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信也有點不高興。他與季夢鸞兩個,正聊得起勁呢他這樣來,讓他失去了一次與季夢鸞深談的機會。
慕錦南卻不理會白云信想什么,他更關(guān)心的是季夢鸞。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過她,在空閑的時候,他可是想了他好多遍。
還從來不曾有過一個女孩子,如此牽動著他慕錦南的神經(jīng)呢。
就是找不到心儀的工作這件事,他好像也不好意思對季夢鸞說,不是因為怕季夢鸞看不起他,而是怕季夢鸞為他擔(dān)心。
所以,現(xiàn)在慕錦南裝著一副輕松的樣子。他對著季夢鸞問道:“你們兩個,今晚上又想干什么壞事?”
“壞事”兩個字,讓季夢鸞想起了昨晚上,她和慕錦南兩個,那么曖昧的在一起。
還好,今天多了個白云信,她也就不用再為可能出現(xiàn)的場面而尷尬了。
現(xiàn)在季夢鸞終于發(fā)覺,這個叫慕錦南的家伙,還是早早的搬出去為好。等到慕錦南找到工作,她就委婉一點跟他說吧。
這么想著,季夢鸞臉上的表情自然了很多。她換了個位置,走到了旁邊的馬路邊上。裝著要買個菠蘿。與慕錦南走太近,季夢鸞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白云信與慕錦南站在不遠(yuǎn)處等著季夢鸞。慕錦南看了眼白云信。本來不想開口說話,現(xiàn)在也不得不說了。
“那個……你給我介紹的工作,我今天沒有去看。不如你什么時候,最好是明天,帶我去看看怎么樣?”
“如果你確定要做的話。因為我不想浪費別人的時間,也不想浪費我的時間?!?br/>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季夢鸞開口央求,白云信是不愿意幫忙慕錦南介紹工作的。他不了解慕錦南,要是他干活不靠譜,他會被朋友埋怨的。
為了季夢鸞,白云信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啦。
慕錦南臉色有點難堪。他本來有工作,可為了這個案子,現(xiàn)在不得不讓自己委屈。這么低三下四的事情,從出生到現(xiàn)在,他慕錦南還沒做過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相信我,白云信?!?br/>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話,其實不需要這么多。只要簡簡單單的說那么幾句,就可以讓對方明白了。
兩人正說著,卻突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馬路邊上傳來。
“白醫(yī)生,白醫(yī)生?!?br/>
慕錦南與白云信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凌夢汀那張精致的臉。她開著那輛路虎,正對著白云信露出迷人的微笑。
還沒等白云信回答,凌夢汀就從車子上下來,她看看慕錦南,“你們兩個大男人在一塊兒?”
“不,我們是三個人。”
白云信指著不遠(yuǎn)處買菠蘿的季夢鸞。
“哦……你們……拿這么多吃的,是打算吃大餐?”
季夢鸞剛好走過來,聽見了凌夢汀的話,她回答說:“是呀,我們打算弄餃子吃?!?br/>
“那我可以參加嗎?”凌夢汀一臉的期待。只要能夠和白醫(yī)生在一塊兒,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雖然她一向不大喜歡吃面食。
慕錦南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他今晚上還想與季夢鸞出去散散步,聊聊天呢。多了兩個人,他與季夢鸞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私人空間了。
季夢鸞巴不得凌夢汀參加。兩個大男人,她一個女人,在一起弄吃的,總覺得有點尷尬。本來凌夢汀是打算叫個朋友或者同學(xué)過來的,可后來想到只有白云信,也就作罷。
現(xiàn)在多了慕錦南,多個女人,她求之不得。
“當(dāng)然好?。 奔緣酐[忙不迭的回答。
凌夢汀就怕白云信拒絕。聽到季夢鸞說好。她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練練拍手。
“那把東西都放我車上吧,你們都坐上來,我開車?!?br/>
白云信雖然不大愿意,可看著季夢鸞那么高興,他也就只好一樣上了車。
慕錦南直接坐到了后排。他想與季夢鸞坐一塊兒。想著白云信應(yīng)該坐副駕駛座位的。
白云信也夠奇葩。他居然不坐那位置,直接拉開了后排的車門,坐到了后排上。
就連凌夢汀也有點不高興。她剛才特意給了白云信暗示,希望他能夠指導(dǎo)她開車的路線的。
白云信上了車,才解釋一般說道:“季鸞,你坐副駕駛座上指導(dǎo)凌夢汀開車吧。你最熟悉路線啦。”
“白云信,難道你不知道,副駕駛座是最危險的地方嗎?哼,你這種人,把最危險的地方留給我,自私?!?br/>
本來季夢鸞只是開個玩笑。白云信卻突然才想到。他連忙拉開了車門,從車上跳下來,拉過季夢鸞的手說:“是,是,我一時忘記了,夢鸞,你坐后面,坐后面?!?br/>
慕錦南臉色一沉。這個白云信,就是對季夢鸞特別關(guān)心,也不至于裝得這么明顯嘛。
說得好像他慕錦南是個貪生怕死之徒一樣。
他也從車子上走下來,直接來到了駕駛座的車門旁,對著凌夢汀說道:“不如我來開車吧,我都沒開過這么厲害的車子呢。怎么樣?嘗嘗鮮。”
凌夢汀本來看見白云信與季夢鸞換了座位,是不愿意再回到后面去坐的。可白云信在旁邊說了一句話,她立馬改變了主意。
“凌夢汀,是呀,男人開車反應(yīng)快一點,你讓慕錦南開吧?!?br/>
換好了座位,季夢鸞坐在后面,看著慕錦南在前面開車。
這個男人的頭發(fā)好像挺長了。季夢鸞捏著手指頭想,慕錦南究竟來這里多少天了?十天?八天?他身上的傷,好像也好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他忙著做各種事情,季夢鸞呢?她也忙著各種事情,連他身上的傷,她都忘記幫他檢查了。
真對不起她外科醫(yī)生的這個稱呼。
季夢鸞的眼光,因為想到這些,也就忍不住在慕錦南的身上開始游移。
這個男人的頭真好看。頭發(fā)雖然有點長,可他卻打理得一絲不亂。就連他受傷的地方,他也非常巧妙的用頭發(fā)遮蓋住了。
哼,是個愛臭美的男人。
季夢鸞暗暗的想。
季夢鸞的眼睛根本無法從慕錦南的身上挪開。這一幕,全都通過后視鏡落進了白云信的眼中。不知道慕錦南有沒有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