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了成親那日還是一無所獲,找不到琉星呢?你的仙力又被封,你我要怎么辦,難道真要你娶了那藍天”
君子諾安靜的依偎在夜無塵的懷里,珍惜著他們短暫的相聚時間。
離傳出來的成親時日只有五天了,這五天里他們能做出點什么來,真的能趕在五天的時間內(nèi)自救嗎?
“傻妮子,我的仙力沒有被封。”自己的仙力沒被封,自然就可以在暗中尋找琉星了。
“哈?”君子諾頓時驚訝的從夜無塵懷里出來,上下查看,果然還真是沒有被封,“真的啊無塵你怎么瞞過藍雨蝶他們的”
“呵呵,以后教你,若是到了成親那天我們還是找不到琉星,那么我就是死也不會和藍天成親的。”夜無塵揉了揉君子諾的頭,眼神鄭重。
這話君子諾覺著晦氣,立馬打斷了夜無塵,“說什么呢?你死了我咋辦,成親那天咱們還沒有找到琉星,咱們就逃我才不要你娶了藍天,只要我們不在藍雨蝶的手里,我們就有救出琉星的機會。”
“好?!币篃o塵眼底一片溫暖。
兩人沒多再說什么,再各自說說所有的計劃,時間不多,他們是來換衣服的,待的太久了,容易引來懷疑。
因為夜無塵和玉祁的關系,藍天就算看君子諾這個下人不順眼,也沒再說什么了。
三天后,玉祁房間里臉色焦急的君子諾來回的走到著,很著急,坐著的fèng驚天眼珠子跟著君子諾來回轉(zhuǎn)悠,慢慢的就覺得眼前晃晃悠悠的,難受,他這真是被君子諾轉(zhuǎn)得都眼花了。
房門咿哎的打開了,玉祁小心的進來了,看到回來的玉祁,君子諾火急火燎的上前問道:“怎么樣了。”
“成了?!?br/>
玉祁臉上帶著喜意。聽到成了君子諾也是很歡喜,大家都松了口氣。玉祁他們的成了就是指空間石調(diào)包的時間,成了說明玉祁已經(jīng)將藍雨蝶府內(nèi)真的空間石換成了假的。
“我試試?!痹捯魟偮?,君子諾閃身就在fèng驚天和玉祁面前消失了。下一秒又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君子諾感激的抓住了玉祁的手。如果沒有玉祁的話,也許她和fèng驚天已經(jīng)在藍雨蝶的手里面了,“我可以進空間了,真的成了玉祁謝謝你這么幫我。”
“我們是…朋友嘛,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庇衿畈桓乙筇?。朋友的身份就夠了,至少子諾不會像之前疏遠于他。
“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的一大幸運?!?br/>
“走我們?nèi)タ纯此{雨蝶在做什么?!?br/>
君子諾拉上了fèng驚天和玉祁閃身入了空間,對于玉祁現(xiàn)在君子諾沒了戒心,是真的把玉祁當知心朋友了,所以空間的是也就沒有隱瞞他了。
玉祁原以為君子諾有的只是一個可以裝載活物的小空間,可一進來才發(fā)現(xiàn),是他低估了,這哪里是空間這分明就是一個世界。
“這是我之前所在的星球”玉祁指著玉臺上的一顆星球驚訝的發(fā)出了聲來。
“對。”
玉祁頓時微張了嘴,怪不得自己在還沒飛升的時候就一直找不到子諾,原來她并不在這個他所在的星球上。
君子諾驅(qū)使著空間。小心翼翼的在藍雨蝶的府內(nèi)游走,上一次被發(fā)現(xiàn)的教訓讓君子諾長了記性了。
悄悄的君子諾躲在了藍雨蝶房間的窗外,聽到里面后說話聲,立馬隱蔽好,空間的確好,但是駕馭行走是空氣中難免還是會有一些不尋常的波動,而這些波動若是細心一點的人便能夠發(fā)現(xiàn),上一次,藍雨蝶能夠發(fā)現(xiàn)君子諾來了,就是因為這些不尋常的波動。
透過窗口微張的縫隙望里面看。君子諾幾人豎長了耳朵聽著里面的對話。
君子諾看到藍雨蝶的面色心里嘀咕,這藍雨蝶是怎么了,臉這么白。難道最近也有人找藍雨蝶麻煩?那還真是大快人心了
正疑惑著,就聽見里面藍天擔憂的聲音:“母親您沒事。你怎么傷的這么重?!?br/>
藍雨蝶搖了搖頭,“母親沒事,真是不知道那縷沒用的魂居然能將我傷的這么重?!?br/>
“母親那不是你的魂嗎?為什么她會傷你?!?br/>
“當初母親因為這縷特殊的魂修為遲遲不進步,所以就將這一縷魂從靈魂中剝奪了出來,扔到了下界讓其自生自滅,沒曾想這一縷魂還真生出自己的意識了。現(xiàn)在被母親重新找回。強行的又重新融入靈魂中,沒想到在而體內(nèi)居然還敢反抗,母親才會如此?!?br/>
