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總?”司機和隨行人員疑惑地看著凌昊宇。
叫過一名隨行人員,凌昊宇對他低語了兩句,然后才鉆進車里。
待載著凌昊宇的車子駛離后,那個隨行人員才大步朝音樂噴泉走過去!
她比他預計的時間早到了!
車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拉開,一個帶著水氣的身軀撲了進來!
凌昊宇搭在車窗外的手一抖,夾在指間的香煙就掉在了地上!
“快給我!”
女人急切地聲音里夾雜著顫抖與喘息!一雙白得不像話的纖手不耐煩地撥開他的西裝前襟、焦急地去解他的皮帶!
“滾開!”凌昊宇厭惡地撥開女人的雙手,沒有半點兒溫柔地用力推了一把面前扣著兜帽的頭!
咚!女人撞到了車門上,發(fā)出不小的動靜!
兜帽滑了下來、墨鏡摔得掉落,一張白得沒有血色、俏挺的鼻子、如血般殷紅的雙唇、兩頰微嘟的臉露了出來!這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很精致!只不過形容有些狼狽!她微卷的波波頭發(fā)線凌亂,左側的頭發(fā)擋住了眉眼,右眼里盛著惱怒忿然地瞪著凌昊宇。
凌昊宇看了一眼女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西裝與襯衫,才對前面鎮(zhèn)定如常的司機吩咐道:“開車!回南山別墅!”
“好的,凌總。”司機升起車窗,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里陷入了令人有些神經(jīng)緊繃的安靜!
女子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和手肘后,又把寬大外套上的兜帽扣在頭上,然后俯身去找自己摔掉的墨鏡。
“別找了?!彼?!凌昊宇拉上了前后座前的百葉隔簾,然后冷聲地道。
女子像沒聽到似的,繼續(xù)在車座下摸著。
“涂星辰,如果你還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最好就是聽我的話?!绷桕挥畹穆曇艄训貌幌袷峭{,反倒像是好心的規(guī)勸。
涂星辰的身體一僵,然后慢慢地坐直身體,轉頭看著身邊這個英俊得如同惡魔、心也與惡魔一樣的男人!
凌昊宇勾了勾薄唇,似乎對涂星辰的聽話感到愉悅。他伸出手輕捏住涂星辰小巧的下巴,指腹上傳來的冰冷感覺令他眉頭輕皺眉了一下。
涂星辰畏縮了一下,但并沒有避開凌昊宇溫熱的、帶著淡淡煙味兒的手指。反而貪婪的、悄悄地往他的方向蹭挪了一點點。
“你沒預約?!绷桕挥钍种干衔⑽⒂昧?,眼神和聲音同樣冰冷地道,“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涂星辰的紅唇顫了顫,聲音略帶沙啞地道:“我的手機從昨天起就欠費了?!?br/>
對于涂星辰這個理直氣壯的理由,凌昊宇竟然無言反駁!
涂星辰抬手推開凌昊宇的手,又往他身邊蹭了蹭,但還是聰明地保持了一拳的安全距離!
“你到底跟不跟我做?我堅持不了多久了!”說著,涂星辰撥開擋住左眼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