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命的女兒?。?br/>
她寧愿承受這病痛的人是她,也不愿女兒受苦。
裴微微見縣令夫人不相信自己了,說:“夫人,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別人治不好的病不代表我治不好,我有把握救好令愛?!?br/>
“夫人,何不試一試呢?”
裴微微精致英氣的眉眼間流露出強大的自信,眼里散發(fā)的光芒令人心生信服。
見裴微微信誓旦旦,似乎根本就不怕自己會醫(yī)治不好,就連陳大夫曾經(jīng)都說過他醫(yī)治不好,只能緩解調(diào)理。
除了陳大夫,她還找過其他大夫,說法都跟陳大夫如出一轍,只有裴微微敢直接說能夠治好。
縣令夫人想了想,是啊,何不試一試呢?
萬一裴姑娘真的能夠醫(yī)治好女兒呢。
縣令夫人沖她點頭:“裴姑娘,那就試試吧?!?br/>
陳大夫見縣令夫人真的同意讓這個少女醫(yī)治,氣的吹胡子瞪眼,雙手佛了佛袖子:“夫人,你怎么能讓她醫(yī)治呢?!?br/>
縣令夫人說:“陳大夫,此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就不必多說了。”
“......”
“好好好?!标惔蠓驓獾倪B說了三個好:“夫人既然這么信她,若是小姐日后出了什么問題,你可不要來找我?!?br/>
說完,陳大夫就提著藥箱子離開了,臉色十分的難看。
夫人真是糊涂了,居然相信這個小姑娘,他倒要這小姑娘能夠玩出些什么花樣來。
哼!
最好他相信縣令夫人還會回來求他出手的,他等著!
縣令夫人聽著陳大夫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心里也有些生氣,這不是盼著她女兒治不好嗎?
看在陳大夫治療女兒多年的份上,她不跟他計較,不計較不代表她不生氣。
往常陳大夫看完病離開,她都會讓人送陳大夫,今天她就沒有。
陳大夫離開后,縣令夫人看向裴微微:“裴姑娘,煩請你一定要治好我女兒?!?br/>
裴微微點頭:“夫人,我需要好好為小姐檢查身體,現(xiàn)在請你們都出去?!?br/>
“好?!?br/>
縣令夫人讓丫鬟婆子都跟著一起出去,閨房內(nèi),就只剩下裴微微和溫婉少女。
裴微微上前,仔細的為溫婉少女把脈檢查身體。
溫婉少女的病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體質(zhì)很差,是天生的,要想治好對于古人來說很難,但對于她這個二十三世紀(jì)的天才神醫(yī)來說,確很簡單。
在二十三世紀(jì),她醫(yī)治過各種疑難雜志,溫婉少女的病只需要時間罷了。
裴微微心里已經(jīng)有了方法,她打開房門,縣令夫人就走過來問道:“裴姑娘,怎么樣?”
小春和一眾丫鬟婆子都緊張又期待的看向裴微微。
裴微微笑了一下:“夫人放心,我開張藥方子,按照這藥喝下去,小姐就能醒過來?!?br/>
“好?!笨h令夫人說:“快去抓藥?!?br/>
裴微微沒有立刻走,而是在縣令府等著。
藥煎好以后,溫婉少女喝了藥后,沒過多久就醒來了。
縣令夫人坐在床沿邊,目光溫柔慈愛:“思思,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點?還難受嗎?”
林思思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她撐著手臂,慢慢的坐了起來,沖縣令夫人笑了笑:“娘親,我現(xiàn)在身體舒服多了,也不會在胸悶氣短了?!?br/>
林思思覺得有些奇怪,她時常都會胸悶氣短,呼吸不順暢,可這次醒過來后,卻不會了。
她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真的,她很高興:“娘親,是真的,我真的不會在呼吸困難了?!?br/>
縣令夫人聽完,眼里浮現(xiàn)了淚花,手掌撫上女兒的小臉,都有些顫抖:“真是太好了?!?br/>
縣令夫人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身邊的裴微微,站了起來,沖她道謝:“多謝裴姑娘?!?br/>
若說之前她還存有疑慮,那么現(xiàn)在她算是徹底的相信了裴微微的醫(yī)術(shù)。
女兒吃陳大夫開的藥,必定會胸悶氣短,可裴微微開的藥方,居然治好了女兒這一癥狀,她可真是太激動了!
林思思這才注意到還站在一個人,她睜大眼睛,打量著裴微微:“是你?!?br/>
縣令夫人疑惑:“思思,你認識裴姑娘?”
林思思說:“談不上認識,只是有過一面之緣?!?br/>
她認識裴微微,之前在布莊時,這位姑娘和一位氣質(zhì)冷漠尊貴,容貌俊美妖孽的男子在一起,兩人十分般配,就像是金童玉女般,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只是這位姑娘怎么會在她家呢?
女兒是自己生的,縣令夫人又怎么會不知道女兒心里的疑問呢,開口道:“思思,這位是裴姑娘,你別看裴姑娘年輕,她醫(yī)術(shù)十分的好,今天就是她救了你?!?br/>
”而且裴姑娘還說,她能夠徹底的醫(yī)治好你呢?!?br/>
縣令夫人現(xiàn)在十分的高興,倒豆子似得把話都說了出來
林思思一聽,很是驚訝,她一直以為自己這病是治不好了,要伴隨著自己一輩子,現(xiàn)在娘親卻告訴她,她的病能夠被治好。
她激動起來,期待的眼神看向裴微微:“裴姑娘,我娘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能夠醫(yī)治好我?”
裴微微肯定說:“真的?!?br/>
得到保證后,林思思作勢就要從床上起來,裴微微按住了她:“小姐,你身體弱,最好不要下床?!?br/>
林思思無法,只好坐在床上沖裴微微行禮:“裴姑娘,謝謝你。”
裴微微見時間不早了,今天她還有在去賭坊呢,便提出了告辭。
縣令夫人和林思思都挽留她:“裴姑娘,留下來吃了晚膳,我讓人送你回去?!?br/>
裴微微說:“多謝夫人,小姐好意,只是我必須得離開了?!?br/>
見裴微微是真的要離開,縣令夫人主動送裴微微到了大門口,一路上,她問了裴微微關(guān)系思思病情的事情。
裴微微都一一回答,縣令夫人又問:“裴姑娘,你家哪里,明天我好派人請你過來?!?br/>
裴微微說了自己現(xiàn)在居住的客棧名字,縣令夫人驚訝:“裴姑娘,難道你不是縣城人?”
“不是,我家在小全村?!?br/>
小全村?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