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個很冷靜的男人,可是在夏沫沫的面前卻表現(xiàn)得很是溫情。
夏沫沫對著他含笑說道:“我沒什么,你不用擔(dān)心。婆婆,你怎么也來了?”
她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你不用專門到醫(yī)院來看我。”
“怎么能不來看你呢?!眳抢咸旖菐еθ?,臉孔顯得很是慈祥。
“你是我的好兒媳婦呢,我真的很感謝你?!?br/>
“感謝我?這是為什么呢?”
夏沫沫覺得很奇怪,她還以為吳老太太說的是反話,臉上帶著羞愧對吳老太太說道:“婆婆,真是對不起,我秀姨和二哥來鬧事,我也感覺到很羞愧,真是對不起……”
她連忙對吳老太太道歉。
吳老太太卻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滿臉慈愛地對她說道:“這有什么道歉的,沫沫,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才是我們霍家最大的功臣呢,你懷了少卿了孩子,醫(yī)生說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br/>
“什么?”
夏沫沫頓時睜大了眼睛,她長長的睫毛眨著,連聲說道:“你說我懷了少卿的孩子?”
“不錯。”
吳老太太一邊撫摸著她的手,一邊跟她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自己也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們很擔(dān)心你?”
夏沫沫聽完后,她的一張臉頓時變得異常羞澀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吳老太太滿臉的幸福,對吳老太太說道:“真是對不起,婆婆,是我不好,連懷孕了都不知道。”
“你當(dāng)然不好了,最不好的呀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懷孕了還被氣成這樣?!?br/>
夏沫沫一時之間也覺得很是羞愧,她連聲說道:“我知道我哥哥和秀姨他們很過分,給吳家?guī)砺闊┝??!?br/>
“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管了,只要好好的在醫(yī)院里面養(yǎng)病就行,我已經(jīng)派英姐給你去煮補湯了,你好好地休息吧,我先走了?!?br/>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對霍少卿說道:“我們先走吧,讓沫沫好好地休息一下?!?br/>
霍少卿急匆匆的,倒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樣,他對夏沫沫說:“那也好,你好好休息一下,沫沫,晚上再來陪你。”
他們便給夏沫沫蓋好被子,走了出去。
夏沫沫心里面百感交集,覺得又有些幸福,又有些苦澀。
霍少卿走出去之后,他哪里都沒去,而是徑自找到了胡秀麗和夏立風(fēng)。
胡秀麗和夏立風(fēng)見到霍少卿帶著一群保鏢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兩個人都嚇壞了。
夏立風(fēng)連忙指著胡秀麗,跟霍少卿說道:“妹夫,你要是怪的話就怪我媽吧,當(dāng)時是我媽把沫沫氣成那樣,氣得送進(jìn)醫(yī)院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你這臭小子。”
胡秀麗伸出手來在他腦袋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欠高利貸的錢,我用得著去幫你跟沫沫要錢嗎,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又怎么會把她給氣暈?”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那里說個不停。
“夠了?!?br/>
霍少卿冷冷地對他們說道:“我今天來找你們,不是想聽你們說這些的?!?br/>
“那你想做什么?你帶了這么多人來該不是想打我們吧?!毕牧L(fēng)緊張起來。
“也不是想打你們,是想給你們這個?!?br/>
說完,他就拿出了一張支票來,遞給了夏立風(fēng)和胡秀麗。
胡秀麗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支票上不會有毒吧?”
“那你要不要?”霍少卿冷冷地問她道。
“要,當(dāng)然要了,就算有毒也要?!闭f著,她就把那支票接了過來。
接過來后,她睜大眼睛一看,連忙說道:“三百萬?給我這么多錢?霍公子,看得出來你對我們沫沫真的很疼愛呀,連對她的親人也這么疼愛?!?br/>
霍少卿聽完后冷冷一笑,嘴角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漠,跟他們說道:“今天我之所以來給你們這么一筆錢,是讓你們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你說,上刀山下油鍋我們都愿意做。”她立刻點頭說道。
“很簡單,我讓你們立刻離開這里,再也不要在澳城出現(xiàn)。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在澳城出現(xiàn),再騷擾到沫沫的話,我一定會讓我的保鏢把你們的腿打瘸,丟到喝里面去喂魚?!?br/>
“什么?讓我們離開澳城,憑什么?”胡秀麗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三百萬就想打發(fā)我們?”夏立風(fēng)也附和著。
“不行!”兩個人齊聲說道。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霍少卿一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br/>
說完他就揮揮手,招了招那些保鏢們。
保鏢們聽完后就立刻上前來把夏立風(fēng)和胡秀麗圍在了中間。
兩個人一看這種陣勢被嚇了一跳,都知道這些保鏢也是不好惹的,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而且經(jīng)過了專業(yè)了訓(xùn)練,一個一個都狠辣異常,六親不認(rèn)。
若是被他們好好的教訓(xùn)一番,再扔到河里去,哪里還有命在?兩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有話好好說嘛。”夏立風(fēng)連忙對霍少卿說。
“你始終是我的妹夫,不用做得這么絕吧?”
“我霍少卿做事情一向如此,你愿不愿意隨便?!彼穆曇粼桨l(fā)的冷漠起來。
“好吧,我們答應(yīng)你,我們拿了錢收拾東西馬上就走,再也不回來。”
見到這種情形,夏立風(fēng)立刻意識到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就答應(yīng)著霍少卿。
霍少卿便看著他們收拾了幾件東西,就讓保鏢將他們送出了澳城,出城之后,兩個人拿著錢就去別的地方了。
霍少卿做完這一切,心里面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
現(xiàn)在可以回去找沫沫了,畢竟夏沫沫之所以被氣暈,一方面是因為她有了身孕,另一方面是因為她的秀姨和這所謂的二哥一直對她進(jìn)行逼迫。
如果他們拿了錢離開澳城,就再也不會騷擾到夏沫沫。
想到這些,霍少卿的心里面就安穩(wěn)了不少。
夏沫沫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就待不下去了,她懇求霍少卿將她接回到家里。
回到家之后,果然家里面每個人對她都比以前好得多了。
因為她懷了身孕的緣故,吳老太太什么都不讓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