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白袍老者的話使得墨老一驚的同時,也是下意識的問道,為了收這個上官一族的徒弟,他可是煞費苦心,就這么平白無故的送回去,自己豈不是雞飛蛋打。
其實不只是墨老,就連秦羽也是很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上官一族,對于自己來說,更多的意義不是什么種族,而是陌生!
對于那個只存在于自己記憶里的地方,自己有的僅僅是冷落。
“因為,他是上官一族指名要的人!”
視線在秦羽的臉龐上緩慢的匯聚著,而后老者也是淡淡的說道。
“可是,上官一族還不足以讓我們學院畏懼吧?”
視線微微瞇起,墨老的語音并沒有先前那般激動,想必從中,他也是感覺到了什么。
上官一族的血瞳的確強悍,那種恐怖的程度即便是他一代武帝想起來都是極為的頭痛,但是作為存在了數(shù)千年的學院,瀟湘學院的底蘊同樣讓人心悸!
“的確,如果僅僅一個上官一族,學院還不足以畏懼,但是如果說這是天意使然呢?”
天意?
白袍老者的話,使得墨老的眼瞳凝了凝,而后終是一臉的正色,不再說話。
“其實針對大人當年的那句九族有變,我們一直都未曾輕視,這么多年來也一直在準備著,前些日子,上官一族宗族祠堂日月星三印記同時亮起,針對這個,天算子前輩也是窺測天機,在一片混沌中看到一絲曙光,而這絲曙光的來源就是上官一族的宗族祠堂,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說讓他回去,是天意使然了吧!”
看了一眼滿臉正色的墨老,白袍老者緩緩道,而后也是不在說話,或許別人不知道天算子三個字意味著什么,但是他相信墨老絕對知道。
因為當年墨老臨走時,自己就曾帶著他去拜見那位前輩,也是在那一次,天算子演算天機,指出墨老此去,兇多吉少,但是當時年輕氣盛的墨老又豈能相信這個?
而這一去,墨老也是肉身被毀,靈魂陷入重傷,險些喪命……
“可是為什么是他?”
嘴唇喃喃著,墨老的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足夠的底氣。
“你知道,日月星三個印記同時亮起,即便是上官一族中的那些天驕也是做不到,而且,回族接受傳承,這也是天算子前輩的意思。”
“但是傳承,”
“這是他的命,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命,你知道的我無法阻止,也無力阻止……”
擺了擺手,打斷墨老接下來的話,白袍老者也是淡淡道,隨后他也是換了一種語調(diào),再道
“邪兒,其實不瞞你說,天算子前輩已經(jīng)多次演算天機,每次皆是兇兆,而且那種征兆越2來越明顯,想必過不了多久,這天地間又會有著一場大戰(zhàn),沒有了始祖的我們,真的賭不起……”
賭不起!
聞言,墨老的嘴角上揚起一絲苦笑,他何嘗不知道那種大戰(zhàn)的慘烈程度,天地間如今的強者為何如此稀少,皆是在那場大戰(zhàn)中隕落,可以這么說,當年的那場大戰(zhàn),十人之中就是有著八人隕落!
無數(shù)的強者隕落,甚至可以說,那流出的鮮血足可以染紅半邊天!
異族的實力真的很強,如果說,沒有了始祖,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可是,為了天下蒼生,就真的要犧牲我的徒兒么……
我的徒兒!
良久,墨老的雙眸緩緩閉上,在度睜開時,那眼瞳里卻是有著絲絲淚水滑落,而后其眼眸再度睜開的一瞬間,整個人仿佛蒼老了許多,那滿是倔強的話語也是再度而出
“老師,對不起,他是我的徒弟!”
“邪兒,你?”
詫異的眼神,自白袍老者的眼眸中震懾而出,而后望著墨老的臉龐,無奈的話語也是再度吐出
“邪兒,你應該知道你這話意味著什么,難道你要致天下蒼生與不顧么!”
“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就要失去我的徒兒么,要知道,他只是個孩子!”
“這是他的命,逃不掉的……”
嘆了口氣,似乎感覺到了墨老語音中的那抹情感,白袍老者的話語也是有些緩和。
“逃不掉么,”
仰起頭,望著那空曠的空間,墨老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中有著一抹癲狂
“我是他的師傅,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除非踏著我的尸體過去!”
一語落下,墨老便不再說話,只不過那眼神卻是越發(fā)的凌厲,而后雙手快速的結(jié)著印記,印記落下,整個空間立刻有著六具傀儡降落,那熟悉的波動,使得秦羽知道,這是真的六道傀儡。
“你這是要與為師交手么,”
渾濁的眼睛里有著一絲無奈在涌動,而后白袍老者并沒有什么動作,只不過那眼神卻是越發(fā)的凌厲起來,片刻之后,老者終是搖了搖頭,而后道
“算了,邪兒,現(xiàn)在的你即便有著六道相助也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放棄吧,這個孩子,我必須帶走!”
“我說過,我是他的師傅,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他!”
凌厲的話語,自墨老口中吐出,而后不見其有任何動作,那六道傀儡卻突兀地宛如有著靈性一般,唰的一聲,六具軀體,以著六個詭異的角度,將那白袍老者牢牢的圍住。
下一剎,墨老的手印也是再度變化!
然而,這變化的手印,卻是遲遲沒有完成,因為在他的面前,一只白皙的小手握住了他,繼而,一道青澀的聲音也是自空間響3起
“老師,算了吧,其實這傳承我很想去的!”
那道聲音很是突兀,以著與墨老一時間愣在那里,只不過那道聲音卻是有著莫名的意味,似苦澀,似欣喜……
“羽兒,你?”
“呵呵,不就是這個傳承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對于,這個神秘的上官一族,我也很想回去看看呢!”
淡淡的聲音在秦羽口中響起,配合著臉龐上那微微的笑意,只不過卻是詭異的帶給人呢一種叫做心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