子。

    不管李思摩是否愛財,他手里有錢,會感恩戴德,也更有利于收買控制手下的部族。這是徐齊霖的提議,李二陛下允準的。

    李思摩笑得豪爽,說道:“多謝徐庫丞,又讓某多了進項?!?br/>
    “郡王客氣了?!毙忑R霖伸手指了指盤中的烤串,說道:“此是秘法烤制的羊肉,郡王和李兄弟快來品嘗,趁熱才好吃呢!”

    李思摩拿過一串大嚼,頜首道:“果然是味道獨特,鮮美異常。”

    徐齊霖終于從西域胡商那里搞到了孜然,在南疆被叫作小茴香,竟然是被當作藥材用,實在令他感到驚奇。

    “嗯,好吃,真香?!崩钗渲疫B吃了好幾串,嘴上是油。

    徐齊霖笑了笑,說道:“說是秘法,也不過是在調(diào)料上。李兄弟既是愛吃,郡王可派人來此酒樓學(xué)習(xí)烤制之法,再帶些調(diào)料回去。日后需要,某也會派人送去?!?br/>
    李思摩點了點頭,說道:“某前日已經(jīng)在此酒樓吃過一回,菜肴確實美味。若是能在定襄開一分店,生意定然興隆。”

    徐齊霖想了想,說道:“在定襄有郡王照拂,倒也可行。待某與此間老板說一說,或許能成?!?br/>
    “那某就等著在定襄吃美味菜肴啦!”李思摩端杯示意,喝了半杯酒,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度酒的這般勁辣,臉上不抽抽,倒是愜意地吐出了一口酒氣。

    徐齊霖陪著飲了一口,從兜里掏出兩本小書遞給李武忠,說道:“李兄弟即將遠行,某也不送什么金銀財寶,就送兩本自己畫的小書,還請李兄弟不要嫌棄。”

    李武忠確實很喜歡那會動的小書,但摔跤輸了,再腆顏索要,就不是草原男兒的爽利。

    此時見徐齊霖一送就是兩本,不禁喜出望外,上前接過,連聲稱謝,手上卻馬上翻了起來。

    李武忠邊看邊開懷而笑,咧著大嘴道:“好功夫,好功夫??!”

    李思摩歪頭瞅了一眼,但見書上的兩個小人拳來腳去,竟然動了起來,不禁瞪大了眼睛,發(fā)出驚咦之聲。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吵嚷。

    徐齊霖初時也沒在意,酒樓嘛,營業(yè)場所,難免會有些爭執(zhí)。喝高了,或是對服務(wù)不滿意,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動靜越來越大,還夾雜著碗盤摔碎的聲音,以及大聲的斥罵。連李思摩和李武慶都側(cè)耳旁聽,面露異色,作為這酒樓半個主人的徐齊霖便坐不住了。

    “二位稍待,某去方便一下。”徐齊霖起身,找了個借口要去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徐丞請自便?!崩钏寄χ雷硐蓸桥c徐齊霖是有些關(guān)系的,知道他要出去平事,但卻不便隨著去看。

    徐齊霖出了包間便皺起眉頭,神情不悅地對伍菘問道:“如此吵鬧,所為何事?”

    伍菘趕忙伸手指了指,說道:“不知哪來的客人,本是定了雅間吃喝??赡菐腿藖砹擞窒臃块g狹小,打開屏風(fēng)并了一間,依舊不肯罷休,摔盤子砸碗,鬧個不休?!?br/>
    徐齊霖翻了下眼睛,一揮手,示意伍菘等人跟上,邁步直奔鬧事的雅間。

    這雅間并不算小,打開屏風(fēng),和旁邊的雅間連通的話,就能坐兩桌人。而這幫惡客只有七八個,還嫌小,那就是裝逼找事兒啦!

    徐齊霖站在門口,先舉目觀察了一下,立刻判斷出其中一個青年是領(lǐng)頭兒的,雖然這些人都是衣服華美。

    “一個破酒樓,我家王爺屈尊紆貴來品嘗,便敢如此安排?”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家伙抽完小二的耳光,還叫囂著:“把客人都哄走,今天這酒樓我家王爺包了?!?br/>
    一聽說是王爺,小二嚇得夠嗆,連嘴角流出的血都不敢擦,只是一個勁兒的陪罪。酒樓也有聞聲趕來的保安,這名字還是徐齊霖給起的,卻是站在門口,不敢上前。

    “王爺千里迢迢從蜀地歸京,卻遇上此等煩心,是某安排不周,恕罪恕罪?!币粋€娘炮青年向著李愔拱手謝罪,一轉(zhuǎn)頭,卻是對小二怒目圓瞪,連聲斥罵:“還還快去將人都哄走,惹惱了王爺,一把火燒了你這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