藍天也許沒聽明白,可君子諾和fèng驚天明了。
雪衣本就是藍雨蝶靈魂的一部分,藍雨蝶將雪衣強行的融入了靈魂中,可雪衣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單獨的靈魂,即便她不能修煉一直被藍雨蝶強大靈魂壓制著??伤{雨蝶要想將雪衣徹底放變成自己的一部分這就逼急了雪衣,雪衣就是不能修煉,可她有異能,她依舊可以反擊藍雨蝶。也就因為如此,藍雨蝶臉色才會這么差。
“那這縷魂回來了,母親現(xiàn)在的是不是又會無法進步,若是讓各位叔們先到了仙圣,豈不是對母親您不利?!?br/>
藍天擔憂,不僅是因為藍雨蝶,更是因為她自己的未來,藍天不傻知道有藍雨蝶這個母親當靠山她才能擁有這一切。也知道藍雨蝶和計侯袁那五家的關系其實并不是那么的融洽,每一個人的心里面都存了吞掉對方的心理,只是因為現(xiàn)在力量均和了,才能夠保持這這種合作關系。如果哪一天藍雨蝶落后了計侯袁他們五家,藍天完全知道他們的下場,就像和夜無塵一家一樣,被滅口。
“呵呵,他們想要走在我前面,做夢去吧。”藍雨蝶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陰狠的笑意,蒼白的臉配上這樣的神情就像是從電視里爬出來的貞子一樣嚇人。
躲在空間里的君子諾眼睛微瞇,第六感覺告訴君子諾,藍雨蝶接下來說的將會是一個猛料,操作著空間。君子諾讓空間接下來看到的都記錄了下來。
女人的第六感的確是很強大的。
“母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母親在他們的身邊都安插了人了,母親安插的人每一天都在他們吃的東西里面加了點料,讓他們的修為只能到仙帝。他們想要成為仙圣,也要問問我是同不同意?!彼缇头乐麄兊摹?br/>
“母親高明?!?br/>
君子諾三人在空間抖了抖身子,搖了搖頭,為那五家默哀,和藍雨蝶合作真不知道是他們幸還是孽啊也許是罪。作惡多端太多了,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母親我和無塵再過一日就要大婚了,你說那個賤人怎么還沒出現(xiàn)。要是她一直不出現(xiàn)就好了,天兒和無塵的婚禮就可以順利的進行了,無塵也會是天兒的人了?!?br/>
藍天親昵的趴在了藍雨蝶的雙腿上,藍雨蝶伸出了手溫柔的撫摸這藍天的頭發(fā),道“母親也是沒有想到,這個賤人的忍耐力還是很強的,居然能夠癟得這么久都不出來現(xiàn)身,看來她是怕了。放心吧天兒就算她出現(xiàn)了。夜無塵也只會是你的,她來了我們才能永絕后患,這樣就再沒人了搶天兒的人了?!?br/>
“有母親在天兒自然放心,我看那賤人就是只烏龜精,這會兒一定是被母親的氣勢嚇得縮回了龜殼里去了?!?br/>
“對天兒說的對。”兩人呵呵的高興的笑了起來。
你媽媽個老毒婦你們才是老烏龜,小烏龜無塵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們搶才對你塔麻痹的才是賤人呢顛倒黑白的本事就你們母女最強大
君子諾在空間里面聽著兩母女如何排擠她的話頓時就罵了。
fèng驚天和玉祁透過空間,看著藍雨蝶和藍天的眼神冷若寒霜,若是可以,他們現(xiàn)在一定沖出去把這對惡心人的母女掐死
“母親那賤人的妹妹您可藏好了。千萬不能叫她找到了?!?br/>
“放心,天兒母親已經(jīng)將那賤人的妹妹安置在了她永遠到不了的地方去了?!?br/>
藍雨蝶不告訴藍天,就是怕她說露了嘴。不過說漏了嘴那也沒關系,就算知道。那個地方她也去不了,藍雨蝶眼底閃過精光。
“……”藍雨蝶母女以為操控著大局,洋洋得意著居然沒有任何提防的就和藍天將了許多秘密的事情,這倒是便宜了君子諾了。
母女倆說得正歡快,卻不知暗處君子諾在聽著,更不知道君子諾會給她來個釜底抽薪。
接下來。這兩母女說的,君子諾沒再去注意聽,能夠聽到這些君子諾已經(jīng)覺得足夠了,默默的驅(qū)使著空間悄悄的離開了,三人現(xiàn)身在了玉祁的房間里。
fèng驚天問道:“丫頭,打算怎么做?”
