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心中雖都各有所思,但只沉默了片刻,便又相互暢談了起來。
就在兩人談笑的時候,忽地,一個小乞丐慌慌張張的迎面跑來,那小乞丐有點慌不擇路的樣子,一不留神,就撞到了寧殤的身上。
只是這小乞丐似乎是在躲避著什么人,在撞倒之后,馬上就從地上爬起來,再次飛快的向前跑去。
眼看著那小乞丐跑不見影后,才從后面追來幾個似是練氣期的修者。
那幾個修者一邊跑,一邊喊著“小賊,站住”,不一會兒,就追著那小乞丐的方向而去了。
在那幾人路過寧殤身邊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那幾人的臉色發(fā)紅,腦門上冒著細(xì)密的汗珠,眼神有些迷離。
那樣子明顯是被人下了藥,只是那藥不是什么毒藥,只會讓那幾個修者疲勞一段時間,接著再昏睡幾個時辰,其他的到也沒什么。
寧殤見幾人并非是中了要命的劇毒,便沒有去管閑事的打算,依舊是自顧自的和那韓青聊著著天。
只是她的手,卻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下自己的腰間。
空蕩蕩的腰間讓寧殤無奈的露出了一抹笑意,接著轉(zhuǎn)頭看向韓青道:
“韓道友,沒想到這杭城之中,還會有小乞丐出現(xiàn),真是難得一見?。 ?br/>
韓青沒有注意到寧殤手中的動作,只是在聽到寧殤的感慨后,似是在思考著什么,然后眼眸低垂,別有深意的應(yīng)了句道:
“杭城是個什么地方,別說是乞丐了,就連一些實力與我等差不多的散修,都不見得能進(jìn)來!”
寧殤聽了后,嘴角邊的那抹笑意更加的深了,似是而非的答了一句“是啊”,之后,兩人便相視一笑。
幾個練氣期的修者,追著一個小乞丐跑的事情,不一會兒就傳便了杭城的大街小巷。
而此時,寧殤和韓青正好走到了一間成衣鋪的面前。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間成衣鋪的名字正好叫做“青衫”成衣鋪,寧殤便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多看了這成衣鋪兩眼。
看著看著,她只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模糊。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在異世參加比賽的時候,就是在那間“青衫”成衣鋪里購買的衣服。
那時她還是和畫屏,一起進(jìn)入買的衣服呢,在里面還遇見了一個有著故事的老板娘。
不知這間名叫“青衫”的成衣鋪中,還有沒有那個思念女兒的老板娘。
不知如今的畫屏,在她失蹤后,有沒有再想起她…
韓青見到寧殤的樣子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對著寧殤說道:
“寧仙子,這杭城的青衫成衣鋪是出了名的實惠,一般來這里參加行山盛會的修者,都會再此置辦一身行頭,用來彰顯自己的身份,不如我們也入鄉(xiāng)隨俗,進(jìn)入觀看一番如何?”
韓青的話一下子就打斷了寧殤的回憶,模糊的視線也再次恢復(fù)到了清明,隨即點了點頭道: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說完,便率先一步走入了成衣鋪中。
韓青見寧殤如此痛快的就進(jìn)入了成衣鋪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想錯了什么,隨即便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
這間雖同樣是叫做青衫成衣鋪,可這里面的擺設(shè),比起那間成衣鋪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若說豐城的青衫成衣鋪是間小店鋪,那杭城這里的青衫成衣鋪,可謂是一間大商場了。
而且這里所賣的衣服,可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布置了陣法的法衣,有些法衣甚至是直接煉制而成的。
寧殤一進(jìn)入這間成衣鋪,就恍惚有種回到了現(xiàn)代,逛著大商場的感覺。
只是此時的她沒有了閨密朋友的相陪,而多了的,不過是些爾虞我詐。
琳瑯滿目的衣服令人目不暇接,這里的每一件法衣,不僅僅是華麗異常,而且樣式精美,各種類型的法衣是應(yīng)有盡有。
只不過,這里沒有了那身懷故事的老板娘,而是多了幾個年輕美貌的女修。
只是那幾個女修見寧殤進(jìn)來后,只看了一眼寧殤,便不再關(guān)注她,反而是后進(jìn)來的韓青,他一進(jìn)來,有一個女修就立即迎了上去。
韓青見有人迎了過來,也沒有駁了人家的好意,所以一時間并沒有上前,而是跟著女修上了二樓。
男子的法衣是放在二樓的,另外幾位見那個女修已經(jīng)將韓青帶上了二樓,就知道這一單生意是成了。
她們的眼中似是帶著一絲不甘,只是看著那女修帶著韓青上樓,然后在背后狠狠的瞪了幾眼,卻也不敢再上前去。
而寧殤則是見這幾個人的“斗爭”,心中暗暗覺得好笑,臉上卻是絲毫未顯,只是暗自挑著自己的法衣,一邊挑一邊往里走去。
自她一進(jìn)這杭城之后,還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寧殤明里暗里的,就收到了不少奇異的目光。
若是一開始,她可能還不清楚,可經(jīng)過了韓青在成衣鋪門口的那一番話,再加上她一進(jìn)門后遇到的冷遇,自然就明白了這里面的原因。
所以如今她買上一套法衣,是勢在必行的,這樣她才不會太過突出不是?
這樣想著,寧殤便更加細(xì)致的觀察起這里的法衣了。
既然是用來撐門面的,那就不能太差,但也不能過于華麗,否則就會給人一種太過刻意的感覺了。
殊不知她的想法雖好,可奈何她的想法還沒實施,麻煩就要找上她了。
這時,成衣鋪中,又來了幾位修者,其中有兩個嬌俏貌美的女修,另外一位則是位面容英俊的翩翩佳公子。
那兩個貌美女修進(jìn)來后,剛剛沒有搶到人的兩名女修便立刻迎了上去。
一個帶著那位公子上了二樓,另一個則是帶著兩位貌美的女修在一樓里挑著法衣。
那兩人有說有笑的看著成衣鋪里的法衣,而她們走來的方向,正好是寧殤這邊。
此時的寧殤,正好站在了一件琉璃法衣的前面,當(dāng)寧殤見了這件法衣的第一眼,便喜歡上了它。
只是她不知到這件法衣到底如何,便多停留了一會兒,想要仔細(xì)的觀察一下。
然而還未等她細(xì)看,就從她的身后傳來了一聲嬌喝。
“你這窮酸的修士,快點讓開,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竟然擋著我家仙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