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曳嵐正走在路上,忽然一拍腦門。
“差點(diǎn)忘了,那該死的七蟲噬心丹!”
曳嵐再次翻找起來,終于找到解藥后,連忙服下,才大松了一氣。
隨即,曳嵐心念一動,掏出來一枚玉簡。
這玉簡她之前忙于翻找丹方,并未在意,此時慢慢便回過味來。
這玉簡是路滿蓉的煉丹心得,只是這并非單純的心得,偶爾還夾雜著一些其他話語,似是想起來便寫上一句,隨筆一般。
其中幾句話引起了她的注意。
“每日讓她們滴血,我也厭煩了,然而對血念晶球種得血咒之術(shù),柳瑤淑不會讓我停,我也舍不得停呢?!?br/>
“韓矢啊韓矢,你做夢也不會想到吧,我不僅在女嬌身上下了對你癡戀的咒術(shù),還有血念晶球的咒印呢!你每采補(bǔ)一次女嬌,陰陽交合后,血念晶球的咒力便會加深一分!”
“待得血念晶球咒印大成,癡戀逆轉(zhuǎn),我倒要看看,你還會不會那般無情無義哈哈哈,到時我要你跪著求我寵愛呢!”
那水晶球莫非就是血念晶球?
曳嵐再往后看,卻沒再找到相關(guān)話語了。不過憑這幾句話,以往繚繞在心頭的疑惑,倒也得到了解釋。
她猜得不錯,那水晶球果然很關(guān)鍵,路滿蓉讓她們滴血,也確實沒安好心。
她對于韓矢的反應(yīng),顯然也是受其咒術(shù)影響。
不過沒想那血念晶球,竟是那樣的作用癡戀逆轉(zhuǎn)?讓韓矢對持球之人,就像女嬌對韓矢一樣?倒真是一大利器啊。
可惜落到林觀彥手上了。
曳嵐嘆了氣,埋頭繼續(xù)趕路,這次她有了經(jīng)驗,發(fā)現(xiàn)那些玉簡書籍,是萬萬不能忽視的,為了避免浪費(fèi)時間,她直接先拿出紙質(zhì)書籍,邊走邊看。
路滿蓉還是個喜歡收集藏書的,原來她的房間書籍就是不少,沒想到儲物里更多,各種類型都有。
曳嵐看得很快,不求甚解,都先囫圇過上一遍,記在心里,遇到感興趣的,便做上標(biāo)記,留待以后再看。
這些書也不盡是理論介紹之類,也有記載奇聞軼事的。她還看到幾個話本子,里面講得卻是各種故事,倒也添了幾分趣味。
許是靈氣稀薄的緣故,倒沒有遇到有幾分實力的妖獸,多是尋常野獸,最高的也不過出現(xiàn)了一階妖獸。途中遇到了幾個不長眼的撞上來,被其一劍斃命。
忽聞一歌聲傳來,曳嵐不由放慢了腳步,好不容易看見了活人,便不急著走,隱在一旁。
“花兒紅,月兒圓,村里有個姑娘叫燕,長得漂亮又善良哦,誰要把她娶回家哦”
原來是一個過路的老樵夫,抗了一肩的柴禾,正一搖一擺的唱著山歌。
曳嵐好奇的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普通凡人,便不再關(guān)注,正要繼續(xù)走開,那歌聲卻戛然而止。
“聒噪!”一位青年收了染血的劍,抬著下巴,冷聲而語。
老樵夫身首異處,滾落的腦上,還遺留著唱歌時的愜意悠然。
他完,便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心中很是享受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一臉高傲的抬步要走。
“真是可笑,道友不知出自何門何派,濫殺無辜不,作為修士,殺個普通凡人,也能殺出優(yōu)越感了!”
沒等曳嵐反應(yīng)過來,又有一黑衣少年驀然從拐角處走出,對著那青年譏諷道。
那青年聞言臉色漲紅了一下,似也覺得不好意思,但隨即冷聲道:“與你何干,休要多管閑事!”
他完就要走,被黑衣少年拔劍攔住,義正言辭:“今日我便要收了你個魔道孽障!”
黑衣少年陡然放出氣勢威壓,竟是煉氣后期,而那青年,不過是煉氣中期,當(dāng)即便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連忙搖手訕笑。
“道友誤會了!我并非魔道中人啊,我乃正道青填宗內(nèi)弟子啊這這這,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如假包換,如假包換!”
他拿出了一塊玉牌,怕黑衣少年不信,還特意高舉起來。
黑衣少年俊美的臉上,嘲諷之色更甚:“就你這樣行徑,還配稱為正道弟子?那我今日,正好替你的宗門清理門戶!”
他完,便朝那青年出劍攻去,劍勢凌厲迅疾如風(fēng),那青年慌忙要招架,卻根本反應(yīng)不及,頃刻間便被削掉頭顱。
與之前,他削掉那凡人老樵夫的頭時,幾乎一模一樣。
出劍速度太快了!曳嵐驚得倒吸了一氣。
黑衣少年不慌不忙的收了那人的儲物,隨即轉(zhuǎn)頭對曳嵐所在方向笑了笑,露出一整齊白牙:“在下就是看不慣那些魔道行徑,讓道友見笑了?!?br/>
既然已被發(fā)現(xiàn),曳嵐只好走了出來,抱拳客套一番:“哪里哪里,道友高義?!?br/>
少年眼睛一亮:“原來道友竟是女子。
“在下鳳無來,不知姑娘欲要去往何處?你孤身一人恐是危險,可需在下護(hù)送?”
他相貌俊美,皮膚極為白皙,尤其是一雙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翹,雙唇又如桃花瓣,艷麗逼人。
這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頗為純良正直,甚至可愛得讓人,恨不得在其臉上揉捏,以至于出那唐突之言,也顯得懇切而真摯,似乎真的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讓人舍不得拒絕。
然而曳嵐從不吃美色那一套。
“不必了。”曳嵐再次抱拳,禮貌性的笑了笑,“我自己可以走?!?br/>
開玩笑,她對于素不相識的人,是極沒有信任感的,尤其是之前云佑留下的陰影還在。
這少年雖看起來純良正派,她卻隱隱有種古怪的感覺,更不愿招惹。
曳嵐抬步要走,被鳳無來伸手一攔,他睜著大眼,眸子水汪汪的:“真不愿意么?”
“沒錯?!?br/>
“那好吧?!彼瓜率?,很君子的不再攔她,“我都自報家名了,你好歹也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r/>
“曳嵐。”
曳嵐完轉(zhuǎn)身就走。
看著那纖瘦的身影慢慢遠(yuǎn)去,鳳無來眨巴眨巴大眼睛,眼底狡黠一閃而逝,隨即神色一肅,一臉正氣凜然。
“陰妖之體呢對了,她這么危險的體質(zhì),怎能缺得了魔道惡徒的侵犯?我堂堂鳳無來,又怎能錯過除魔衛(wèi)道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