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豪本就怒的不行,聽到眼鏡女生笑出聲,更是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
這二胡男惹火他了!
要知道,說是接近韓秋,他更想接近這個眼鏡妹。
為什么?
似他這般閱女無數(shù)的人,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眼鏡妹和韓秋誰更值錢一些。
很明顯,是前者!
對方是全素顏,根本沒刻意打扮,再加上戴眼鏡,被韓秋壓一籌很正常。
“有機會再報復他吧。”張毅豪將這仇怨記在心中。
……
這會,石壯已然被秦易拉的遠遠的了。
石壯很不情愿,掙扎后吼叫道:“秦易,你想干什么???拿張毅豪的錢去給韓秋訂房間,我以后在韓秋面前還怎么抬得起頭?”
“得了吧,你沒看出來嗎?人韓秋壓根對你沒意思?!鼻匾灼沧煺f?!澳氵€在乎面子呢?我這是在幫你,不然的話,你在韓秋面前可就真的一點顏面都沒了。這次讓這張毅豪狠狠的出了血,他可沒撈到好。”
“但我的面子也沒了啊?!笔瘔盐恼f道。
“得了吧,你什么條件?人張毅豪什么條件?你一屌絲跟人高富帥,能跟他斗個兩敗俱傷不錯了,還指望怎么樣?”秦易說道。
石壯無法反駁,但多少還有些不樂意,悶悶不樂的說:“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訂房間唄。”秦易指著前方:“山上旅館就此一間,先把房間訂下來再說,把房間訂挨邊,你晚上不還有機會嗎?”
“我操,秦易,還是你聰明!”石壯興奮的跳了起來。
秦易無奈嘆氣兒,就算房間挨邊,他也不覺得石壯有勇氣去找韓秋了。
當然,這和他就沒關系了,有了張毅豪贊助的資金,訂下兩個雙人床的房間簡直再容易不過了。非但如此,還能剩下不少,自然是全進他腰包了。
旅店的老板是個比石壯還要黑的中年人,態(tài)度十分好,嘴里時不時的吹一句口哨。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的,秦易總覺得這個旅店的老板雙眼仿佛老鷹一樣,很冷,像是獵食者。
“老板,我怎么感覺有腥味,很沖?!鼻匾撞唤獾牡?。
“我也感覺到了?!笔瘔研崃诵幔骸靶任吨羞€摻雜著臭味?!?br/>
旅店老板笑容在面:“可能是樓上廚房的魚腥味吧,常有的事兒,我都習慣了?!?br/>
秦易見此,沒再怎么當回事,轉目看向石壯:“韓秋的房卡給你,等韓秋來要房卡的時候,你還可以趁機要她的什么手機號微信號,若是再失敗,那就真沒辦法了,我在二樓大廳看著你,你自己先醞釀吧?!?br/>
石壯心情激動不已,房卡再手,就仿佛是多出了底牌。
時間漸漸流逝,就這么到了晚上。
七八點的工夫,張毅豪和韓秋兩個女生方才來到了旅店內,到了這會,張毅豪和韓秋的關系更近了一步,張毅豪甚至改口喊韓秋為小秋,時不時的還會與韓秋發(fā)生些肢體碰撞。
而韓秋,則是假裝沒看到一般,依舊展顏而笑,傻子也知道張毅豪上手韓秋只是遲早的事兒了。
秦易在二樓大廳看著這一切,發(fā)現(xiàn)那個眼鏡妹雖說和韓秋一道而行,但兩人感覺根本不像是一個世界的。
尤其是對方直勾勾的看著旅店老板,像是在審問犯人的眼神,更是讓秦易覺得,這妹子是不是喜歡旅店老板之中大叔類型的。
“韓秋,這是你的房卡,給你?!笔瘔哑嵠嵉乃蜕狭朔靠?。
秦易唉聲嘆氣:“完了。”
他看到這,就知道微信號是要不過來了,扭身進入了房間。
和他判斷的一樣,石壯回來時,滿臉失落,仿佛受到了什么精神創(chuàng)傷一樣。
“微信號沒要到?”
“什么都沒要到。”石壯一把倒在了床上,心情失落。
秦易就知道會這樣,他一邊將二胡放好,一邊安撫的道:“放棄吧,韓秋不適合你!”
