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一片漆黑,夜風(fēng)也比市里的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迎風(fēng)吹落。
她一邊走一邊哭著,想要給秦以涵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jī)落在了黎川的車上。
車燈不時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無所遁形,恐懼、害怕、無助遺棄兜上心頭,她恨著黎川的步步緊逼,也恨著自己,竟把自己搞得這樣狼狽不堪。這時如果黎川再回來,她恐怕都沒脾氣向他發(fā)作了。
她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捂住了耳朵,似是要隔絕一切讓她害怕的東西。
手臂忽然被扯住,白錦驚叫起來:“啊啊啊!”
她直接被人拖到身前,說著惱恨至極的話:“你不是挺有的骨氣的嗎?你怎么不裸奔回去,蹲在這里做什么?”
可白錦似完全聽不到他譏諷的話一樣,在見到他之后,淚點和情緒就猛然拔高到了最頂層,淚水更加洶涌。黎川又氣又怒,見她這副樣子,就將她扯入懷中,將西服又裹在了她身上,緊緊抱著她:“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作死!”
白錦再也抑制不住情緒,嗚嗚地哭起來。
“跟我走,還是,你打算繼續(xù)這樣走回家?”
黎川清冷的聲音傳來,見她滿臉淚水,心疼再次如河水泛濫,他低頭穩(wěn)住她的唇,深深淺淺,勾著她共舞,讓她幾乎頭昏眼花,一道道車光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打在他們身上,如同追光燈一樣。
黎川又將她抱起,看她終于溫順的像只動物一樣窩在他懷里抽泣著:“是你要跟我走的,別后悔。”
他抱著她再次上了車。
白錦這次終于變老實了,她又穿上了裙子,手機(jī)和包也拿在了手中??蓜倓偢璐菚崦磷躺奈牵肿屗闹幸痪o。她已停止了哭泣,也終于不再那么強硬,抽噎著小聲道:“能不能送我回家?”
“是你選擇跟我走的?!崩璐ㄊ遣淮蛩阍俜潘厝チ?,聲音雖然依舊冷,卻也沒了方才的強勢,不再繼續(xù)刺激白錦,生怕她再來個裸奔二次。
黎川看了她一眼,她穿著那件水藍(lán)裙子坐在后面,頭發(fā)上猶掛兩片草葉,隨著她頭發(fā)的震動來回晃蕩著,猶如兔子的耳朵??吹盟瓜胄Γ那橐粫r又好了起來,并用調(diào)情的口吻說:“你是怕自己對我把持不?。俊?br/>
方才那一吻,她完全沒有抗拒,甚至感覺到了她的呼吸不穩(wěn),若不是考慮到地方,他真想吃了她。
自那一夜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跟她滾過了,倒是讓他很是想念。
白錦猶如終于進(jìn)了牢籠的兔子,黎川將門鎖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給她任何逃竄的機(jī)會。
夜色慢慢,白錦望著車窗外,只覺得自己如同飄蕩在水上的一只小船,既沒有出發(fā)點,也沒有終點,飄飄搖搖,似若無根浮萍。
這一番爭吵、恐懼之后,便是滿滿的疲憊感,她知道今夜是逃不了了,也不再想是不是能逃了。她靠在車座上,漸漸睡了過去。
黎川扭頭看到她側(cè)著頭閉著眼,臉上淚痕猶在,稍稍將車減速了些,朝著他在山上的別墅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