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不過馬上就到中午了,應該也問不到太多信息。”
實際上李天遠還挺好奇這么多人的據點,食物是怎么處理的。畢竟哪有那么多的罐頭和干糧發(fā)放,多半倉庫里有儲存米面之類,還可能有獵殺的動物和野菜。
可要是直接分發(fā)這些食材,那就有點為難那些人高馬大的壯漢了。
李香橙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還可以繼續(xù)啊,你想想,安排我們的人都去喝酒了,后面肯定也沒什么事?!?br/>
其實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酒場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但毫無疑問是供人消遣的。兩人先朝之前供人交易的街道走去,這個位置就在他們目前的住處附近,也可以是順路了。
和認知的商店街不同,這里沒有固定的商人,完退化成以物換物的模式。誰只要有東西想和別人交換,都可以來這里找個位置擺攤,相當隨意。
李天遠看到食物也可以在這里用來交換物品,但是很少有人會拿出來,畢竟這在現(xiàn)下是不能用價值簡單衡量的物資。
臨近中午,這條街道已經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本來愿意交換的就沒幾個,很多都只是過來看看新奇,放松一下。
但那些人身上都是保持著副武裝的樣子,怎么看都放松不起來。
攤位基本也收的差不多了,李香橙的目光突然被旁邊一家店鋪吸引,拉著李天遠快步走過去。
這家商店原先是賣工藝品的,面積的像雜物間。但看過去和周圍的幾家店面相比卻是最慘,正面被炸的光禿禿的,露出歪七扭八的鋼筋。
坐在里面的攤主是個光頭中年男子,略顯肥胖。他上半身就穿了件馬甲,還是敞開著的,露出胸前少見的蛇紋身。
原本這攤主都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看到有人進來又坐回原位。他的面前有張歪斜的書桌,鋪的桌布上擺放了各種物件。
李香橙就是被這些東西吸引,而且在她看來這攤主的面相樂呵呵的,應該比較好話。
還以為會有什么好東西,李天遠看了一眼,實際上就是香糖,香水瓶之類的玩意兒。不過這些東西在過去隨處可見,甩一張紅色的鈔票能買一大包,但在末世之中確實難得,看的讓人覺得心生懷念。
不過難得正是因為沒有幸存者愿意把攜帶量浪費在這些無用的東西上,這也就明,在這里也很難交換出去。
“有什么感興趣的?”
攤主知道這兩人是新面孔,但他只是有些急切地問了一句,像是希望盡快成交。
李香橙不緊不慢地在那堆東西里挑揀,但還是對那瓶香水比較感興趣,“別急嘛,讓我們仔細看看,你趕著去吃午飯嗎?”
“午飯自己回家糊弄兩下就差不多了,主要是我約了人……怎么,喜歡這香水嗎?妹子長的這么漂亮,這香水正配你?!?br/>
隨意地擺了擺手,攤主臉上帶著笑意繼續(xù)連夸帶哄,“這可是名牌。”
這個世界上,傻子還是少數(shù)。李天遠剛才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山寨的,地攤上可能是論斤來。
他想提醒李香橙,但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注意力其實根本不在這瓶香水上,臉上始終是笑吟吟的。
“這瓶香水,外帶問你一些事情好不好?”
她眨了眨明亮的雙眼,“我們用這個來交換。”
只一個眼神,李天遠就已經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眉頭不由得跳了挑。沒想到自己才剛有那樣的想法,用食物交換這種事就發(fā)生在了他們身上。
雖然有些不舍,但既然李香橙已經決定了,他也就沒什么,直接從背包里取出一大塊熏鹿肉。
“怎么樣,上好的鹿后腿肉,還是昨天晚上做好的?!?br/>
李香橙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也很有做生意的天賦,當下又從功效和味幾個方面描述起來。
“成交!”
攤主剛才眼睛就已經看直了,此刻不等李香橙細,伸手猛地一拍桌子,“不過事先好,我這些東西其實沒什么價值,你這塊鹿肉換走一半都沒的……一瓶香水外加幾個問題,你確定嗎?”
如果喪尸能吃的話,那肉類食物肯定缺不到哪去,但問題在于這只是多數(shù)人心中偶爾出現(xiàn)的念頭。這個據點里就算會提供肉品,但量對于這么多人來肯定不會多。
“確定?!?br/>
李香橙笑了笑,豪爽地將手一揮,“但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那我們可以多耽誤一些時間嗎?”
