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澤宇嘴里含糊不清地驚叫了一聲,嚇得趕緊拉住姜詩茹就往旁邊的車下躲,就聽母親楊秀美的聲音從家門口的方向傳來。
“小宇!小宇!吃飯了!這孩子,又跑哪去了。”喊了一會兒見沒人回應,楊秀美自顧自地數落了兒子一句,這才重新把門關起來。
“她沒看到吧?”姜澤宇壓低聲音,緊張地問。
“應該沒有,秀美嬸兒剛才沒瞧這邊?!苯娙阏f著,惱怒地抓起一把泥土就往姜澤宇的身上扔,“不是說好了就一下的嘛,你又說話不算數!”
“嘿嘿,你不是也沒拒絕嘛?!苯獫捎钐癫恢獝u地撓著頭笑道。
“反正都怪你!”姜詩茹氣得又要打人,可是好巧不巧,旁邊的一戶人家又有人走了出來,嚇得她再不敢吭聲。
“詩茹,這里太危險了,你先回家吧,對了,用不用我送?”姜澤宇一邊伸出頭望風,一邊小聲問道。
“這大白天的送啥,你快吃飯去,秀美嬸子該等急了。”姜詩茹白了他一眼,趁著沒人的功夫,一路躡手躡腳地小跑出去。
姜澤宇坐在院墻底下,不禁扼腕,但轉念一想,好飯不怕晚,他還不至于因為這次小小的打擊而消沉。
約莫著距姜詩茹離開有一段時間了,姜澤宇這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像是沒事人一樣回到了家中。
“小宇,你先去吃飯,等會咱合計合計這些玩意咋弄?!睏钚忝勒徒心茉谠鹤永锩χo籠子蓋上蒙布,這大熱的天氣,陽光直曬,有些蚱蜢、知了都蔫了。
“媽你倆別累著了,楊主管那邊的貨車馬上就來,就一會兒死不了的?!苯獫捎钜贿呁堇镒撸贿厽o所謂道。
吃光了桌子上留的剩飯,如今食量大增的姜澤宇也只是吃了個半飽,正打算去冰箱里拿點吃的,不經意的一瞥,墻角堆著的幾顆山藥讓他想起了在李依航家吃過的羊肉山藥湯,又聯(lián)想到剛剛與姜詩茹的一番親昵,姜澤宇的心底不禁又燃起了欲火。
趁著父母正在院子里等著帝格酒店的貨車,姜澤宇鎖上房門,從后窗翻了出去。
午后正是七月份最炎熱的時候,人們都在家里躲避著酷暑,以至于現在的村子比起晚上還要寂靜些許。悄悄地來到李依航家的墻根底下,姜澤宇身手矯健,一個縱身便潛入進去,然后根據暗號,兩長兩短地敲著房門。
李依航知道是姜澤宇這個貪嘴的小祖宗在外面,暗暗竊喜,連問也沒問,便把房門打開來。
“哎!你關門啊。”李依航低聲急道。
“怕啥子,除了我,誰還敢不敲大門往院子里翻啊?!苯獫捎钚α寺暎牙钜篮酵绨蛏弦豢?,便往臥室內走去……
瘋狂之后,太陽已經落西了,恢復了賢者狀態(tài)的姜澤宇有些自責。他今天來這里完全是一時興起,根本沒有考慮李依航的感受,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李依航是個貼己人,大概猜到了姜澤宇心中所想,安慰道:“姐不在乎什么,你能來就行,對了,剛才我都聽你肚子叫喚了,是餓了吧?”
姜澤宇這才想起自己午飯還沒吃飽呢,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是有點。要不我哪天買一袋大米過來,以后天天來這吃?!?br/>
“那可不行,到時候你還沒給姐家里吃窮呢,姐這身子骨就不行了。”李依航柔情似水,嬌笑著說,“等著,我給你弄兩個青炒菜,老是大魚大肉的可不行?!?br/>
農家的素菜很有滋味,姜澤宇也不挑食,吃得杠香,李依航的食量不大,煲的一鍋米飯幾乎全讓姜澤宇風卷殘云下去。
“小宇,你別撐著了,吃不了就算了?!崩钜篮街貨]見過這么吃飯的,忙在一邊勸著。
“沒有,我是真吃得下,哪天餓壞了,把你整個人吞進去。”姜澤宇腮幫子塞得鼓鼓的,仍舊不忘說些不正經的葷話。
“唉,反正我是吞不下去。”李依航一邊笑著,視線不由往下面掃去,姜澤宇腦子機靈,一下子就猜到了李依航話中的隱晦含義,身體上的某處竟然又有了死灰復燃的勢頭。
“額…你再點火我可不待了啊,晚上我還有活兒呢?!苯獫捎顫M頭黑線道,沒想到不只是姜詩茹,就連一向性格溫軟的李依航也有這么生冷不忌的時候。
晚飯之后,兩個人又聊了一陣,總算是熬到了天黑。姜澤宇翻出院墻,身形如猴,興致之下,竟然玩起了飛檐走壁,在各家各戶的院墻上閃轉騰挪起來。就連有些相距七八米的院墻,他也是一步跨過,沒等消完食,他便到達了目的地,二叔姜二白家的老房子。
因為要給楊婷幫忙,制作藥劑的工作被他放在了一邊,現在好不容易空閑下來,是時候把這件事解決一下了。
又經過了兩日,黃皮子干再無一絲水分可供蒸發(fā),姜澤宇幾乎沒費什么力氣,便把肉干打磨成了細細的褐紅色粉末。
又從倒塌的房屋中找了幾根干凈的木材點燃,姜澤宇借著篝火的光亮開始布置各種設備,說是設備,其實也就是煎藥必備的那老幾樣。
《青囊要術》中關于這一副藥的制作過程,姜澤宇已經背得滾瓜爛熟,而且又在大腦中反復演練了幾十次,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一套流程下來,對于火力的控制、輔料添加的順序,時機、方式、用量等等,姜澤宇都做到了有條不紊,心中有數。專注間,他甚至忘記了時間,直到天蒙蒙亮,這才反應過來。
姜澤宇放下手上的工具數了數,發(fā)現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也不過制出了十幾粒而已,而且木炭都用光了,衣服上也滿是煙味,這成本可不是一般的高。
但畢竟這是救人命的東西,和人命相比,十幾斤木炭什么的,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且陽光藥業(yè)的流水線也肯定比自己這樣純手工來得有效率得多。
收拾好了現場,把成品小心裝在試劑瓶內,姜澤宇這才回了家,對于父母的追問,自然是用制藥搪塞了過去。
簡單休息了一陣,姜澤宇干噎了幾個白面饅頭緩解了一下饑餓,然后用清水漱口,盤腿靜坐,效仿了一次神農嘗百草,開始試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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