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是真的沒想到,太子竟然還會玩這種手段?”
蕭方書放肆大笑了一會兒,這才一臉同情的看向賀銘道。
賀銘懶得跟他廢話,只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連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畢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解釋不解釋都不重要,蕭方書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且蕭方書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夠嘲笑他的機會,怎么可能會因為他開口解釋而放棄呢?
所以,熟知好友性格的賀銘便任由他繼續(xù)笑,反正總有笑夠的時候。
“是啊,誰能想到呢?高高在上的太子竟然會玩這種……沒眼看的手段?!?br/>
白薇淡定的喝了口茶,對于蕭方書的反應也沒有什么意外,畢竟她與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知道他和賀銘關(guān)系很好,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
今日蕭方書是獨自一人前來的,但是他除了恭賀新店開張之喜外,其實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與賀銘商議,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接下來的計劃全都安排好了。
賀銘在暗中操縱一切,蕭方書等人則是在明處解決問題。
若是遇上不好解決的,就必須要找賀銘來商議對策。
因著白薇這邊對賀銘越來越縱容,蕭方書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要問,那就是能不能將賀銘這邊的事告訴給別人。
畢竟總是讓他和葉昶跑來跑去,次數(shù)多了總會被有心人察覺,然后再跑來跟蹤什么的,還不如光明正大將身份表明了,讓他們直接過來,到時候他們得到的信息都是一樣的,若是再有什么人有小動作,就能很容易被察覺到了。
想到此,他先把聽到的八卦放一邊,把正事提了出來,“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讓其他人也知道你的所在了?這樣以后商量事情也方便些,不然總是我和葉昶跑來跑去傳達消息,時間久了之后,除了那個人之外,其余人多多少少肯定會有些想法,對以后的相處沒有好處?!?br/>
人心都是如此,若是大家都站在同一個位置,知道的一樣多,那么誰都不會多想。
可是一旦有一個人的位置突然與別人不一樣了,而且許多事都是他先知道,然后再由他來轉(zhuǎn)告給別人的話,久而久之,總會有些不舒服的。
雖然賀銘身邊的人不會這樣,但是也耐不住他們之中還有個內(nèi)奸呢。
郁崢這家伙現(xiàn)在身份已經(jīng)暴露,可是還沒有被賀銘揭穿身份,那么他明里暗里的挑撥早晚會有些相信的。
與其讓郁崢借了這個勢去挑撥離間,還不如先他一步,讓他斷了這條路。
“我正有此意,只是正準備此次事情結(jié)束后回景元城通知一下,然后讓大家過來聚一聚,卻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賀銘對于這件突發(fā)事件也很是頭疼,并不是覺得不好處理,而是討厭這種破壞他們計劃的意外發(fā)生,因為這樣一來,既打亂了他們安排好的計劃,還會耽誤其他的事情。
偏偏這種事情是最能浪費時間的。
“那便好,這件事我回頭告訴他們一聲,而后你選個日子,我們大家聚一聚,那人是不是也一并叫來?”
現(xiàn)如今他們說話都不會直接說郁崢的名字,但是只要一提及,便都心知肚明,畢竟也只有他一個是特殊的存在。
“自然,”賀銘知道他說的是郁崢,冷笑著道,“若是獨獨沒有他的話,那豈不是告訴他,我們已經(jīng)知道他的身份了嗎?”
“先前安江村的事情他肯定也有參與,你們沒有察覺嗎?”
白薇聽他們這樣說來說去,也大概明白是在說誰了,有些好奇的問道。
“葉昶一直盯著他,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異樣,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沒有去跟太子的人碰面,他到底有沒有參與那件事,還真的不好說。”
蕭方書對于這件事倒沒有十足把握,因為他們的人一直都在盯著郁崢,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他們不可能一點兒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先不用管他,反正他想做什么總會露出把柄來的,現(xiàn)如今最緊要的是解決掉眼前這個麻煩?!?br/>
賀銘對于郁崢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畢竟這個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反而還成了他們刺探太子的一個棋子,若是利用的好,說不定還能借郁崢的手去陷害太子一把。
他現(xiàn)在最煩的是那個女子,她非但一直在外面講所謂的他與她的故事,還一直到處說只要他能收下孩子就行。
搞的就好像是他多冷血無情一樣。
“那確實是個麻煩,”蕭方書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笑了笑道,“不過這女子也挺沉得住氣,看來太子不只給了她錢,還許給了她別的好處,不然她不會這么淡定?!?br/>
“非但淡定,還很有計劃,一步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點兒都不像是臨時起意的樣子。”
白薇在暗處觀察過那女子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她既不會因為別人的懷疑而生氣,也不會因為賀銘與她的不理不睬而著急,反而像是在完成任務(wù)一樣,將她想做的事情一步一步有序進行著。
估計等到她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做完后,也就算是完成任務(wù)了。
“你們說,她知不知道讓她出來搗亂的人是太子?又知不知道她要攀上的人是王爺?”
蕭方書突發(fā)其想的問道。
他覺得,若是這女子知道了這些還這么淡定,那確實是個人才。
可是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用這些身份嚇嚇她不知道有沒有用?
“我……”
白薇正準備說什么,卻被敲門的聲音打斷,她看了看賀銘和蕭方書,便出聲讓人進來。
進來的人是葉昶,他方才領(lǐng)了命令去查那個女子,這會兒回來,估計是查到了什么。
“屬下見過王爺、王妃、蕭將軍,方才所查的事情有了些消息,但都不是好消息,那女子的身份有了些線索,可是與那女子有過接觸的人,在我們?nèi)ゲ榈臅r候不是莫名失蹤,便是突然暴斃,看樣子是有人事先便做好了準備,為的就是讓我們查不到與那女子有關(guān)的任何人?!?br/>
葉昶雖然性子活潑,但是遇到正事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他將查到的消息說完后,三人便是一陣沉默,這種結(jié)果并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查到了這些,那說明這件事更加的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