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你,難不成我說他啊?”刀疤男又指著曹清清重復(fù)了一遍。
“老大老大,大財主來了?!?br/>
“快快快,快把她的眼睛給我蒙起來。”刀疤男一聽說雇主來了,趕緊吩咐他的手下蒙住曹清清的眼睛。
被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見的曹清清又蜷縮在墻角里,她聽見一陣高跟鞋走路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向她靠近。
“人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在那呢,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估計是餓的站不起來了?!钡栋棠行ξ恼f道。
“很好,你們下去吧?!?br/>
來人支走了刀疤男,一步一步的朝曹清清靠近,曹清清聽到高跟鞋的走路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不由得越來越緊張,她感覺她的心似乎都提到嗓子眼了。
突然腳步聲停止,曹清清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很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怎么樣?曹小姐她們倆的招待你還滿意嗎?”
“你是誰?”好熟悉的聲音,可是一時之間曹清清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哦,曹小姐還沒聽出來我是誰?看來我應(yīng)該讓你看一眼?!迸诱f著便把蒙在曹清清眼睛上的布摘了下來。
“原來是你,你為什么要綁架我?”曹清清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木文茵,難怪一直都感覺聲音和香水味兒都這么熟悉。
“為什么?因為你是曹清清,因為你和沈長寧從小青梅竹馬,因為你妨礙了我和沈長寧的婚禮,這些理由夠了嗎?”木文茵大聲的說著,她原本精致的面孔此時也變得猙獰。
“因為沈長寧?我和沈長寧已經(jīng)分開了你不知道嗎?我想你是多余幫我當(dāng)成你的地人了?!?br/>
“哦?分開?分開了那你為什么要救他替他擋了那一刀?是在演苦情戲想博得長寧的同情嗎?哦,對了,你知道他送你去醫(yī)院以后為什么一直沒有去看嘛?因為他是和我在一起,我們一直在籌備婚禮的事?!蹦疚囊疬呎f邊扔給曹清清一張報紙。
“強強聯(lián)合,沈木兩家婚期已定……”
報紙上醒目的標(biāo)題刺痛著曹清清的眼睛,此時她的心就像針扎的一樣,疼得刺骨。
“呵,既然二位都已經(jīng)準備結(jié)婚了那您為何還要大費周折在我身上浪費功夫?”曹清清強忍心中的痛苦,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的,長寧雖然表面冷淡,其實他內(nèi)心比誰都重感情,你救過他,他肯定會對你還余情未了,所以我要為我的幸福清除一切的障礙?!蹦疚囊鹄^續(xù)猙獰著說道,嫉妒果真會讓一個女人變得丑陋,不管她有多高的學(xué)歷。
“上次殺你沒成功,算你命大,可是這次,恐怕你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你用的了,哈哈哈哈。”
“難道上次在水城也是你安排的?”
“當(dāng)然,你的長寧哥哥沒告訴你嗎?”
“你是說沈長寧也知道這事兒?”曹清清一臉的震驚,他怎么沒聽沈長寧提起過?
“當(dāng)然,在你們還沒回帝都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可別小看你長寧哥哥的實力呦?!蹦疚囊鸬脑捯蛔忠痪涠枷癜训兑粯釉诓芮迩宓男目?。
“那,這次你做的這些也是他默許的?”曹清清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道。
“你說呢?就算沒有我,沈長寧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除非他愿意為了你拋棄沈家諾大的產(chǎn)業(yè),不過你認為他能嗎?就算他愿意,他的父親也不會同意你們的,他父親那樣精明的人可不允許仇人的女兒做他的兒媳?!?br/>
“仇人的女兒?”曹清清不解。
“當(dāng)年你家就是他設(shè)的局,讓曹家一夜之間四分五裂,這些事你不知道嗎?”木文茵嘲笑的眼光看著曹清清,就像在看著一個傻子一樣。
“果然?!辈芮迩逡幌掳c坐在地上,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真相,現(xiàn)在一下子都知道了,原來真的是沈家害的她家破人亡,為什么?以前沈伯伯對她是那么好,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啊?!辈芮迩逖鎏齑蠛埃蹨I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到地上。
“哈哈哈哈,曹清清,你應(yīng)該謝謝我,你費盡心思想要調(diào)查的真相現(xiàn)在全都知道了,怎么樣?心里還滿意嗎?”木文茵看到曹清清崩潰的樣子心里開心的像朵花一樣。
“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團聚。”
木文茵說完就冷笑著離開了。
“你倆進去,把這瓶硫酸倒到那個女人的臉上,然后把她扔進海里?!蹦疚囊疬f給刀疤臉一瓶硫酸,自己乘坐一架直升機離開了小島。
“大哥,這個女人真狠毒啊?!?br/>
“拿錢辦事,你廢話這么多干嘛,趕緊把這單做了,咱哥倆好好歇一陣兒?!?br/>
刀疤臉倆人進去把曹清清帶了出來,一陣海風(fēng)吹得曹清清有點冷兒,原來,她是被帶到了一座孤島上了,難怪這么長時間她只聽見了風(fēng)聲,并沒有聽見其他的一些聲音。
“兩位大哥這是要送我上路了嗎?”曹清清一臉平靜的問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要怪就怪要你命的那個人吧。”
“我好餓,有吃的嗎?”
“啥?”她好餓?這個女人都快死了居然還想著吃的?
“能讓我做個飽死鬼嗎?我真的好餓,聽說餓著死的人的鬼魂會因為生前沒有吃飽而吃掉殺了她的人?!辈芮迩逡荒樥?jīng)的說著瞎話,居然還把刀疤臉二人嚇得一愣一愣的。
“給,這是吃的,這是喝的,你吃飽喝好我們就送你上路?!?br/>
“這個是什么?”曹清清指著那瓶硫酸說道。
“沒,沒什么,過期的飲料?!钡栋棠樥f完就把硫酸往海里一扔,朝這么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潑硫酸,他也下不去手。
“呵呵呵呵?!辈芮迩宕藭r的笑笑的格外的凄涼,她沒想到沈長寧居然對她這么狠,都要死了還想毀了她的臉。
“啊?!鄙蜷L寧像是做了噩夢一般,驚叫的大喊。
“少爺,你醒了?”江左見沈長寧終于醒了,趕忙上前遞給了沈長寧一個毛巾讓他擦擦臉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