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澤在孫若語家里過了幾天。
“小語,我覺得我們還是辭職吧,在家里咱們一起創(chuàng)業(yè)好不好?”李澤提議道。
“好啊,你說什么都行?!睂O若語已經(jīng)將李澤當作自己的主心骨了,現(xiàn)在就是李澤說什么都可以。
李澤隨后給方總打了個電話,說了辭職的事情,方總怎么可能阻攔,現(xiàn)在李澤可是甲方爸爸。直接就同意了,并且給二人多發(fā)了一個月的工資。
“澤哥哥,我們做什么生意呢?”孫若語微笑問道。
“我們做食品,我覺得食品是一個好生意。”李澤說道,回家跟孫若語父母說了情況,正好附近國營制冰廠要倒閉了,孫若語父親的表弟在制冰廠上班,據(jù)說已經(jīng)三個月沒發(fā)工資了。
李澤一想,這不正好嗎?收購制冰廠就可以直接生產(chǎn)冰棍,冰淇淋啊。這可是暴利行業(yè)。李澤馬上就跟未來岳父說了自己的想法。正好未來岳父的表弟是里面的人,所有晚上未來岳父就表弟幾人來家里吃飯。
飯桌上,李澤問表叔:
“叔叔,聽說制冰廠要轉(zhuǎn)讓,是真的嗎?”
“哎,別提了,已經(jīng)三個月沒發(fā)工資了,沒有效益,產(chǎn)品根本賣不出去,都愁死大伙了?!北硎灞г沟?。
“表叔,要是收購制冰廠大概需要多少錢啊?”李澤問道。
“什么?你要買制冰廠?”表述此刻驚住了,怎么也想不到表哥家的女婿要買制冰廠。
“侄女婿,你沒事吧?”表叔忍不住驚訝地喊道:“你要買制冰廠?你買這個干什么?也不掙錢,而且現(xiàn)在都快破產(chǎn)了?!?br/>
“表叔,您沒有聽錯,我就是要買制冰廠?!崩顫缮裆珡娜莸卣f道。
“侄女婿,你犯什么傻呢,這廠子你可不能買!”表叔趕緊勸說道。
“侄女婿,你不是外人,你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別被坑了啊?!北硎蹇吹街票鶑S里沒有效益,怕李澤賠錢。
李澤知道表叔是為自己好,李澤微笑著說道:“表叔,我打算在咱們這里開一家食品廠,建廠房,找工人啥的,還不如直接收購一家工廠呢?!?br/>
“那你為什么非要買制冰廠呢?別的廠子不行嗎?”表叔不解道。
“表叔,買了制冰廠,我就能直接上馬生產(chǎn)冷飲了?!崩顫烧f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時表叔見李澤鐵心要買制冰廠,便神情嚴肅的說道:“我先給你說說制冰廠的情況吧,制冰廠早在幾個月前就停產(chǎn)了,三個月沒發(fā)工資了。情況不容樂觀?!?br/>
“而且,這廠子里還有外債,你說你買這個干什么?你買了制冰廠,就是一個大坑,到時候別掉坑里?!?br/>
“咱們可是實在親戚,我給你交實底兒。要是換做別人想要買的話,我絕對是不會勸他們的?!?br/>
李澤也知道表叔是為自己好,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罷了。
此刻李澤真的想要拿下這個即將破產(chǎn)的制冰廠。
“表叔,我就這么跟您說吧,我買下制冰廠不僅僅是做冰,我要做冰淇淋,冰棍兒這些冷飲啥的,這個在大城市賣的可好了,而且制冰廠的設(shè)備我也要?!?br/>
“表叔,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只是制冰廠真的很適合我。”李澤從容地說道。
“你是認真的嗎?表叔嚴肅地問道。
“是,我是認真的!”
