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進(jìn)去了。”
審訊室外面,趙三虎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我一個人走了進(jìn)去。
其他人紛紛坐在監(jiān)控面前,觀看我的表演。
“唐小龍,溪州人,今年應(yīng)該90歲,一個將死之人卻利用邪術(shù)害人性命?!?br/>
聽到我這樣說,唐小龍故意在那裝聾賣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的陰險,根本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聽不懂?那咱們就說點你能聽懂的?!?br/>
我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照片,放在他的眼前。
而這些照片,都是他所禍害的受害者,一個個光鮮亮麗的女孩就這樣在他的手中沒了命。
看到這些照片的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仿佛還是看不起這些人。
“這些姑娘長的倒是挺漂亮,不過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只是一個守林員,每天呆在那里半個人影都看不到,怎么會認(rèn)識她們?”
唐小龍故作輕松,好像在掩飾些什么,不過他越是這樣強(qiáng)裝鎮(zhèn)定,越是讓我有了十足的把握。
而我手中的這些照片,都是在來這里之前托付趙三虎所收集來的。
當(dāng)我拿到這個資料的時候,我也是十分震驚。
怎么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惡魔竟然傷害了這么多人。
我看著他,心里很清楚一般的詢問方式根本不能從他的嘴中得到任何的信息。
于是,我故意走到他的跟前,湊到他的耳邊。
“其實你就是個變態(tài),都是快要入土為安的人了,竟然每天還想著禍害人家小姑娘?!?br/>
“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之徒?”
可能是我的話太過諷刺,直接讓他崩潰,情緒大變。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們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
“你們知道我經(jīng)歷過什么嗎?”
“她們都是罪有應(yīng),這都是她們的報應(yīng)。”
雖然被鐵銬鎖著,但是也難以掩飾他的憤怒情緒。
唐小龍臉上的青筋暴起,面紅耳赤,血絲遍布整個眼球。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利用自己是守林員的職務(wù)之便,經(jīng)常勾引一些小姑娘,還有那些旅客?!?br/>
“利用邪術(shù)修煉返老還童之術(shù),你心腸歹毒,手段很辣,根本就不配為人?!?br/>
我越說越激動,故意激怒他。
而我的目的也很快就達(dá)到,唐小龍徹底情緒崩潰,狠狠的盯著我,半天不出聲。
我突然冷笑出聲,嘲諷的說道。
“真是沒想到,一個該入土的人,竟然還想和人家結(jié)冥婚?!?br/>
“你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德行?配嗎?”
我的話,徹底刺痛他的心,唐小龍突然大喊道。
“你們憑什么瞧不起我?憑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哪里不好?難道就因為我沒有父母?就活該被人欺負(fù)?”
終于,在他的爆發(fā)之中,將所有的事項一盤托出。
原來這個唐小龍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人欺負(fù)受歧視。
一心想要出人頭地的他,后來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中,拜了一個道士為師。
而這個邪術(shù)也是趁那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學(xué)來的。
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延長壽命,返老還童,報復(fù)人類。
雖然得知他小時候的遭遇,我也很是同情,但是這并不是他為了一己私利而傷害其他人的理由。
“你遭受歧視,你受盡白眼,難道就可以去禍害其他人嗎?”
“你經(jīng)歷了不好的遭遇,難道就可以無視別人的性命?”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一己之私禍害了多少的家庭,讓多少人失去親人,讓多少家庭一夜之間經(jīng)歷生死離別?”
剛開始的時候,聽我這樣說他還不停的反駁我,稱我不能理解他的痛苦。
在我不斷的逼問之下,他仿佛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徹底崩潰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懊悔的淚水布滿了臉頰,整個人坐在那里痛苦萬分。
轉(zhuǎn)眼間,唐小龍的皮膚發(fā)生了驟然變化,臉上的皺紋慢慢的越來越深,肉眼可見的速度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我難以想象,這是什么樣的邪術(shù)才能讓他一直保持那樣年輕的狀態(tài)。
再一次抬頭的時候,唐小龍已經(jīng)成了皮包骨頭,緩緩的開口。
“我錯了?!?br/>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我能看的出他是真的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深深的懺悔,隨著話音落下,他也斷了氣,睡了過去。
我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這個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是什么樣的欲望才能讓一個人有這樣的貪念?
如果當(dāng)時有一個好心人能把他收養(yǎng),得到很好的教育也許結(jié)局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知道每當(dāng)他在使用邪術(shù)的時候,是一個什么樣的心情?
再剛剛他斷氣的前一秒,腦海里晃過的是什么樣的畫面?
“這是他罪有應(yīng)得,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應(yīng)該把自己的不幸,報復(fù)在別人的身上?!?br/>
趙三虎慢慢的走了進(jìn)來,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開口說道。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br/>
在這里站了半天,大概是大病初愈的原因,我也有些體力不支。
我拍了拍趙三虎的肩膀,隨后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會如實上報,等上面的指示?!?br/>
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這里。
事情終于落下帷幕,我們也進(jìn)入到休整期。
一周后,考古隊終于趕到現(xiàn)場。
“王教授,那接下來就麻煩你們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一起進(jìn)去了?!?br/>
帶頭來的,是一名資深的考古教授,我和他們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并沒有在參與其中。
畢竟對于我們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繼續(xù)訓(xùn)練。
終于,生活又回到了那個有規(guī)律的時候,早起晚歸,每天有著連續(xù)不斷的訓(xùn)練。
而我和林雅靜自從那一次之后,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發(fā)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虧你還是個大師,竟然這都不知道?!?br/>
林雅靜拿著手機(jī)里的圖片,一邊調(diào)侃,一邊說道。
正在兩個人利用閑暇之余打鬧時,賈小全突然跑了過來,湊到我的耳邊。
“師傅,師娘來了?”
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我,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
趕緊把賈小全抓到一旁,然后小聲的問道。
“誰來了?”
賈小全再一次斬釘截鐵的說道。
“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