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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女漫畫之母乳榮養(yǎng)wumaseike 白天站在小白樓前俯瞰山

    白天站在小白樓前俯瞰,山下的村落一覽無遺。山坳中密密麻麻的房子都已經(jīng)破敗不堪,卻依稀能看出曾經(jīng)安樂祥和的生活景象。孩子們結伴上山探險,男人們打獵、耕種,女人們操持家務、閑話家常。

    如今這些人已經(jīng)都在我和木頭身后的土里,房屋破敗、耕地荒蕪、野獸變異,這比戰(zhàn)爭來得更慘烈,更讓人痛心。

    木頭把一包壓縮餅干和一瓶水遞到我面前晃晃:“想什么那么入神?”

    我接過水打開喝了兩口:“在想,如果沒有發(fā)生這些事情,如今眼前的景象會是什么樣?!?br/>
    “那些野獸都不見了,發(fā)現(xiàn)了嗎?”木頭站在我身邊往山下看了看。

    經(jīng)木頭提醒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難道白天就藏起來了?我們趁現(xiàn)在下山吧?!?br/>
    “不行,這種安靜太不正常,沒準是那些野獸的計策?!?br/>
    “野獸的計策?你也太擬人化了吧?!?br/>
    “別小看這些野獸,它們可是首批被用來做實驗而且成功的產(chǎn)物,它們的智商到底有多高我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們昨晚進村子的時候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卻在想逃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入口被堵住了,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動物能做到了,更何況那個在屋里的動物是不是故意做誘餌的也不知道。你別忘了,它們能直立行走?!蹦绢^點了支煙,皺著眉頭道。

    我渾身一震惡寒,“要你這么說,咱們是在和擁有人類智商、野獸戰(zhàn)斗力的物種斗智斗勇拼武功?那咱倆能活下來真是命大了?!?br/>
    “我比較在意的是為什么他們不上這座山,我相信它們的敏銳度一定是高于我們的,所以這山上肯定有什么他們不敢踏入的原因?!蹦绢^說著又往山頂望了望。

    “咱們怎么辦?山下是野獸,山上是比野獸還厲害的神秘存在。”我身上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要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再等等,可能會有人來救我們?!蹦绢^遞給我支煙,意思是讓我鎮(zhèn)定點。

    我接過煙點上,跟著木頭席地而坐,全部注意力都在周圍,警惕著一切突然變化。

    “誰會來救我們?你昨晚接的那通電話?”

    “目前還不確定,不過先等等,如果天黑前還沒有消息,我們就開車沖出去,活著出去的可能還是有的。不知道這些野獸怕不怕火?!蹦绢^嘀咕著。

    “應該沒有不怕火的,連人都怕火。”

    “你說這封自白書說的事情可信嗎?”木頭掐滅煙頭扔到一邊。

    “應該是真的,我那個夢就可以證明,只是有很地方想不通。這些人的來歷本身就是迷,再加上后來一系列的發(fā)展??梢哉f最初邢史帶隊來這里,除了那些普通的研究員以外,干部們肯定是知道真正目的的,那么邢史是否知道。根據(jù)目前掌握的線索,月巴村事件的時間和馬先生說的邢史帶隊參加古跡研究的時間是吻合的。假設那次古跡研究就是月巴村活人試驗的話,那么邢史是一開始就反對呢還是后期發(fā)生了什么變故才退出的呢?亞丘村的前任族長的女兒說過,邢史出現(xiàn)在亞丘山是在兩年前的二十二年前,到現(xiàn)在是二十四年前了。蒲元的自白書的時間是距今一個月前,邢史帶隊來月巴的時間是二十六年前,這個時間也是吻合的,由此可見這封自白書的真實度是非常高的?!?br/>
    “就是說,兩年前亞丘山上聚集的有三個是直接參與過月巴事件的人,其他人大多也都是關系人?!蹦绢^又點了支煙。

