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尺流甩開夏雨雪的手,道:“開房?開房干嘛?”夏雨雪看著滿身是傷的花尺流道:“你說呢?你救我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嗎?你打動我了,走吧?!被ǔ吡骺粗挠暄┖苡幸馕兜狞c(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就走,只丟下一句:“不可理喻?!?br/>
“哎……哎……你怎么走了?我說錯什么了嗎?”夏雨雪連忙追上去拉著花尺流的手說道。
“你沒錯,是我錯了,是我瞎了眼,看錯人了。你自己回去吧,不送了?!眲傋邇刹接只厣碚f道,
“后會無期!”人生當(dāng)中有很多美麗的不期而遇,也就是我們所謂的邂逅。
一個美妙的邂逅是一段甜美愛情的開始,當(dāng)然這不是必然的,存在偶然性,夏雨雪這次的邂逅很有可能就歇菜了。
夏雨雪一直目送花尺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她很奇怪,對他有想法的男生數(shù)不勝數(shù),怎么這個對她一點(diǎn)興趣也沒有呢?
他不是男人?想到這夏雨雪不禁鄙視起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矜持了?
她怎么會為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男生這般鬧心,看來春天真的到了,春心已經(jīng)開始蕩漾。
夏雨雪大叫一聲,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自言自語道:“想什么呢?”隨即一步一個腳印腳印、東倒西歪的往回走去。
花尺流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一個男女幽會的極佳之地——花草堂。
聽名字估計還真沒人能猜出這是何地,因為絕不會有人想到一個公園會取這樣的名字。
據(jù)說當(dāng)時定的名字是花草天堂,后來因員工粗心,把天字給弄丟了,就成花草堂了。
此地離in酒吧不遠(yuǎn),其中景色到不副花草堂這個稱號,花花草草滿目皆然,確實有幾分怡人,花尺流喝多了就喜歡來這邊的草坪躺上一躺,看看星星,看看月亮,是有幾分愜意。
不過今天花尺流不像是來消遣世慮的,更像是在等人,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沒有躺下。
算來今天離十五就剩兩天,月亮不負(fù)眾望,夠圓夠亮。下午雖下了一場春雨,但是絲毫沒有掩蓋月亮的光輝,雨過除塵,在皎潔的月光下花草堂煥發(fā)著它獨(dú)有的氣息,幽靜而深遠(yuǎn)。
遠(yuǎn)方深處一個人影正緩緩走來,其實只是看上去很慢,這就像天上的飛機(jī)一樣,我們在地上以為很慢,但它的實際速度你我都心知肚明。
這人也因距離太遠(yuǎn),所以才看上去有些緩慢,而他真正的速度是怎樣的?
一眨眼的功夫他已從遠(yuǎn)處走到離花尺流五米之地,速度實在可觀。這難道就是花尺流要等的人?
“還以為你不舍得來呢。”花尺流坐下說道。
“怎么會呢,花少召喚我怎么能有絲毫耽擱?!边@人走近,在月光的照射下終于露出真容,正是跳蛋。
“你什么時候這么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跳蛋忙道:“我本來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順風(fēng)腿,你別說真的挺猛!”
“頭上的傷?”跳蛋指著腦袋說道:“靠,這也能叫傷?”
“那小少婦呢?”花尺流笑著問。跳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在那等著我呢,我說去辦個事。”花尺流道:“你小子還是好這口啊,十五歲的時候搞二十五的,現(xiàn)在二十五了搞三十五的,口味一如既往的重啊?!碧班驳囊幌伦交ǔ吡鞯呐赃呎f道:“這個女人啊越成熟干起來越爽,女人四十猛如虎啊,我可要乘年輕的時候多爽爽,不然等我到三四十了體力就有些不支了??!等我到四十歲的時候再找些清純小妹妹,沒什么性經(jīng)驗,也不是很猛,估計還能抗的住?!被ǔ吡骺粗罢f道:“你小子想的挺遠(yuǎn)??!”
