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城接謝友華,我們并沒有帶任何的槍械。zǐ 省城是一個省的政治,文化,交流中心,我們有天大的膽子,也沒有這個膽量帶著槍去省城。
如果不是謝友華非要吃飯。如我和王正所料,根本就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墒沁@謝友華太過于刁蠻任性,肚子餓了,想要吃飯,我們依她了??墒撬Р辉?,萬不該,把我們暴漏在虎哥面前。
此時,我們幾人只能抽出隨身攜帶的砍刀,面對虎哥,心里倒坦然,因為這是我們自己造成的。能怪得了誰?
哎。只是想到有可能死在虎哥這種小腳色的手中,心里難免有些凄涼!
“正哥,我能打兩三個,你呢?”我苦笑著對王正說道。
“啊……四個還是不成問題的吧……”王正無奈的說。
我們這里面身手最好的就是牛廚,他比王正還要厲害一些。陳旭身手尚不如我,至于鐵頭……哎,不提也罷,估計他連虎哥一個小弟也干不掉。
對了,我們這里還有一個姑娘。可是謝友華,她能做什么呢?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而已啊,讓她拿著刀砍人嗎?我看還是算了吧。
“虎子,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王正上前一步。用到指著虎哥說道。
看著王正,虎哥居然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一個人在江湖上廝殺久了。身上會帶著一股煞氣,虎哥只是比小混混稍微牛逼一些而已,他被王正身上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
不過這只是一時的存在,當(dāng)虎哥動手的時候,我們依然不是對手。
“你……你個鄉(xiāng)巴佬,敢對大哥這樣說話……還……還不跪下道歉……”虎哥強咬著牙,對王正說道。
王正以前的確跟過他,甚至為了他坐牢??墒腔⒏绮⒉皇且粋€好老大,反而當(dāng)時對王正痛下殺手!
“你!今天得死!”王正冷笑著。拿著砍刀,就朝著虎哥跑了過去。
我也是如此,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只要我們干掉虎哥,他的人必定大亂,說不定我們還能趁亂逃跑。
可是虎哥能在社會上屹立不倒,他沒什么本事,但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在王正朝著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嘴里一邊對他小弟說著上,砍死他們,一邊就退在了人群的最里端。
虎哥的小弟還算忠誠,幾十人一窩蜂的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我們奈何不了虎哥,只能和他的人廝殺,鐵頭身手太差,我還得負(fù)責(zé)保護他。
這是我最擔(dān)心的一幕,只要打起來,根本就無法控制得住。我們這是在虎哥的地盤啊,他還有小弟趕過來,人只會越來越多。
廝殺著,我的砍刀已經(jīng)沾滿了血,現(xiàn)在體力充沛,還不至于束手就擒,可是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虎哥的人打倒在地。
我趁亂看了一眼謝友華,她居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里嚼著口香糖,見我看她,還對著我調(diào)皮的把口香糖吹了起來。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沒有人注意她。不管怎么樣,她都是大軍的人,我用口型對她說,讓她快點跑。可是謝友華,偏偏坐在哪里,沖著我笑個不停。
因為分神,我被一人砍在了臂膀上,手中的砍刀也掉在了地上。當(dāng)我回頭的時候,就看到那人,他手里拿著刀,朝著我腦袋砍了下來!
我命休矣!
可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緊接著,要砍我那人,就飛了出去。
那道倩影正是謝友華,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她回頭沖著我嫣然一笑。太美了,人美,身手也美,身手用美這個字形容好像不太恰當(dāng),但我卻真心覺得她身手實在太美了。
我這才想起大軍的話,他曾經(jīng)告訴過我,他朋友的身手并不比他差。只是謝友華看上去就是一普通的小姑娘,我把大軍的話,完全給忘記了。
“先砍死那個女孩!”虎哥在人群后,立即就大聲喊道。
虎哥一眼就看出,我們這幾人中,最扎手的就是謝友華?;⒏绲脑捦戤?,立馬有幾人就朝著謝友華撲了過去,可我們卻自顧不暇,因為這個時候,虎哥的援兵到了,最起碼得十幾人!
但我不放心謝友華,還是分身去觀看她。但是她依然一臉的輕松,她猛地抓住一個混子的頭發(fā),然后使勁往地上拽,那人吃疼,便彎下了腰。緊接著,謝友華身子一跳,就踩在了那人的腰上。
謝友華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圈,她已經(jīng)接近虎哥了,但她前面還有兩人。她身手利索,一腳一個,就把倆人打倒在地,然后把一把刀子放在了虎哥的脖子上。
好容易啊,看著謝友華完成這一連串的動作,真是覺得異常輕松??墒窍胍銎饋聿恢烙卸嗝措y,先不用說這么多敵人了,就是在半空中那一跳,我想在場的人,也沒有一個能夠做到。
“再讓你打擾姑奶奶吃飯!還不讓你的人住手?”說著話,謝友華在虎哥的后腦勺上狠狠打了一下。
“住手,他媽的都給老子住手!”虎哥急赤白臉的大聲喊道。低樂廳巴。
眾人無奈,只好停下了動作。我們這才得以喘息,彼此看了一下對方,都多少受了點傷,鐵頭最為嚴(yán)重,被砍了幾刀,但并無大礙。
“姑奶奶放過我吧!“虎哥打著哆嗦,忍不住求饒。
“問他們吧!”謝友華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對虎哥說道。
我恨不得一刀就把虎哥解決掉,他曾經(jīng)對薇薇的羞辱,我還歷歷在目。但是有王正在,我不可能去出這個風(fēng)頭。
“把我們送出去!”王正點上一支煙,然后冷冷的對虎哥說道。
虎哥哭喪著臉,真能答應(yīng)。鐵頭和牛廚倆人本來是打車來的,現(xiàn)在司機早已嚇跑,好在虎哥的車就停在外面,索性讓他倆開著車了。
“王……正哥,您就當(dāng)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虎哥一把鼻涕一把淚。
王正默不作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車很快就開到了陳家。我們安全了,在我們的地盤,就是李軼杰前來,也只有送死的份。
“正哥,怎么處置他?”下車之后,我問王正。
“把他一雙手廢了吧!”想了想,王正對我說。
我不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王正,我以為他要取虎哥的性命,可是沒想到,他只是要虎哥一雙手。說實話,在我看來,這實在是便宜虎哥了!
王正親自動手,砍掉了虎哥的一雙手。其實我們現(xiàn)在把他放掉,他也只是一個廢人了,再也不可能在江湖上立足。只是他這些年攢了不少的錢,日后也不會太慘。
虎哥磕頭如搗蒜,就要離開陳家,我心里有些矛盾,因為我不想放過他!
“你給我站住!”最終我還是喊住了虎哥。
虎哥頓時就打了個哆嗦,然后下意識的就想跑,但鐵頭和陳旭一左一右攔住了他。
“怎么了,天成?”王正有些不解。
“正哥,我想殺掉虎子!”笑了笑,我對王正說道。
“哈哈,你能下得去手嗎?我看算了吧,畢竟是他帶我出道的!”王正一陣哈哈大笑。
“正哥,我能下的去手的,不信,你看!”說著話,我就朝著虎哥走了過去,然后一刀劃在他的脖子上。
虎哥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雙腳亂動,功夫不大,就離開了人世。
王正苦笑一聲,倒沒有說什么。我的確心軟,不適合混社會,可是欺辱薇薇的人,我不想放過。
就在這時,一輛車開進(jìn)了陳家,從車?yán)锵聛硪蝗?,他把一張照片朝著我扔了過來。
照片落在了地上,我看到照片上有四個人,我,林永夜,小六,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