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已經(jīng)緩了很多,聽到這話,她握住夜之庭手的柔荑頓時緊了緊。
她知道,庭哥哥已經(jīng)起了殺心了。
七光的人,庭哥哥不熟悉,可她知道,他們是和她站在一塊兒的。幾年來,七光一共完成過多少次死里逃生的任務(wù),她都看在眼里。
只有鳳卿,她不確定是否站在她的身邊。
可他必須活著。
他能夠站在她們這一邊最好;
如果不能,那就當(dāng)個誘餌,憑借他是師父的知己,或許能夠引出他!
承歡把夜之庭的手握住放在臉龐,道,“庭哥哥,相信承歡?!?br/>
夜之庭瞇眼,“承歡,你已經(jīng)暴露,他們都得死?!?br/>
眾人這才從夜之庭是焱龍首領(lǐng)的身份中回過神來。
都知道今天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是承歡。
七光的賽秋白看著眼前陌生的夜之庭,又看了看一旁的承歡,隨即蒼白著臉道,“夜先生,我們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你起了殺心我們能夠理解。就算你信不過我們,也請告知我們真相。赤,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承歡抬眸看向賽秋白,隨即抬了抬剛才那只受了傷的手展示在眾人面前。
夜之庭擔(dān)憂的看著承歡,“承歡?!?br/>
承歡偏頭搖了搖,“庭哥哥,我相信他們?!?br/>
隨即才道,“你們也都看到了,我的傷口能在三秒鐘之內(nèi)迅速的愈合?!?br/>
“這并非人類所能夠到達(dá)的程度?!?br/>
“藥人?!?br/>
這話一出,七光的各大隊(duì)長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就在這時,鳳卿的聲音響起來了。
“曦曦是藥人,血可解萬毒,傷口可自愈,來自實(shí)驗(yàn)室的被研究制作對象?!?br/>
話落,夜之庭猛的抬眸看過去,嗓音發(fā)沉,“你知道?”
鳳卿輕笑,長嘆了一聲,嗓音如泉水溫潤,只不過語氣略微沉重,“我早就知道了。北國的勢力怎樣相信大家都應(yīng)該清楚。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攔得住。若是我有私心,早就該動手了。所以夜先生,您對我大可放心。”
說完,他瞥了一眼夜之庭,眼底真誠。
隨即鳳卿看向承歡,滿眼的心疼,“曦曦,在盤山公路的時候,當(dāng)時我在另外一架直升機(jī)上,你和螭王先生的對話,我都聽到了?!?br/>
“但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曦曦,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永遠(yuǎn)都不會害你?!?br/>
承歡當(dāng)然知道他的存在,當(dāng)時她本來不想和舅舅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坦白,就是察覺到了鳳卿哥哥這熟悉的味道的存在,她才開始說出自己的身份。
她在賭,賭鳳卿哥哥之后會怎么做!
畢竟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猜測到背后的人很可能是師父,而鳳卿哥哥作為師父的知己,若是師父還在,絕對會告訴他。
所以,鳳卿很可能也是不周山的人!
那么,當(dāng)?shù)弥拇嬖?,不周山是會繼續(xù)放任下去,還是重新抓回去?
承歡看著鳳卿,溫柔的笑了笑,“鳳卿哥哥,曦曦想要你的一句肯定,你真的沒有助紂為虐對不對?”
鳳卿側(cè)眸,“曦曦為何會得出助紂為虐四個字?”
承歡抿唇,隨即沉聲,“鳳卿哥哥真的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