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檉回憶起。
“那群人,穿著怪異,個個身著黑袍,面上蒙有黑紗,身下這騎著一些道不出名的鐵皮飛獸。”
簡安欣聽了,當(dāng)即斷定,趙檉口中所說的那些人,定是羽璇那同父異母的妹妹派來的。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簡安欣繼續(xù)追問。
“大概,十多年前。”
趙檉也不瞞她。
簡安欣若有所思。
時間點,剛好與塔古娜失蹤的時間吻合。
不時推斷,塔古娜帶著那只真假不辨的金樽離開督軍府后,來到了趙檉所建的這座地下城。
而趙檉又是穹淵的人,趙檉必然將塔古娜引薦給了穹淵……
至于這座地下城為什么要用陽法鐲來支撐,簡安欣想,莫不是這陽法鐲能創(chuàng)建生命?
如此一想,她湊近趙檉一步道:“這只法鐲到底有什么作用?”
趙檉開始支支吾吾。
簡安欣見他心存顧忌,笑道:“你不說,我就帶走這只鐵鐲,到時你這地下城毀了,可別怪我!”
趙檉慌了,開口道:“這只鐵鐲,能喚醒生命,還能讓他們得以重生。這地下城,是我生前所建,城里睡著一支十多萬人的精銳部隊,他們活著的時候,個個驍勇善戰(zhàn),原本我是用來對付我那位兄弟的,哪知一直沒機會。他們在這地下城,一等就是千年。如今只要喚醒他們,就能重得天下!”
簡安欣覺得他是癡人說夢。
他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那冷兵器時代早就過去?,F(xiàn)在打仗用得的是飛機、大炮……
簡安欣沒將這股取笑表露出來。
想到,這陰陽法鐲是塔古娜的法寶,想來與塔古娜非常重要,若不是萬不得已,塔古娜怎會將這一對法鐲全弄丟?
只有一個可能,她是被迫的。其中的原因定然是因為金樽。
“那你可曾見過一只金色的杯子?”
簡安欣說時,讓凌凌將金樽的圖像,虛虛地放映出來。
趙檉一見金樽圖象,眸里逸出一股驚駭色。
簡安欣料知他不但見過,還見識過金樽的厲害。
趙檉將頭垂下說:“沒見過?!?br/>
簡安欣知他在撒謊,又湊近他一步說:“你還想替陰司王隱瞞,你可知他對阿慧做了什么?”
趙檉乍聽到陶慧,眸底逸出一股傷楚。
簡安欣見他對陶慧也不全然無真情,不時嘆氣說:“阿慧懷了你的孩子,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的陰胎,即便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樣,但悉心照顧一番也還能活下。可那陰胎在阿慧的腹中時,就想將阿慧給活吞了。你敢說,這跟陰司王沒有關(guān)系?”
趙檉僵坐在地。
他一心為陰司王賣命,其實能不能重得天下已是其次,而他真正想要的不過是想與陶慧和孩子在一起。
自打上回他受傷后,他就被陰司王帶去了冥界。
陰司王將他安置在一個金屬溶液里,泡了整整七天七夜。
那金屬溶液如同烈火般,每天炙烤著他的魂魄。等他再醒來,渾身僵硬的緊,覺得自己已不像自己……
趙檉知道,自己被陰司王利用了,擱在地上的素指不時緊攥起。
“那金樽在不在陰司王那里,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那只金樽有股可怕的力量。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塔古娜她曾去過陶家。”
簡安欣不放過他語言中的每一個字。
李步疇曾說過,陶盛耀是最后一個與金樽接觸的人。
塔古娜離開督軍府時,身上帶著那只真假不辨的金樽,現(xiàn)在聽趙檉說塔古娜去過陶家,只有一個可能,陶盛耀當(dāng)年拿到的那只金樽是真的,羽璇帶進督軍府的那只卻是假的。
塔古娜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保護那只真的。
如今看來,塔古塔去陶家不過是用假的將真的換出來……
簡安欣將陽法鐲留在了地下城。她不傻,在沒有辦法穩(wěn)住地下城之前,她是不以帶走陽法鐲的,不然整個地下城塌了,河店也不存在。
簡安欣回到督軍府時,冥釋今已回來了。見她進門,冥釋今相迎來,牽起她的一只手。
“怎么樣,可有金樽的消息?”
簡安欣搖頭,將一天的所見所聞一一說給他聽。
冥釋今聽聞,那廢宅地下是座極大的地下城,而那地下城卻在用陽法鐲的力量支撐著。
身軀一頓。
陰法鐲已是邪氣森森,想來那陽法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你有沒有傷到哪里?”冥釋今不放心地問簡安欣。
確定簡安欣無事后,他才放心。
“羽璇現(xiàn)在非常的虛弱,若是找不到金樽,我擔(dān)心她撐不了多久!”簡安欣幽幽嘆起氣。
冥釋今知她一向樂于助人,何況這個人還是白滽舒的生母,心疼地輕擁住她的肩頭安慰說:“你也不要太自責(zé)了,或許還有例外。羽璇不是一般人,在沒有找到金樽前,她是不會離去的!”
簡安欣知他是在安慰自己,但仍覺心里沉沉的。
這一晚,簡安欣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一片沙海上。
那沙海金燦燦,風(fēng)一吹,沙子像海浪般涌動起。不時黃沙滿天,讓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等到風(fēng)沙過去,沙海中出現(xiàn)一只銀色的巨大機械獸。
這只機械獸比凌凌變得任何一只都要來得大。
這只銀色的機械獸,此時靜伏在沙海上,身體蜷成了碟形,一對銀色的羽翼靜靜收太在身軀兩側(cè)。
它看起來病懨懨的,身上的銀光早黯淡無光。
那機械獸的背上,印著一個清晰化骨藤標(biāo)志。
簡安欣下意識覺得,這標(biāo)志應(yīng)該是凌滄星的圖騰,之前曾在廢墟的圓木柱上見過。這一想,心里有些興奮。
這只機械獸居然是艘外星飛船。
簡安欣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做夢,倒像是移魂了。
她確定了下,她所看到的東西有形有質(zhì),更有顏色。而一般的夢,都是黑白色的。
此回她直接移魂到了戎盧。
戎盧地處西域,邊臨廣闊無垠的塔克拉瑪干沙漠,由于這沙漠一直在涌動擴張,戎盧已被沙漠吞噬。
這艘飛船的癥狀,正如羽璇所說,出了故障后,墜落在沙漠中。
也許是風(fēng)沙的涌動,又讓它重見天日,這才被自己的父親等人發(fā)現(xiàn)。
父親一行人,肯定是得到風(fēng)聲來西域探寶的,不想遇到了一只外星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