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蹤!”夏玲眉頭一皺,新說著人膽子好大,剛想有所行動,就察覺到身后那人居然主動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好大的膽子!”也沒想到對方是這樣膽大包天,夏玲再次運起手刀,打算來個回身斬,但還沒等動手,一聲柔嫩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夏玲姐姐?!?br/>
“恩?”夏玲局的這聲音有些耳熟,又一想這里可是沒離開龍王城,周圍碎石都會有衛(wèi)兵增援,自己也是太緊張了。
瞬間,她放下警惕,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一個留著雙馬尾,個子嬌小的可愛少女朝她跑了過來。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夏玲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正是和韓燁一起的紫川。
一見紫川,下令的臉就沉了下來:“你是死魂島的人吧?跑到這大牢附近找我干什么?別以為你們這會沒事了,事情調(diào)查清楚前你們都是嫌疑犯?!?br/>
看到眼前這位漂亮的短發(fā)姐姐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紫川停住腳步,也不像之前那么客氣了:“怎么想隨你,總之我們不是壞人,我來事項告訴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像你們香的那樣?!?br/>
“我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對紫川的話來了興趣,夏玲就問她是怎么回事。
紫川看看四周無人,還特意將夏玲拉到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
“說吧,這里很安全?!庇X得紫川多此一舉,夏玲不耐煩起來。
紫川又四處望了望,認為安全了這才開口:“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會去找韓燁的,但昨天沒過去,他就出了事,要是我去了應(yīng)該就不會這樣了?!?br/>
“所以這就是你要說的?你很后悔沒跟他在一起,以至于現(xiàn)在他自身有口難辯,無人作證?”見紫川這個小丫頭沒什么重要的話,下令一把刷開了她的手。
紫川急了,忽然說道:“可你知道我為什么沒去嗎?因為你那個什么二少爺!”
“熬智?”夏玲慢慢轉(zhuǎn)過頭,問道:“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紫川氣呼呼的,就將事情講了一遍。
昨天晚上,她并非是沒去找韓燁,只是在出去不久,就偶然碰到了熬信。
因為找韓燁都是在傍晚,所以紫川走的路線都是極為隱蔽的,平時不會有人經(jīng)過,可誰知道居然碰到了熬智,這讓她感覺很奇怪,對方見到她似乎也有些意外,有那么一瞬似乎還有些慌張,但馬上鎮(zhèn)定了下來,詢問了紫川要去哪之后,就告訴她夜晚的龍王城不能亂跑,讓她趕緊回去。
本來有些討厭這家伙,紫川還打算去韓燁那里轉(zhuǎn)悠一圈的,但熬智聲稱不趕緊回去就去找暮白告狀,紫川也沒了興致,干脆回去睡覺了。
“有這事?”聽完紫川的話,夏玲陷入了沉思。
按說熬智平時晚上很少出門,就算這幾日因為其他兩位族長來了需要見面,那也不至于走一些陰暗小路吧……
“我知道這件事可是有些蹊蹺的,你說他大晚上自己跑出去干什么,走的路線明顯是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紫川見夏玲不發(fā)聲,趕緊說到。
“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了?!睂χ洗ㄒ粩[手,夏玲沒再繼續(xù)談話,轉(zhuǎn)身離去。
想要叫住夏玲,但紫川覺得這女人不靠譜,無奈之下只好回去找別人幫忙了。
……
“什么,身體不舒服?讓我過去?”大廳內(nèi),熬信聽到屬下的報告,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小聲罵道:“孔煬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跟他商量一些事還擺出這種架子,昨天還興高采烈喝的醉醺醺的,今天就身體就開始不好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該找的東西,怎么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這樣懈怠,真是讓人火大!
他話剛說完,外面就有人大步走了過來,邊走還邊說:“怎么了?義父?您找孔族長有事?”
報信的人見有人來了,知趣的先退了下去。
熬信看到來人正是義女夏玲,臉上突然掠過一絲緊張,隨后馬上笑道:“沒什么,我就是想找孔族長談一些事情,誰知道他這個剛當(dāng)上族長沒多久的小子居然擺起了架子,倒是你去問出什么了嗎?”
沒留意到義父臉上閃過的慌亂,夏玲搖了搖頭。
“也罷,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會那么容易說實話,要不是其他兩位族長都幫著他說話,,我早就對他不客氣了?!卑拘琶媛逗萆牧伺南牧岬募绨颍骸暗惴判陌?,我知道你和熬世的關(guān)系好,多年來很想弄清楚這些緣由,不瞞你說,這次我找孔煬就是想勸他搞清楚立場,不要為姓韓的二小子說話,只要他肯幫我們,那蘇狐貍那邊就不算什么了?!?br/>
夏玲點點頭,看著高大的義父,眼中充滿了信任。
多年前,就是這名老者將自己從其他龍人的虐待下拯救出來的,并且還傳授自己武藝,養(yǎng)育自己長大成人,對自己簡直就是視如己出。
救命之恩,養(yǎng)育之恩,授業(yè)之恩,此等大恩大德,今生沒齒難忘。
“義父,族長真的找不到了嗎?”
熬信苦笑了一下,也搖搖頭,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夏玲看出了義父的痛苦,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族長居然也跟著無故失蹤,簡直就是要了他的老命。
有心幫義父排憂解難,但下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按說本來不應(yīng)該再讓義父發(fā)愁,但下令知道有些事藏著更壞事,沉吟片刻后就將紫川說的事報告給了熬信。
聽完這些,熬信表現(xiàn)得有些驚訝的,之后若有所思摸了摸胡子,沉思片刻后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夏玲覺得義父的反應(yīng)有些平靜,因為對這個沒規(guī)矩的熬世,義父一向都認為需要多教訓(xùn),聽到她干了這種事,沒有大發(fā)雷霆有些反常。
對于此事,夏玲只能當(dāng)做是義父對那個無藥可救的家伙有些麻木了。
“玲兒,你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卑拘挪辉傧氚局堑氖?,手捋著白胡子,眼神充滿慈愛的說道:“你不必非要逞強證明自己什么,你是我的女兒,雖然只是義女,但我也是將你看做親生女兒,別人愛怎么看怎么看,愛怎么說怎么說,你都不必放在心上,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驕傲,只要有我輝煌的一天,你必定會被捧上云霄!”
“知道了義父?!毕牧峥纯窗拘?,露出了一個平日不多見的暖心笑容。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義父就總是將這最后一句話掛在嘴邊了。
在夏玲看來,這只是父親的一種關(guān)愛的表達方式罷了。
“義父,你公務(wù)繁忙,我就不多打擾了。”高說的也說了,夏玲也不久留,施禮之后就離開了大廳。
熬信笑瞇瞇的目送女兒走遠,眼神中充滿了一個父親應(yīng)有的關(guān)愛。
可在看到拿到美麗的身影終于是完全消失在了視野中后,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變得極為冰冷。
他的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復(fù)雜意味。
又把之前報信的人叫來,熬信對他耳語了幾句,那人便點點頭,再次跑了出去。
“這丫頭的耳朵還真靈啊,看來下次得注意了?!弊匝宰哉Z著,熬信袖袍一甩,轉(zhuǎn)身走向了后面的隱蔽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