君子諾沒有說話,想著從藍雨蝶那聽來的消息,大腦快速的轉(zhuǎn)動著,她思考的時候,手指總是很有節(jié)奏的擊著桌面。fèng驚天和玉祁見狀,也都熄了聲,不去打斷君子諾的頭緒。
君子諾嘩的站了起身,在fèng驚天和玉祁的注視下消失后又立馬的出現(xiàn),不過就是有種多了點東西。
“嘿嘿,我們把這個給計侯袁他們送去。”將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君子諾奸笑。
君子諾往桌上放的是投影石,fèng驚天和玉祁拿上一看,里面記錄的正是剛才那藍雨蝶和藍天的對話,那對話的內(nèi)容正好也是藍雨蝶給計侯袁他們下藥的話。這要是讓計侯袁四人看到了,那還不得來個窩里斗。
“丫頭你什么時候錄的,手腳挺麻利的,我倆都不知道?!眆èng驚天感嘆啊這丫頭也太有先見之明了。
“就剛剛。嘿嘿,給計侯袁,少幾個敵人還是很好的?!?br/>
“我想他們看到了這個一定不會在信任藍雨蝶了,就算藍雨蝶的手中有解藥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把投影石送到了他們手里后就算把我們的身份透露給他們沒關系。不過再把投影石給他們是我們要附加上一條紙條,上面就寫著我們能夠解了他們身上的毒,就看他們識不識趣了?!?br/>
藍雨蝶計侯袁四人幫忙就等于斷了兩條臂膀,他們窩里反了才叫好。
君子諾三人悄無聲息的將投影石放在了這四人的房中,因為他們現(xiàn)在暫時住在藍雨蝶的府內(nèi),還真是省得君子諾跑來又跑去了。
放好了投影石,君子諾三人還特意弄出了聲響,在閃進空間是,君子諾特意拿著杯子往那放了投影石的桌下一拋……
“什么人”
巫馬邪的房間里面突然傳出了東西掉落的聲音,這聲音立馬引起了門外巫馬邪的人,那人快速的進了房間,卻只見桌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房間里面卻是一個人也沒有,周圍也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那人彎腰將杯子撿了起來,正要重新放回桌子,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多了快投影石,和一張被壓在投影石下對折了的紙。
“出了什么事了?”
好巧的巫馬邪回來了,那人忙恭敬的彎腰將投影石和對折的紙遞給了巫馬邪,匯報道:“屬下剛才聽見家主房間里傳出了一聲聲響,以為是入了什么人,便進來查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只看到了桌上多了這個。”
巫馬邪拿過了投影石和紙條,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br/>
“是。”
那人回到了他的崗位,房間只剩下巫馬邪一人。他先是將對折的紙打開來一看,上面寫著:解藥我有,有意合作者請在你們的房門前別上一條紅線。君子諾。
這么一張紙看得巫馬邪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心里在看到這張紙時卻有了些不好的感覺。他又查看了一下投影石。
看完了君子諾松的投影石,巫馬邪臉都青了,手里面的投影石被他捏成了粉末。
沒想到他被人下了那么多年的藥居然到現(xiàn)在別人來告訴才知道。
藍雨蝶,沒這是把我巫馬邪當猴甩,沒想到你下手這么狠
“來人,去叫我府內(nèi)的丹藥師過來。”巫馬邪并沒有全信。
“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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