“好好,我知道你們兩個是王如冬帶回來的,讓我那朋友多等一下又沒什么?!?br/>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攤主拍了拍锃亮的腦殼,“我叫游勇,叫我老游就好了,他們都這么叫。”
聽起來老游在這據點里面人脈不錯,李香橙更覺得高興,“別人都這么叫,那我要叫你勇哥……李香橙,他叫天遠,姓和我一樣。”
“哈哈哈,妹子這名字有意思,但你們是兄妹?看上去不像啊……”
游勇咧開嘴笑了起來,笑得非常爽朗,是發(fā)自內心的高興。
“不是……但勝似親兄妹?!?br/>
話題有些跑偏了,李香橙擺了擺手,“能不能大致跟我們這個據點的情況?”
“怎么,王如冬什么都沒跟你們嗎,這叫什么事……不過這個據點也沒什么好的,屁大點地方?!?br/>
似乎覺得這么有些過不去,游勇又撇了撇嘴,“地方不大但是很牢靠,起碼不用擔心外面那些該死的喪尸會跑進來。”
李香橙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對我們來很大了,我們從新聯(lián)市一路走過來,都是兩個人。”
這就明顯是在裝了,但配合上她的神情,可以是天衣無縫。站在旁邊的李天遠都有些佩服她的演技,只不過這么做后面可是會有反效果的,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他伸手輕輕伸了伸李香橙的腰,提醒對方。
然而游勇顯然已經深信不疑,“那距離也不遠了啊,厲害厲害,兩位不是一般人?!?br/>
頓了頓后,他又開始繼續(xù),“這個據點本來沒有這么多人,你們算是從北方來的,那應該跟那件事有關吧?軍方混戰(zhàn)?!?br/>
凌虛止有提到過,但兩人知道那也是他從師兄那里聽來的,不過只字片語。
“徐陽就是軍方的人,原先在北方被打的七零八落,才帶著隊伍往這邊來的,路上又損了不少,到渠遙的時候就只剩下四五十人了。”
過往的一幕幕重現(xiàn)在眼前,游勇輕嘆起來,“那時候我們也差不多六十幾人,可是土匪怎么跟兵斗?老大被他們抓住殺頭示眾,這個據點就歸他們了?!?br/>
李天遠眼前一亮,和同樣驚訝萬分的李香橙對視了一眼,“也就是,這個據點現(xiàn)在實際上有兩撥人馬,一部分是原先的匪徒,一部分是后面來的軍方?”
“可不是嘛?!庇斡抡麖埬樁紨Q在一起,“老大都死了,再打下去有什么意義?倒時候弟兄都死光啦!不過那些軍方的人倒也確實厲害,把這據點完善的很好,附近那個發(fā)電廠還有水廠都是他們指揮拿下來的?!?br/>
訓練有素的軍隊,和他們那些魚龍混雜的草寇當然不是一個級別。李天遠想了想,估計那王如冬就是徐陽的部下之一。不過先前在酒樓里面,對方叫的還是什么老大和二當家的,看來這群人還講究個入鄉(xiāng)隨俗。
“原來如此……所以你們也就服氣了嗎?!?br/>
想不到上來就是這么關鍵的信息,和之前觀察得出的結論也是一般無二。李香橙實在是大喜過望。不要一塊鹿肉,要她牽頭活鹿過來都可以。
“什么服不服的,就那樣吧,摩擦當然肯定是有的,但是沒人想在起沖突了,到時候被喪尸突破進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的也是,對于下面的人來,誰當老大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事跟著他以后過的怎么樣?!?br/>
“是這個道理,不過徐陽的部隊是厲害,那時候想把我們打下來也沒那么容易,和他一起的馬武晨那批人才厲害?!?br/>
“就是那個二當家的?”
“嗯,你見過了啊,他帶的那些人是……能力者?!?br/>
聞言李天遠心頭不由得跳了一下,到能人異士,他比較關心的是這個,“他們是什么人?”
“都是武道派,打起來一個能頂十個……好像也不是我的這么簡單,反正你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的好?!?br/>
李香橙原本還在好奇是什么能力者,原來是些武夫,頓時感到有些失落,不過隨即她又覺得奇怪,“按你的這么厲害,馬武晨怎么做了二當家?”
“呵呵,他們那些大老粗,只知道玩女人……呸呸,反正什么都不懂,肯定要認徐陽做老大了不是?”
游勇似乎覺得當李香橙的面這個不太好,連忙往旁邊啐了幾,“不過他們兩個互相牽制著,倒也算和睦,我們哪里管得了這些?!?br/>
罷他又捧起那塊熏臘肉,仔細地欣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