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元中,早已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他此刻只想將葉澤盡快斬殺于此,不想多聽對方廢話。
然而,就在他略微散發(fā)氣勢,意念一動,剛要出手的時候!
“翟叔叔,您如此做,就不怕落得被天下人恥笑的下場么?”此刻,竟然是牧靜涵從后方,主動站了出來,直接出言對其置疑道!
其實,早在翟元中突得出現(xiàn)場中那一刻,整個場地的戰(zhàn)斗便終止了。氛圍也逐漸濃重起來!
畢竟突然一位絕巔高手,出現(xiàn)場中,由不得他們不擔憂。
與此同時,不僅僅是葉澤這塊戰(zhàn)圈,牧靜涵那邊也是一樣,她們都被對方的突然到來,震驚到了。
一時間,她們紛紛停手,目光也投放到了翟元中那里。
此刻,牧靜涵已然走到對方跟前,繼續(xù)道:“葉澤他僅僅只是聚元七重天,而您卻是拓脈境巔峰!”
講到這里,她特意頓了頓。
“放眼整個通雷峰,而今比您境界高強者,也沒有幾名,您確定您今天真的要出手?”這一刻,牧靜涵口若懸河,字字珠璣,講出來的話竟滴水不漏。
而葉澤此時,看著對方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緩緩向這邊走來,他不由也暗暗的點了點頭。
此女的確膽識過人,能力不凡,而今一看更是高瞻遠矚,心思縝密!假以時日,她成就定然不凡。
從牧靜涵毫不畏懼,站將出來,出言質(zhì)問翟元中那一刻,葉澤便知道對方心存感恩,敢于擔當。
至于對方開口,處處針對翟元中,為自己出頭辯解,這倒沒什么。畢竟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為,葉澤出面相助牧靜涵在先。
而現(xiàn)在,牧靜涵更是通過一系列言論,將翟元中一步步推到最高點,最后再猛的來個轉(zhuǎn)折,狠狠地給與對方一擊。
從這些,便能看出她心思縝密,深謀遠慮!
“哦?我道是誰,原來是牧家小丫頭!怎么?我本無意找你麻煩,莫非你要橫插一腳?”
當看清講出這話的來人時,翟元中心底也閃過一絲驚異,牧靜涵此女在武學上,天資非凡!同輩無敵!
如今一看,對方就連心智思想,在年輕一輩中也無幾人可比!相較于她,翟明智無論是天資、心境上就差太遠了!
而他此時,原本都已將體內(nèi)元力灌輸?shù)诫p拳,就差轟至葉澤跟前,他也堅信,只需一拳,定然可以將對方轟爆!
但是偏偏此時,牧靜涵站了出來,幾句話便將他置于輿論的邊緣,毫無疑問,此事一旦終了,無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避免不了,會受到世人嘲諷和冷眼相待。
任他脾氣再好,此刻不由也極為惱怒,對于牧靜涵此舉,他簡直無法容忍。
原本是,他連番的質(zhì)疑,令葉澤置于風口浪尖。以妖術(shù)的名頭為由,足以令自己將對方斬殺,而不落下話柄!
但是,而今先是葉澤的反駁,令他無言以對,其后牧靜涵又出面、再次讓他出手時師出無名。
話雖如此,惱怒歸惱怒,但是他拿牧靜涵也毫無辦法!因為再怎么說,此女畢竟是牧家家主候選人!
任他膽大妄為,但可惜牧家勢力地位在那擺著,他還是不敢明目張膽對牧靜涵出手的!
但是,不過對于葉澤,他倒是沒太大顧慮。對方畢竟名不見經(jīng)傳。在這之前,沒人聽過此人名頭。
其實,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方是否是什么大家族少爺。
但是僅僅一瞬間,便被他否決了,畢竟若真是那樣,對方不會傻到,在自己性命遭受威脅之時,反而如此淡定的站在原地!
