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他跟那女人說,他比較玩刺激的,讓那女人去他辦公室等著他……”
“然后呢?”
“那女人興沖沖的去了,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幾乎沒有的,咳咳……那個衣服,然后就搔首弄姿地在他辦公室等著他,以為自己會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呢,沒想到,門一開,那女人直接傻眼了……”
杜小梅說道這里又不說了,一副等著云暖問的樣子,古靈精怪。
“為什么傻眼了?!痹婆芘浜?,抿著嘴笑。
“那大魔王帶了一大群人進辦公室,說要開視頻會議,看到那女人在,頓時沉了臉,直接把她給趕出了公司大門,說自己潔身自好看不得穢物。那女人身上沒幾片布料,頭上戴著毛茸茸的狐貍耳朵,身后還綁著一條尾巴,更重要的是,據(jù)說她還自己玩自己就為了給大魔王‘找刺激’,那惡心的樣子根本不堪入目……你說,碰到那種情況,那女人是不是恨不得去死?”
“……”云暖想象了一下,“嗯?!?br/>
“所以啊,就說大魔王很可怕的!”
“可是,如果不是那女人心存不好的念頭,大魔王也不會對她出手吧?最少,他不會有對付她的理由?!?br/>
“誰知道呢,反正大魔王除了對女人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之外,還潔癖得厲害,別說用的東西吃的東西了,就連被人多看兩眼他都不爽。他最喜歡挑著刺為難人,我們客房部最怕的人就是他了?!?br/>
杜小梅為了加強說服力,又絮絮叨叨說了不少大魔王的壞話,聽得云暖嘆為觀止。
雖然有點怕,不過心里也更好奇了。
傳說中的大魔王,到底是什么樣子呢?
對了……
云暖問道,“你一直大魔王大魔王的喊,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呀,我等下總不能叫他大魔王吧?”
“他姓樊,樊池。”
樊池。
樊池……
默念著這兩個字,云暖眼神恍惚,忽的感覺心臟抽疼得厲害。
……
飛機上。
樊池翹著二郎腿坐著,一雙狹長而略顯陰柔的眼睛看著空姐一次次把杯子用熱水燙干凈,捧著水送到他面前。
“樊少,您請喝茶?!?br/>
“哦,不用?!狈芈冻鲆粋€邪氣的笑容,挑眉看向身邊的助理,“我自己的杯子呢?”
“在呢,樊少。”
助理連忙取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銀杯,又從隨身帶著的酒壺里倒了一杯紅酒在銀杯之中,恭敬送到樊池的手邊。
放下杯子的時候,還不忘記在樊池面前的墊板上鋪上一條順滑垂墜的真絲桌布。
輕啜了一口紅酒,樊池邪氣的眸子看向臉蛋通紅的空姐,輕聲笑了。
“我……我,既然樊少這里不需要人伺候,我就先走了?!笨战惚豢吹媚樀霸餆幔孟袷裁葱⌒乃级急┞对诜氐拿媲?,讓她窘迫不已,慌張地離開了。
等人一走,樊池便冷哼一聲,“一大把年紀都想勾引我,現(xiàn)在女人欲求不滿的年紀難道提前了嗎?”
不是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這說法,未免也太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