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又來了。
張樂檸一臉緊繃的看著那地上的水滴,只見那水滴正在一點點的聚攏,跟之前的情形完全一模一樣!
這……這根本就是打不死的啊!
可以說,這是眾人進(jìn)入第五關(guān)以來,遇到的最有挑戰(zhàn)難度的一次。
前面的不論是金劍靈的虎頭怪,還是木劍靈的豹頭怪,雖然都非常的強悍,但是至少經(jīng)過一輪又一輪的攻擊之后,找準(zhǔn)對方的弱點死穴,必然可以將其滅掉。
可是眼前這個水劍靈狼頭怪呢?
它看起來好像根本沒有弱點,一打就散,散了就化成水,化成水一會兒又恢復(fù)原狀。
當(dāng)它恢復(fù)原狀之后,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相當(dāng)于浪費真元力在做無用功。
如此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都感到了驚恐。
這都打不死的,那怎么搞,這關(guān)沒法過了!
已經(jīng)有人開始唉聲嘆氣了,就連一向自視甚高,孤傲自負(fù)的李傲風(fēng),現(xiàn)在也不說話了,一臉難以置信的就看著那又變回狼頭怪的水劍靈。
劍魂劍魄還在肆意的攻擊著眾人,雖然它們造成的傷害并沒有多少,甚至輕而易舉就能夠化解。
可架不住它們那股胡攪蠻纏的毅力和數(shù)量。
這些劍魂劍魄根本無所畏懼,跟那水劍靈如出一轍,打散了,很快又聚合在一起,打散了,很快又恢復(fù)如初。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不要命的就更不會怕光腳的。
所以,在這些劍魂劍魄的眼中,根本就沒有忌憚二字,它們就像是一群接受了死命令的死士一樣,沒有其他的任務(wù),只有三個字,往前沖。
眾人被這劍魂劍魄本身就弄得心里不爽,很不耐煩,想要盡快速戰(zhàn)速決的。
可是那水劍靈更是搖身一變,成為了無法打死的小強,這就更加讓人無語和犯難了。
都打不死它,那還怎么玩!
“怎么辦?這玩意兒好像根本打不死,我如何過得去?”
龍臻也慌了,之前他都還非常的自信,認(rèn)為只要實力夠強,就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今看來,打不死對方,那就是自己的實力不夠。
說實話,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點上,所有人都已經(jīng)快要到了拼盡全力,殊死一搏的時刻,突然遇到這么一個玩意兒,確實非常的傷士氣。
本來眾人一開始都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好不容易為了過關(guān),合作了幾次,相互之間也建立了一些信任。
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奈何一朝回到解放前,所有人都齊心協(xié)力連續(xù)攻擊了兩次,本以為解決了,誰知道,居然是現(xiàn)在這副局面。
很明顯,大家都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似乎已經(jīng)開始泄氣了。
“不,我就不信邪!既然存在這里,那就必定有破綻,清池圣君沒道理創(chuàng)造出一個無法破解的難題故意來攔住我們!如果真的要阻攔,他大可在第一關(guān)就這么搞?!?br/>
王月綸平常很少開口說話的,現(xiàn)在顯然也是被那神奇的水劍靈給逼急了。
他是一個從來都不會輕言服輸,輕言放棄之人。
越是有難度的挑戰(zhàn),他越有信心。
越是看起來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就越想要去完成。
可以說王月綸是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輸?shù)陌翚?,他甘愿與天斗,與命運斗。
周青點點頭,仿佛受到了鼓舞似的:“對,你說得對,一定有破綻,我們一定還有機會!”
他肯定是不想在這里等著挑戰(zhàn)結(jié)束,然后失意的離開。
來都來了,又怎么甘心不進(jìn)入清池圣境的內(nèi)院大堂呢?
那里才是清池圣境真正的寶庫所在,也所有人想要進(jìn)入清池圣境的真正原因。
即便現(xiàn)在一個很大的困難擺在眾人的面前,眾人也極其不情愿去相信沒辦法解開這個死局。
梁武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其實在等著紫玉真人給他一點提示,可是關(guān)鍵時刻,紫玉真人竟然不露臉,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了,急得梁武有些不知所措。
這家伙,關(guān)鍵時刻還真的不能完全依賴他啊!
“水之根本,無形無色。若想將水殺死,簡直就是妄想。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遏制水的復(fù)原呢?”
梁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自己則是在心中默默的念叨著。
既然紫玉真人不出面,那就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
回過頭來去想,其實很多時候,面對困境之時,梁武都是依賴著紫玉真人幫自己想辦法,提意見,自己反倒是很少去主動思考該如何做。
雖然很多次都化險為夷,他從中也學(xué)到了一些東西。
可畢竟不是靠自己的頭腦智慧想到的方法。
過程的確很過癮,就像開了掛一樣,自己完全為所欲為。
然而他自己比誰都清楚,這一次有紫玉真人幫自己,是自己的幸運,下一次呢?下一次他沒有出來幫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命運。
如果自己永遠(yuǎn)都活在別人的影子下,做什么都需要靠別人來說,別人來提意見,那自己又與工具人何異?
“龍璦姑娘!你的功法是土屬性的,土克水,要不你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抑制住它聚攏復(fù)原?”
這個時候,在另外一邊堅持的楊旭東終于也開口說話了。
他現(xiàn)在依舊還在堅持阻止那一把灰色巨劍靠攏插劍口,雖然并不是很吃力,但是面對那些無窮無盡,就像永動機一樣的劍魂劍魄,還是忙個不停。
他能夠分身出來說話,實際上算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為稍不注意,極有可能被劍魂劍魄給傷著。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做?。∥译m然是土屬性功法,但是我……我也拿它沒辦法!”
龍璦顯得非常著急。
她本來就不怎么愛說話,加上一緊張,而她又無所適從的樣子,就更加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
她才十六歲,讓這么一個小姑娘面對這么一個龐然大物,讓她去想辦法,確實有點過于苛求了。
“土……土,對?。⊥量怂?,我怎么半天就沒有想到呢?”
聽到楊旭東和龍璦的談話,梁武如同醍醐灌頂,瞬間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樣。
只見他瞬間猛地一拍大腿,然后朝著龍璦大聲喊道:“龍璦姑娘!你相不相信我?”
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梁武竟然還問這個問題,其他人都是一臉迷茫。
龍璦沒有多做考慮,直接點頭:“我相信,你說吧,我需要做什么!”
龍璦和梁武的關(guān)系談不上有關(guān)系,大家都是萍水相逢,進(jìn)入清池圣境,就是隊友。
只是在見到梁武的良好指揮之后,她便開始相信梁武,覺得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隊長。
既然如此,梁武也話不多說:“那好,我們再來試一次,這一次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