如今,無論如何已經(jīng)行到這步,箭在弦上,他哪里顧得上什么道義,什么輿論。
他此刻,只想將葉澤斬殺于此,絕不容忍對方繼續(xù)活下去。不僅僅因為對方害的自己顏面掃地,同時他也不想留一個仇人活在世上,況且這還是一個潛力非凡的年輕人!
一步步,翟元中漸漸向葉澤走去,在這一刻,他沒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他表現(xiàn)的很是隨意,但是散發(fā)的氣勢,卻直沖霄漢。
隨著他步步走上前來,大地龜裂,四周飛沙走石,在他體表外,神力自發(fā)外溢,循著玄妙莫測的軌跡運轉(zhuǎn)。
葉澤此刻,分明留意到,在對方身上籠罩著一層青光,而這青光卻有著,阻擋一切神識探查的功效。
他無法拿捏對方實力,但是卻知道對方很強很強!
“翟元中,你難道真的要與我牧家為敵么?”
眼見翟元中絲毫不讓,步步向葉澤緊逼過去,牧靜涵急了。她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將葉澤置于死地,所以此刻她不得已將牧家搬了上來!
“對!還有我天潤國擎天侯一脈,我便是擎天侯李擎唯一的兒子!我也誓與葉澤共進退!”
而這一刻,李景天竟然也站了出來,無比鄭重道。
雖然他此刻的聲音,依舊令人生笑,但卻充滿了毅然決然,絲毫也沒有畏懼。
“什么?擎天侯兒子,真的是他么?為何他會來此,天潤國距離這里不是并不太近么?”
“這你有所不知了,天潤國位于通雷峰南側(cè),而這牧、翟、范三家,位于北側(cè),雖然它不像這三家似的,距離那么近,但也不算太遠!”
“原來如此,看來這天潤國,也是想從這里分一杯羹了!”
這一刻,當聽到李景天介紹自己,很奇怪,竟沒有一人發(fā)笑,他們有的只是震驚!他們都沒有想到,天潤國如此龐然大物,竟然也參與了進來!而且還是擎天侯一脈直系子弟!
“哦?你意思是要和我死磕到底咯!但是我請你記著,你無法代表牧家!我不殺你已經(jīng)是很顧及牧家面子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翟元中,一臉玩味的看著牧靜涵,嘴角那絲不屑不言而喻,似乎真的是對她所言毫不在意。
“至于你!什么擎天侯之子!我管你什么擎天侯,擎地侯,天高皇帝遠,你先讓他站在此地,再和我談資格!”
然而,李景天對于翟元中的威脅,也是一點未曾起到作用,對方根本不理他那一套!
可是,這話聽到李景天耳里卻截然不同了,對方這分明是在侮辱自己的父親。
他這一生,以父為榮,將父親視為終生驕傲,而且,他絕不容許有人對他父親如此輕蔑!
在這一刻,他竟然比對方還要激動,眨眼就要沖向翟元中,但是他這個動作卻被周圍隨從,制止了!
他們眼見少爺被憤怒沖昏頭腦,雖然他們也十分惱怒,但卻不能讓他前去送死!
“諸位,你們好意,葉澤在此心領(lǐng)了!”葉澤傲立在側(cè),雙手抱拳以表感激,臉上欣慰溢于言表。
這便是朋友么?他們相處時間,并不太久,但如今他們所做的一切,卻是真的拿葉澤當做朋友看待!
“不過你們大可不必因為我這樣的,不就是生死么,我雖然說沒到看淡一切的地步。但是我對于它,倒是沒什么患得患失的?!?br/>
葉澤灑脫一笑,似乎果真如此。但他真的對生死看淡了么?這個就只有他自己心中最清楚了!
可以說,葉澤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生命無多!而他卻想要活下去,去完成那一件件令他心中困惑之事,所以他才拼命修煉,追求境界。
可如今,他講出這些話,無非就是不想讓李景天和牧靜涵,為自己付出太多,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還是讓他獨自承擔吧!
“再說,我也不一定會輸!萬一還有奇跡發(fā)生呢!”
葉澤滿臉輕松,但卻讓人不容置疑,此刻他心中,只有毅然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