“可是,可是,她是我的女神啊?!笔瘔讶匀徊豢戏艞?。
秦易推開窗戶,看著外邊的明月,吸了口氣后說道:“你難道不覺得,女神這個詞,越聽,越像是用來諷刺的嗎?!?br/>
石壯愣神后道:“什么意思?算了,我不管了。秦易,你一定得幫我,我知道你點子最多了,你一定能幫我想辦法的?!?br/>
“我能想什么辦法?特么的老子還一屌絲沒談過戀愛呢,我能幫你想什么辦法?”秦易心情郁悶,邊脫衣服便往床上靠。
“但我,但我真的很喜歡韓秋啊。”石壯心情激動。
看到石壯執(zhí)著的模樣,秦易頗為頭疼,對方這執(zhí)拗性子,真是攔都攔不住。
他緊咬牙:“算了,微信號的事兒交給我吧,我?guī)湍阋^來。但是怎么和韓秋談,那是你的事兒。以后別再因為韓秋的事兒煩我了?!?br/>
“我知道了,真是太謝謝你了秦易!”石壯哈哈笑了起來,他很相信秦易,秦易說能要到手,就肯定要的到。
兩人談到十點多鐘,忽然發(fā)現(xiàn)困意綿綿襲來,便是不自覺的燈都沒關上,就呼嚕嚕的大睡起來。
秦易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間睡著,睡到一半,忽然間覺得吵鬧打斗聲在耳邊徘徊,震動之響亮,擾的他不由的揉了揉惺忪睡眼。
然而睜開雙眼時他才發(fā)現(xiàn),夜色還很濃,并未散去。
不知道什么時間,整個旅店的人七橫八豎的躺在周圍,無不是昏沉大睡,包括石壯同為如此,四腳朝天,睡的不能再死了。
“這里是,旅店外?”秦易眼神中唯有迷茫。
為什么所有人都在旅店外睡?
最關鍵的是……
“這是!”秦易瞳孔收縮。
映入他視線中的,赫然是一場驚人的廝殺打斗,而打斗的兩方,一方是旅店老板。
而另外一邊,竟然是秦易最無法接受的,韓秋,還有其陪同的那個眼鏡妹子。
“我就知道來到川省這塊,峨眉派不會對我坐視不管的,只不過峨眉派也太不將我黑獅當回事了吧。竟然派兩個乳臭未干的女娃娃過來。哈哈哈哈!”旅店老板瘋狂大笑,手握一把銀色長刀,鋒利無比。
“全真龍門派的叛徒,找的就是你,果然露餡了!哼,想用迷魂香把我們全弄昏過去,豈不是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表n秋嬌哼道。
眼鏡妹全神貫注:“師妹,不必和其廢話,黑獅手中的那把刀力大無窮,不可硬取,用峨眉刺吧!你從左路進攻,轉而后方,我會用我峨眉派的功夫,解決了他的!”
說到最后,眼鏡妹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只有韓秋和她能聽得到。
讓秦易心靈震撼的是,這時的韓秋絲毫沒有了中午時的小鳥依人,渾身充滿嚴肅。
“若湘師姐,我攻其背后,前方交給你了?!表n秋腳下一踏,從背后拔出兩把銀刺出來。
在黑夜中,銀刺閃閃發(fā)光。
韓秋速度快如閃電,沖向黑獅僅僅是用了兩秒時間。然后一躍而起,雙手一手一刺,左右夾擊!
別看其身形嬌小,但手握峨眉刺,動作起來卻是絲毫不含糊,其雙手運用自如,顯然是練過的。與那黑獅戰(zhàn)在一起,三四個回合下來,竟然是絲毫不相上下。
與此同時,再看眼鏡妹李若湘這邊。
其眼睛一轉不轉,小嘴中叼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繩子,然后將連衣裙的裙角掀起,用繩子緊緊的綁在了腰間,只露出潔白光華的膝蓋部分。
之后,她身體半蹲,如離弦的箭,嘴里念叨著:“天地圓心,五方為東,攻路以右,有形無形……”
“一丈之內,藏劍必成?。 ?br/>
其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竟然發(fā)生了劇烈的震動,這強烈的震動甚至讓其眼鏡都瞬息間破碎開來。
然后,眼鏡妹就這樣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xiàn)時,她已然是來到了黑獅面前。
“劍出鞘……”
眼鏡妹愣生生的從空白虛無之中抽出了一把利劍,此利劍之皮膚宛如白雪,瞬間刺向了黑獅。
一切說時遲那時快,錚的一聲,眼看著劍便要成,眼鏡妹和韓秋無不是嗚哇一聲,驟然爆退,驚恐不已的看向了黑獅。
黑獅笑容猙獰,拍了拍灰塵:“峨眉藏劍術果然名不虛傳,差點就著了道了??磥砟憔褪嵌朊寄贻p一輩的佼佼者,斷雪劍李若湘了吧。旁邊這位應該是你的跟班?!?br/>
李若湘手持斷雪劍,氣喘吁吁的看著黑獅:“剛才那是什么?”
“不理解?我可以再亮給你們看下?!焙讵{哈哈大笑起來。
其雙肩成耷拉的狀態(tài),然后頭頂處,竟然飛出了一個淡黃色的小人,這小人模樣與黑獅一模一樣,只不過體型大小差了很多。
秦易暗暗看著這一切,驚訝在面,這種狀態(tài),豈不是說和傳說中的靈魂一個模樣嗎。
“這莫非是全真龍門派的……出陽神?”韓秋咕咚咽了口口水。
李若湘貝齒輕咬:“你果然是全真龍門派的叛徒,沒想到,連出陽神這種高級別的內丹功夫都被你學會了?!?br/>
“哈哈哈,李若湘,你誤會了。這可不是出陽神,修煉到那種境界,內丹功夫可不知道要達到什么地步了,我現(xiàn)在還差的遠呢,如今只能算是出陽神的入門階段,‘神游’而已,與真正的陽神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放心,解決你們兩人,綽綽有余了?!焙讵{瘋狂的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