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再將視線轉移到那兩個女人身上,唐毓就知道了,這兩個女人,應該就是那什么花魁,千羽和千霜了吧。
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女的長得卻是是一流,走在前面的應該就是花魁之的千羽了,高貴優(yōu)雅,光是那張臉就美地讓人心里抖,加上那一身纖塵不染的氣質,一席白色精致卻微微有些暴露的衣裙,胸前的深陷的溝壑和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在裙尾之下若隱若現(xiàn),透著無言的誘惑。
偏偏她目光坦然清澈,只讓人覺得她高貴不可褻瀆。
唐毓腦子里面就突然想罵一句:誰他娘地說龍翎第一美人是公玉靜落那個綠茶婊了,這個女人光是那不茍一笑的氣度,一個眼神都能夠將公玉靜落那不知道怎么做出來的笑臉給瞬間比下去。
比起千羽,另一旁的千霜就要暗淡一點了,比起千羽的纖塵不染,千霜就相對于要嬌美可愛一點,就是大家所公認的絕色美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其實她的容貌倒是不怎么輸千羽,關鍵是千羽那一身的氣度卻將她的魅力大大地拉高了。
千羽見唐毓看著自己,蓮步輕移,走到了唐毓面前,在唐毓面前隔著一段距離站定。
而千霜見唐毓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千羽看,雖說妒忌,卻也無可奈何,可是當他看到一旁的少年人時,頓時眼睛放光,臉上浮著期待卻好似又有些害怕的神情走了上去。
好似怕驚著他一般,她軟糯糯地開口:“主……公……公子?!?br/>
沒想到一緊張,竟然結巴了起來。
浩羽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不耐煩。
另外兩個人也是轉眸看向了這里,千羽見此,嘴角也只是輕輕一勾,連微笑都不算,當看清浩羽的臉時,臉上也依然是波瀾不驚,不見任何的情緒波動:“這位公子,旁殿有請,請隨千霜過去?!?br/>
見兩個男人露出不解,她繼續(xù)解釋,聲音不疾不徐:“若是花魁,只能由一人服侍一人,而且只能在一間房。”
唐毓挑眉,有些興致盎然:“本少倒是不知道還有這種規(guī)矩,兩個人玩一個女人不可以嗎?”
面對唐毓那近乎于露骨調戲的話語,她依然面不改色,沒有生氣,沒有嬌羞,也沒有像青樓女子那樣的刻意討好。
依舊淡雅如風,讓人聽著好像產(chǎn)生了身處一片盛開著滿樹梨花的梨園般的錯覺:“奴家只是照規(guī)矩辦事,就連媽媽都是無法決定的,若是公子不愿,奴家絕對不勉強,只是恕奴家失禮,無法服侍公子?!?br/>
唐毓聽見之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俊美的眉眼全是興味,嘴角的笑容端得是灑脫不羈,一身銀袍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開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俊美如神祇。
他起身,挑起她的下巴道:“這美人恩,若是也白白地丟了,可要后悔一輩子?!?br/>
千羽任由他修長的手指撫摸她尖細柔嫩的下巴,淡粉色的唇畔竟然沒有涂胭脂,淡淡的粉色的如同撒了露水的粉色玫瑰花瓣,嬌艷欲滴。
與那雙眼眸對視而上,唐毓又是一笑,下一刻卻放開了對方的下巴,手中柔嫩的觸感卻好像還留在指尖……
他撩袍坐在椅子上,道:“既有這種規(guī)矩,剛剛為何要將我兩個人帶入一間房?”
話語落,千羽便笑了:“就算是剛剛那般說辭,公子也不會答應吧?”
唐毓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語。
這種戒備心,是后天養(yǎng)成的一種習慣,于他來說,亦是保命的護身符。
千羽退開一步,也不說什么,靜靜地等著唐毓的話。
浩羽抬頭看了一眼唐毓,見唐毓沒有開口,顯然是權衡,他沒有說什么話,自動就起身打算跟著千霜往另外一間屋子走。
唐毓拉著他的衣袖,漫不經(jīng)心地壞笑了一聲:“喂小子,不是看見漂亮女人就忘魂了吧?”
他可不想讓浩羽真的怎么樣,要是讓墨羽軒知道鐵定殺了他,不過要是讓墨羽軒知道他帶浩羽來這里,好像也是照樣殺了他。
浩羽轉頭看了唐毓一眼,突然嘴角就勾起一絲燦爛陽光但是讓唐毓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笑容:“我等你?!?br/>
唐毓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個小子是故意的,可是又不能在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什么破綻來,于是只能選擇無視。
他可一點也不擔心這小子會跑去和墨羽告狀,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
“公子在想什么?”
待他回過神,房間內就只有依然站在那里的千羽。
唐毓回神,把玩著折扇,對著千羽道:“剛剛聽見千羽姑娘說這雪蓮茶,不知姑娘有何高見?”
千羽淡淡開口,聲音依然溫和波瀾不驚,卻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度,這樣的美人,身在這風塵之中,可惜了。
“公子可知這雪蓮的來歷?”
唐毓喝了一口,眼眸閃閃:“呵……這雪蓮雖好,卻也好比毒藥,招惹來的麻煩,更加多,爺不喜歡?!?br/>
唐毓的話外之音,千羽裝作聽不懂,開口道:“公子若是不喜,為何遲遲不肯放手呢?”
她上前,竟是毫不可惜地倒了那整壺價格昂貴的天山雪蓮茶,見著那晶瑩剔透地花瓣逐漸變得黯淡,唐毓不禁看向了她的臉,沒有開口。
“比起一壺好茶來,能喝上一壺上等的天山雪蓮茶,一直是大6內身份顯赫之人所想的,那么公子可知,這要點在哪兒呢?”
只見芊芊玉指流連于精巧昂貴茶具之中,美人如酒,清香醉人,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就能夠看見她飽滿高聳的弧度,上面深陷的溝壑讓人遐想連篇,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身,修長白皙的雙腿在裙下若隱若現(xiàn),她沒有穿鞋,一雙玉足的腳踝上面纏繞著同樣雪白色的紗帶,輕輕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