    “沒錯,那個弗瑞德姆探險隊的領隊到底是不是尚擇木這點還不敢肯定,但是探險隊里有個叫熊的人,不知道跟蒲元自白書的熊先生是不是一個人。邢史在山上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在做什么研究,當時吾名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的那個化學結構圖,還說希望得到的人繼續(xù)他的研究。那個化學結構圖上的內(nèi)容可能就是他的研究?!?br/>
    “為什么你會這么認為?那段留言明確說了,得到這個化學結構圖的人繼續(xù)他的研究嗎?”木頭皺著眉頭問我。

    我被木頭問得一激靈,“你的意思是主語不明無從判斷還是說邢史在跟人玩文字游戲?”

    “兩者都有可能,不是有人說亞丘山上的那個東西比黃金還值錢嗎?邢史說的會不會是得到那個東西的人繼續(xù)他的研究呢?”

    “你這么說我就更亂了,因為吾名說他對那個東西沒有興趣,所以我一直覺得那個東西和這件事沒有關系。”

    “你不是說過,去亞丘山的人都是奔著那個東西去的嗎?那個阿密、蒲元、弗瑞德姆探險隊、張山等等這些人,他們都知道那個東西的真相,可是最后那個東西到底有沒有被找到,或者說那個東西就是邢史的化學結構圖。最奇怪的是,蒲元在自白書里根本就沒提那個東西,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很重要,蒲元應該會特別說一下吧?!?br/>
    “你的意思是,那個東西其實根本沒那么重要,只是一個幌子?”

    “只是有這個可能,現(xiàn)在線索太少,什么都不好說?!?br/>
    “山蒙叔果然是和事件有關系的,現(xiàn)在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有人在阻止吾名調(diào)查這件事。我們到達亞丘山遇到邢史,邢史被張山殺了;吾名剛回去找到山蒙,山蒙也被殺了;這些肯定不是巧合,而且父親出現(xiàn)在環(huán)恒肯定也不是偶然。襲擊我的那兩個人在之前曾經(jīng)暗殺過的兩個人,孫呈方和顧源,這兩個人都是組織的干部,那么那個叫李婷的女孩肯定也是組織的關系人,難道和我一樣是被注射過藥物的人?”

    “我不覺得你的真實身份和被注射過藥物的事情已經(jīng)泄露了,所以你和他們之間應該還有其他共同點?!蹦绢^眉頭就快擰出水來,“那個張山的行為很奇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覺得他不會害我,至于他殺了邢史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的立場很值得推敲,或許他會成為重要的線索?!?br/>
    “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兩方勢力在博弈?如果把張山設定成一方勢力,暫時當他是暗殺組織,而父親代表的是神啟組織,那么事情似乎就合理很多。首先邢史是不屬于這兩個勢力任何一方的,他是獨立的存在。張山代表的暗殺組織殺了邢史有可能是要隱瞞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山蒙和張山如果的同一組織的,那么殺掉山蒙就是神啟組織的反擊。”

    “你的意思是說,山蒙才是暗殺組織的關鍵人物,他在清洗所有與月巴事件或者說與活人人體試驗有關的人。而神啟組織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個組織的存在,所以暗殺了山蒙?”我忍不住開始發(fā)抖,如果事情是這樣,那就真的是很簡單了,可是總覺得不只是這樣。

    “神啟組織表面上的領導者是尚擇木,但是尚擇木的背后還有人在支持他。暗殺組織目前知道的只是這個組織很有勢力,可以悄無聲息的放出死刑犯,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殺手,并且隱藏得很好。”

    “所以,要結束這場暗殺博弈,最重要的是找出兩方勢力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我又點上一支煙,深深的吸了口。

    “現(xiàn)在能用得上的線索很少,父親是一個、那個吾名也算一個、張山是一個?!?br/>
    “不只這三個人,阿密也是一條線索,大叔也是一條,他們聚集在我和吾名的身邊絕對不是偶然。這個世間,沒有偶然?!?br/>
    “根據(jù)自白書看來,阿密講的那個身世故事是真實的?!蹦绢^看著我道,我知道他在試探我的想法。

