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什么東西嗎?”范子蓉迫切問道。
陶天澤退回房中,擺了擺手道:“沒什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堂堂政法委書記會害怕到這個程度,一個臨時住所,就搞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防護(hù)措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大領(lǐng)導(dǎo)?!?br/>
范子蓉冷哼一聲道:“你別說,人家在河西縣也真算是個大領(lǐng)導(dǎo)?!闭f著也好奇地從那個門洞探出去看了看,問道:“這上面不會還有啥吧?”
陶天澤笑笑道:“別瞎猜了,上面就是樓頂,還能有啥?!?br/>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范子蓉便起身告別離開。
這一天,陶天澤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馬武就跑了進(jìn)來,一副笑容看上去神神叨叨的。陶天澤就給了讓座問道:“馬主任,這是有什么喜事?”
馬武擺擺手道:“不不不,不是喜事,不過比喜事更讓人痛快。”隨即壓低了聲音道:“特大新聞,胡書記老婆跟司機(jī)在家里胡搞,讓胡書記抓了個正著。聽說,胡書記回家的時候,兩個人還沒來得及穿衣服,那場面,你敢想嗎?!闭f著嘖嘖兩聲,好像在咂摸這其中的滋味。
陶天澤就知道范子蓉安排云飛給胡倫泰家安裝監(jiān)聽器的事情得手了,只是沒想到會有如此意外的收獲,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問道:“不會吧,啥時候的事情?”
馬武就哎了兩聲道:“消息百分之百可靠。就是昨天下午的事情。我早上見胡書記,那臉拉的比驢臉都長。不過,你想想,一個政法委書記,老婆跟司機(jī)胡搞,以后臉往哪兒擱,所以我估計胡書記肯定會冷處理。但是這天底下哪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他再怎么冷處理都會搞的滿城風(fēng)雨。這回胡書記的臉?biāo)闶莵G進(jìn)太平洋了?!?br/>
陶天澤也是好奇,就順著馬武的意思問道:“胡書記的老婆怎么會跟司機(jī)搞在一起。哪個司機(jī)呢?”
馬武往門口看了一眼,確保無人后才道:“還能是哪個司機(jī),就是縣委辦給胡書記開車的司機(jī)小劉。你大概不知道,胡書記現(xiàn)在這個老婆并不是原配,而是跟前面的老婆離了婚之后另娶的,比胡書記小了七八歲。胡書記也是愛折騰,原配老婆丑是丑了點(diǎn),可人本分,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F(xiàn)在這老婆,據(jù)說是他以前在鄉(xiāng)鎮(zhèn)當(dāng)書記的時候找的,漂亮是漂亮,可壓根不是個正經(jīng)貨色。聽說跟胡書記結(jié)婚之前,就跟人胡搞。這種女人哪兒能要。”
馬武說的眉飛色舞,似乎要把胡倫泰家的事情全部爆料一遍。陶天澤卻想給他來個豬尿泡打臉,再臊胡倫泰一次。你不是不想讓人知道嗎,我偏偏要把這事給你拿到臺面上說。
聽馬武說完,陶天澤馬上到范明華辦公室,給范明華敘述一遍,接著道:“胡書記家里發(fā)生這種事情,也算是家門不幸,您是不是該安慰安慰?”
范明華豈能不明白,就笑指著陶天澤道:“你這哪兒是讓我安慰胡倫泰,你這是讓我臊他的臉?!蓖nD了一下接著道:“也好吧。是該壓一壓他的氣焰了?!?br/>
范明華說完,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對,看著陶天澤問道:“你給我實話實說,是不是你搗的鬼,要不然人家老婆跟司機(jī)這么多年了都安然無事,怎么偏偏這個時候讓胡倫泰抓了個正著?!?br/>
陶天澤嘿笑兩聲,也不需隱瞞,便將范子蓉在自己房間發(fā)現(xiàn)竊聽器,又反手裝到胡倫泰家的事情說了一下。
范明華就冷笑兩聲道:“胡倫泰這也是自作孽?!庇植粺o擔(dān)憂道:“不過,你以后可要小心點(diǎn)。這次你和范子蓉用這種陽謀手段,讓胡倫泰吃了啞巴虧,他豈能跟你善罷甘休?!?br/>
陶天澤也知道范明華所言不虛,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會小心的?!?br/>
這一天,對陶天澤而言,心情是極度舒暢的。從范明華辦公室出來又給范子蓉去了個電話,將胡倫泰老婆跟司機(jī)胡搞的這個意外收獲說了一遍。然而,就在陶天澤還沉浸在“看笑話”的高興之中時,就聽見樓道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難道是上訪戶找到了縣委樓上?陶天澤一邊猜測一邊急忙跑了出去。
出了門才發(fā)現(xiàn),一個穿一身警服的男人正在那里跟馬武推搡。
“程局,你要見范書記沒問題,但總得告訴我什么事吧,起碼我先去給范書記說一聲。要不然,讓我這個縣委辦主任還怎么干?!瘪R武按住男人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