“兄弟,你就幫幫你侄女婿吧,有你看著,能少花點錢就少花點錢。”李澤未來岳父幫腔道。
李澤此時也嚴肅的說道:“表叔,我無論如何都會去買制冰廠的,只是您不幫我的話,我就會多花很多冤枉錢啊?!?br/>
“表叔再說您也不想制冰廠倒閉吧,畢竟干了一輩子也有感情不是嗎?”
“要是我買下這里,咱們一家人一起做生意不好嗎?”
“侄女婿,你要真想買,明天我就帶你去,廠房,地皮算上設(shè)備我估計得花個二十多萬?!?br/>
“放心吧,表叔,錢不是問題。”
接下來眾人酒足飯飽回家后,李澤就跟岳父聊了起來:
“叔叔,表叔這人怎么樣???”
“你表叔這人實誠,可以依靠,老實莊稼人,沒啥大本事,但是絕對可靠。”
“那就行,回頭我讓表叔做生產(chǎn)主任,主要管產(chǎn)品生產(chǎn)?!?br/>
“嗯嗯,這個你表叔可以,以前都往自己家里偷冰塊,只有你表叔死活不肯?!?br/>
李澤也覺得表叔是個可以依靠的人,以后食品生產(chǎn)這一塊就給表叔負責,然后再招幾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幫孫若語打理食品廠。
即便是李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億萬身家,也想要孫若語有自己的事業(yè),因為李澤知道孫若語內(nèi)心是一個驕傲的人,不會做一輩子花瓶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澤就開車帶著表叔來到了工廠。當表叔看到李澤的車后覺得李澤是真的要買制冰廠,一路上跟李澤說了工廠的事情,尤其是銷售經(jīng)理李陽,絕對是個人才。
二人進了工廠直接找了廠子,說明來意。
“黃廠長,這是我侄女婿,對咱們工廠有興趣,聽說咱們廠子轉(zhuǎn)讓就來了。”表叔孫大海跟廠長慢慢介紹道。
那黃廠長端起一個搪瓷茶缸子,不緊不慢的說道:“誰說咱們廠子要賣???我怎么不知道,老孫,沒事別瞎傳?!?br/>
“廠長,你前幾天不是說要賣廠子發(fā)工資嗎?”孫大海著急道。
“前幾天是前幾天,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蹦屈S廠長一摔茶缸子擺譜道。
李澤在一邊看明白了,這個黃廠長就是要坐地起價。
“表叔,既然黃廠長不賣,那我們就走吧,聽說附近有一家酒廠要賣,我們?nèi)ベI那家吧?!崩顫烧f完就作勢拉著表叔往外走。
頭也不回,這時黃廠長慌了,制冰廠沒人要,他只是想端端架子,好抬抬價,只是沒想到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啊。過了這村沒這店啊,黃廠長馬上就起身追上二人。
“老孫,你看你怎么這么著急啊,有話好商量,好商量?!贝丝厅S廠長換了一副面孔,好像剛才那人不是他一樣。
“黃廠長,咱們別耽誤大家時間,廠長啥樣,我心里有數(shù),你說個價,合適咱們就談,不合適我們就走?!崩顫蓱械脧U話。
“嗯....,廠子怎么也得50萬左右?!?br/>
“表叔,咱們走吧?!崩顫芍苯油庾摺?br/>
“哎,有商量,有商量?!秉S廠長卑微道。
“十五萬,我負責把工資結(jié)清?!崩顫砂逯樥f道。
“十五萬有點少啊,要不二十五萬?!秉S廠長還想多賣錢。
“那就算了,表叔,咱們走吧?!崩顫删鸵x開這里。
“好,就十五萬,現(xiàn)在就去縣里公正。”黃廠長也是慌了,因為好不容易來個人接手爛攤子,錢前幾年掙了不少。
”走吧?!袄顫砷_車,黃廠長在路上一直跨李澤年少有為。
一會兒到了縣里李澤帶著黃廠長跟表叔來到縣里變更了產(chǎn)權(quán)跟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