    “我從沒懷疑過那個故事的真實性,只是她隱瞞了很多重要的東西,而她和她母親的談話內(nèi)容,大部分是假的。阿密在亞丘山的時候就可以和吾名聊起尚擇木的事,當時或許他們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不過那時最早開始懷疑我的是張山。而阿密那個時候已經(jīng)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尚擇木的關系,這點是可以肯定的。如果弗瑞德姆探險隊那個領隊真的是尚擇木,那么她沒有避開對方這一點就值得推敲了,或許她根本就是尚擇木一伙的,而目的就是接近吾名?!?br/>
    “吾名是這盤棋中重要的棋子,這點我也感覺到了。他身邊的人都在隱瞞他事情的真相,那么就是說他的存在是特別的,他有不同于其他人的利用價值?!?br/>
    “還有一個人我也在懷疑他,只是還不敢確定,因為沒有證據(jù)?!蔽业吐曕洁熘?。

    “你說的是嚴瀝?”木頭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我嘆口氣,表情凝重的點點頭:“我不是陰謀論者,但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當我以為這些事都是偶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時,慢慢浮現(xiàn)出的線索卻告訴我,這些事情都是有聯(lián)系的,而且是被人安排好的。我從一開始的不被人注意的局外人到被人襲擊,這中間發(fā)生了很多事。嚴瀝出現(xiàn)的地方很巧妙,當時只以為是偶然的他鄉(xiāng)遇故知??墒亲詮拇笫搴桶⒚苁й櫤?,我就開始對嚴瀝的出現(xiàn)抱有懷疑態(tài)度,從我被一個小孩刺傷到嚴瀝參與到我們引狼入室的策劃中,一切都太過于順理成章。嚴瀝的父親和我們的父親到底是什么關系,十二歲那年的聚會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聚會,這其中或許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聯(lián)系?!?br/>
    “關于你被襲擊的問題,我覺得線索可能和萬捷發(fā)生的事情有關系?!?br/>
    “你是說我遇到寒婆的事情?”我腦海里靈光一閃。

    我們到達萬捷的時候,那個和商陸聯(lián)系的神啟組織的成員也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所以他們注意到我這并不奇怪。只是,只因為我遇到了寒婆就斷定我和事件有關系,會不會過于魯莽?

    “你仔細想想,在萬捷的時候,除了寒婆事件以外,你身上還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事情?”木頭非常認真的道。

    我頓時陷入沉思,把在萬捷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一件過濾,實在想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無奈的搖搖頭。

    木頭看著我有點情緒低落便輕輕拍拍我的肩膀道:“這個不著急,慢慢想。我們現(xiàn)在遇到的事情,也不是短時間內(nèi)就能解決的?,F(xiàn)在的問題就是,如果查不出真相查不出背后的始作俑者,那么你就要面臨著隨時被襲擊的境遇。雖然事情迫在眉睫,但是我們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不用怕,你身邊還有我。”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我大腦開始停止運轉。

    “如果我們逃出月巴,那么第一件事最好先聯(lián)系父親,要跟父親見一面,或許會得到有用的線索?!蹦绢^仰望著天空堅定的道。

    接下來就要和父親對弈了嗎?這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愿意面對的事情,父親的頭腦我是怎樣都趕不上的??赡芪已壑樽愚D一轉父親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可能我套不出什么線索反而會被父親套進去。

    我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知道得越多卻越覺得混亂,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事件里的這些人,到底都是由于什么目的而行動?事件持續(xù)發(fā)展下去,最后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起初我有種無辜受牽連的感覺,一路走下來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不是偶然,說得宿命一點,這就是我的命運。這個世間,沒有偶然。

    木頭突然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道:“咱們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