“那可不,我總結(jié)了啊,為什么現(xiàn)在那些年紀(jì)稍大的男的都要找年輕的啊,這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跳蛋一臉正氣道。
花尺流不得不佩服跳蛋了,因為把這樣的話說的如此理所當(dāng)然,如此正氣凜然的人已不多見。
“你這方面研究的很是透徹啊,小的甘拜下風(fēng),下風(fēng)啊?!被ǔ吡鞴笆值馈?br/>
跳蛋揮手道:“這東西都是小學(xué)問,泡妞才是大學(xué)問,這我就不能跟你比了,你看剛認(rèn)識人家姑娘就把她搞的死去活來的,話又說回來了,你剛剛怎么不還手呢?想博得她的同情?這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
“這就是為什么你剛進(jìn)來我就示意你不要過來。我進(jìn)酒吧之前發(fā)現(xiàn)被跟蹤了,并且我懷疑正是夏雨雪。所以進(jìn)酒吧不久我就接近試探。果然,我看到她小動作頗多,眼神游離,而且經(jīng)常和旁邊的一個男人有眼色交流,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混混頭。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她想找人試試我的身手,要是我還手的話,你現(xiàn)在很有可能就看不到我了。這個夏雨雪是我們接下來要查的重點(diǎn)人物之一。”花尺流正色道。
“對了,你還沒說今天找我出來干嘛呢。”跳蛋問道。
“sed在皇朝丟東西的事聽說了吧?”跳蛋道:“當(dāng)然聽說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沒聽說,誰能從sed手中偷走東西確實不簡單,而且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不多,但花少你算一個?!?br/>
“我要找回sed丟失的東西,這就是我今天找你來的原因?!碧绑@訝道:“?。磕阍趺磿蛃ed找東西?”花尺流把整個經(jīng)過跟跳蛋說了一遍,接著道:“我想幫潘語寒。我之前見過她的事肯定被人泄露出去了,不然不會這么快就有人盯上我。”花尺流恨女人,但是他又看不得美女因為自己而深陷危機(jī),這就注定了他將會有一個不尋常的人生,因為他總是遇到美女,本來遇到美女是好事,可氣人的是這些美女都是麻煩,大麻煩。
“嗯,好,你做決定我連原因都不會問,又怎么可能反對。”花尺流思索片刻,道:“你很好奇我為什么也會去偷那個東西?”跳蛋點(diǎn)點(diǎn)頭。
“半個月前我接到老大的通知,他告訴我那里面的東西我必須得手,如果落到別人手上,我可能就活不了太久。”花尺流看著遠(yuǎn)方道。
自己的生命其實對于花尺流而言真的不重要,他不怕死,所以他不在乎那保險箱里的東西會落到別人手里;如果是為了他自己他也不會找自己最好的兄弟來幫忙,所以他想找回丟失東西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救潘語寒。
跳蛋跳起來說道:“又是這個老大,他究竟是誰?我跟你這么久,從來不過問你的事情,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因為我知道你花尺流絕不會做錯事。你不讓我過問你的過去,好,我不問;你讓我不要把你當(dāng)兄弟,好,我也在努力去做?!被ǔ吡饕舱玖似饋碚f道:“你做我的兄弟只會給你增加危險,我既然當(dāng)年救了你就不希望你出事?!碧皯嵑拗鸬溃骸拔姨笆悄欠N貪生怕死之徒嗎?人生在世誰能不死,我老死病死還不如為兄弟而死。”花尺流不敢直視跳蛋含著熱淚的眼睛,他害怕,他不是冷血動物,他的感情比誰都豐富,但是命運(yùn)注定要讓他隱藏,而且是必須隱藏。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到自己的親人離我而去,不想看到。我不能告訴你這個老大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是個好人,在我困難的時候他會幫助我,我所有的經(jīng)濟(jì)來源全是他。這次讓我去偷東西也完全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你完全不必多慮。”花尺流有些傷感道。
跳蛋也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些著急了?!被ǔ吡鬏p踢了跳蛋一腳,笑道:“行了,瞧你那德行。”
“不知道我能幫上什么忙?”跳蛋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說道?;ǔ吡髅碱^緊鎖,道:“這件事一天兩天必定查不明白,不能操之過急。明天晚上潘語寒就會被警察局楊局長囚禁,你幫我找到她囚禁的地點(diǎn),想找出丟失的東西我還需要問她幾個問題。”跳蛋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簡單,還有其它事沒有?”
“幫我查下夏雨雪是誰派來的。不過這名字很有可能是假的,你也看到她的樣子了,應(yīng)該不難查?!被ǔ吡髡f道。
跳蛋
“嗯”了一聲道:“這個也簡單?!?br/>
“我明天下午可能要去見一個人,所以有什么事打給我。”花尺流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道。
跳蛋問道:“有沒有危險?”跳蛋很少有問題,有問題只有兩類,一是要我干什么,二就是你有沒有危險。
他不是沒有問題,只是他信任花尺流,非常信任?;ǔ吡鲹u搖頭道:“沒有。”跳蛋絕對不會問第二次,因為他知道花尺流的性格,一個固執(zhí),固執(zhí)的讓人抓狂的家伙,不管你是誰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但是跳蛋不會去嘗試改變花尺流的想法,因為他也同樣知道一點(diǎn):花尺流的想法永遠(yuǎn)是對的,至少到現(xiàn)在還沒有錯過,反正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看到。
“玩去吧,別讓人家等太久?!被ǔ吡餍χf道,不過后來想想好像忘記什么,又補(bǔ)充一句道,
“跳蛋??!”跳蛋覺得這兩個字從花尺流的嘴里說出來確實有些好笑,忍不住一笑道:“怎么?對我的名字有看法?”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是時候取個像樣的名字了,你這樣一個月?lián)Q一個名字也確實不是個事。我想如果你有一個像樣的名字,以你的功夫,早可揚(yáng)名立萬了。”跳蛋無所謂道:“名字只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況且我也不需要名利,漂泊才是我的歸宿。我又何必學(xué)著那些文人附庸高雅?”花尺流卻忽然變得認(rèn)真道:“但我的兄弟至少需要有一個名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