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呢你!”陳曦輕輕跺跺腳,一下就從臉蛋紅到了脖頸。
隨即沖著周琛的腰間就是一頓亂擰。
“你快說嘛老婆。”周琛腆著臉問到,周琛實在是被打擊的不輕,對自己男人的尊嚴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疑惑。
“你行不行自己不知道嗎?每次都半個多小時……”陳曦左顧右看,見四下無人,低著頭羞澀著說道。
“是嗎?嘿嘿。”聽陳曦這么一說,周琛輕輕撓撓頭,這才勉強找回了一點自信。
“我做飯去了?!标愱匦呒t著臉跑了下去,只留下了在原地傻笑的周琛。
方宇當天被刀狼異能者重傷,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chuàng),身體內(nèi)部被破壞成了一團亂麻。
單靠壁虎基因已經(jīng)無法快速修復了。
方宇完全是靠著蟑螂基因強大的生命力才能存活下來的,強大的生命力強行吊著方宇一口氣。
經(jīng)過壁虎基因兩天的緩慢修復,也只是修復了方宇的皮外傷罷了。
至于內(nèi)臟受的傷還正在修復中。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自我修復的也就是方宇了,如果是其他人受了這種重傷,說不定已經(jīng)死去多時了。
因為修復身體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方宇操控水熊蟲基因控制身體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防止因為能量的過度消耗而死去。
而方宇設(shè)定的蘇醒條件便是離開海水。
此刻方宇的皮膚被周琛擦干,皮膚捕捉到了離開海水的信息,隨即給方宇的大腦反饋了一道蘇醒的指令。
方宇一臉痛苦的睜開了雙眼。
痛!無與倫比的痛感直沖方宇腦海,整個人被劇痛折磨的都有點發(fā)蒙,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我還活著?”方宇此時身體完全不能動,剛剛蘇醒的腦子里除了劇痛外,只有這么一個意識。
“兄弟你醒了啊?!敝荑⊥崎_門走了進來,就看到了剛剛張開雙眼的方宇,一臉驚喜的說道。
“能起來不?”周琛試探的問道。
方宇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盡力想張開嘴,可雙唇像被灌了鉛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你能說話不?”周琛一臉好奇的戳了戳床上的方宇。
方宇被這一下戳的內(nèi)臟亂成一團,劇痛瞬間傳入大腦,嘴角都被這一陣劇痛帶歪,可方宇卻根本喊不出來。
只能轉(zhuǎn)動著眼珠直勾勾的盯著一臉好奇的周琛。
“我就說一個從海里撈出來的人怎么會沒事,張哥這不是跟我瞎胡說嘛,什么醒了之后就正常了?!敝荑】粗鴦佣疾荒軇拥姆接睿荒樣魫灥耐虏鄣?。
方宇聽到周琛的話,嘴角不禁抽動了幾下,隨后閉上了眼睛,方宇決定不再理會這個逗比。
“兄弟,你說你沒事跳海做什么,生命是多么美好,世界是多么廣闊,還有大把的時光等著你去揮霍,還有大把的妹子等你你去臨幸,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敝荑∫荒槺瘧嵉亩⒅接?。
“你看你,現(xiàn)在好了吧,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估計以后就算好了也是半個植物人,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敝荑《诉^來一個凳子,坐在方宇身邊不斷的吐槽道。
“滾!咳咳……”方宇實在忍受不了這個逗比,拼著傷勢加重,狠狠的喊出了一句。
“我靠,兄弟你不能說話就別說啊,別勉強自己。
你看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你不好好享受卻選擇跳海自殺,到底有什么想不開的事完全可以和我說嘛,我號稱心靈導師,一定能給你答疑解惑的?!敝荑±^續(xù)唐僧道。
方宇狠狠壓下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旁邊絮絮叨叨的周琛。
根據(jù)方宇的計算,在壁虎基因的修復下,大約兩天身體就可以復原三分之二。
四天之內(nèi)身體完全可以康復。
但前提是方宇需要大量的能量。
方宇目前身體內(nèi)部還慘留著一點點能量,打算恢復一點之后讓周琛給自己吊上葡萄糖。
只要有了能量,壁虎基因完全可以迅速修復身體。
“喂……”方宇休息了一會,稍微修復了一點傷勢,沙啞著嗓子對旁邊正在滿嘴亂噴的周琛說到。
“嗯?兄弟你能說話了?”周琛眼神一亮,他一個人在這里自言自語了許久,已經(jīng)感覺到很無聊了。
“咳咳…幫我吊葡萄糖,越多越好?!狈接钶p輕咳嗽一聲,對著周琛慢慢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立馬去給你買!”周琛點點頭,站起身來就往門外走去。
一個虛弱的人是需要大量葡萄糖來恢復身體的,周琛稍微有點醫(yī)療知識,所以方宇剛剛提出這個要求,周琛就連忙去辦了。
方宇心下長出一口氣,還好這個人不像他的嘴那么逗比,要不然方宇的小命還真得交代到這里了。
“張醫(yī)生,你來給這位兄弟吊下針吧?!辈灰粫?,周琛帶著張偉華進了客房,手里還提著幾瓶葡萄糖注射液。
“朋友你還真是命大,聽小琛說你是從海里被撈上來的?!睆垈トA一面給方宇手上扎針,一面笑著說道。
“是啊,確實是命大?!狈接钌硢≈ぷ虞p輕嘆到。
這次能從這么多人手中逃得一命,實力毋庸置疑,但運氣也占了極大的一部分。
“好了你先吊著,不要多說話。”張偉華將注射器上的滑輪打開,對著方宇說到。
“小琛,盡量不要打擾病人,讓他好好恢復,注射液記得換。”張振華對著周琛解釋道。
“好的,張哥你去忙吧,這里由我照看著就行。”周琛對著張振華笑到。
“好的,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張振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周琛的家。
“別走啊……”方宇無奈的呻吟了一聲,可是身體的痛苦讓方宇這句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張振華并沒有聽見。
“嘿嘿,這位兄弟,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周琛送走張振華,連忙拉過凳子坐在方宇身邊,一臉好奇的問到。
“請你滾好嗎……”方宇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如果知道會被這樣一個話癆所救,方宇寧愿繼續(xù)在海里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