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琉早晨起床,歡歡喜喜的收拾了一番,跑去書房找冷斐然,卻被侍女告知天還未亮,冷斐然就出了府。
幕琉微微有些失落,雖然是并無夫妻之實(shí),可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難道她要自己回幕家“王爺可說何時(shí)回來?”
侍女察覺幕琉不悅,小心翼翼道,“稟告王妃,王爺沒有說何時(shí)回來?!?br/>
時(shí)間一點(diǎn)一滴的流逝,幕琉等到中午還未見冷斐然的面,煩躁地在廳里踱步,“沐沐,你去把夜里叫來。”
不一會(huì)兒沐沐跑來,“小姐,夜離也沒有回來?!?br/>
幕琉這下更加坐立不安,甚是擔(dān)憂,“他們到底干嘛去了?”
“小姐,我打聽到三皇子昨夜來不知道對(duì)王爺說了什么,王爺一早氣憤憤的去了宮里?!?br/>
皇宮,憐貴妃冷著臉坐在榻子上,瞧著怒氣沖沖站在下面的冷斐然,面無表情問道,“斐兒這般生氣是為何?”
冷斐然被氣昏了腦袋,一早就沖進(jìn)來準(zhǔn)備質(zhì)問,藏在袖中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一字一字從齒縫間蹦出,還是忍回了原本想說的話,“與王妃鬧了些不痛快,來這里散散心?!?br/>
“彼此體諒一些就好了,那有夫妻不吵架的......”
那副慈善清素的臉,平日拜菩薩的信徒卻滿是偽善,字字句句就像一刀一刀扎在冷斐然的心上,多么諷刺。
“我娘死后就是姨娘在照顧我,我現(xiàn)在腿廢了,幕琉自然是覺得委屈?!崩潇橙还室鈱⑼葟U了三字壓重,暗自觀察憐貴妃的表情。
“哎。”憐貴妃明顯一愣,抬眸對(duì)上冷斐然不明深意的眼神,長(zhǎng)舒一口氣。
“姨娘保重身體,多拜拜菩薩,我氣也消了,該回去哄哄幕琉了?!崩潇橙粯O力保持冷靜。
“嗯,等你回去,說不定幕琉早就不生氣了。”
冷斐然在門口握握自己的雙腿,回頭冰冷的朝里面瞧了一眼,暗道,“姨娘,來日方長(zhǎng)?!?br/>
憐貴妃滿手心的冷汗,冷斐然剛進(jìn)來那般滿腔怒火,像豹子一樣陰婺的眼神,讓她心里七上八下。
幕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看到冷斐然進(jìn)來,鋪頭蓋臉就是一頓抱怨,“今日我要回去歸寧,你跑去哪里了?”
冷斐然垂著頭,一臉的頹喪,從幕琉身邊搖著輪椅劃過,淡淡道,“改日在回去吧?!?br/>
“冷斐然,你不陪我回去我就自己回去?!蹦涣鹄^續(xù)胡鬧。
冷斐然滿臉的痛苦,心煩意亂,他這般難受她卻胡攪蠻纏,絲毫不體諒,失望地推著輪椅離開。
幕琉擋在輪椅面前,“冷斐然,你聾了嗎?我叫你陪我回幕家。”
“別鬧,我很煩?!崩潇橙粶?zhǔn)備離開,幕琉卻按住死死按住輪椅不讓其離去,對(duì)著旁邊的侍從們道,“我和王爺單獨(dú)有話說,你們都離開?!?br/>
侍從見戰(zhàn)火將起,一溜煙跑得沒了影子。
“幕琉,你不要鬧了,讓我靜靜?!崩潇橙粯O力的忍耐。
“呵呵,你忍耐什么?是我受了委屈。”
“夠了?!崩潇橙淮舐暫鹊溃驍嗔四涣?,抬眸眼睛布滿紅血絲,極度的痛苦,聲音悲咽,“夠了,夠了?!?br/>
幕琉被冷斐然嚇了一跳,回過神噗嗤一笑,冰涼的指尖捧起冷斐然一夜之間滄桑無比的臉,“你難受就不要壓著,發(fā)生什么事了?”
冷斐然心里莫名一股暖意升起,胳膊環(huán)住纖細(xì)的腰,頭貼在她的胸前,不顧一切的痛哭,宣泄壓抑的情緒。
幕琉靜靜站立,輕輕拍著他的頭,安撫他的悲痛,其實(shí)她從他進(jìn)府的那刻就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長(zhǎng)長(zhǎng)的亭廊,相擁的兩人,其實(shí)在不經(jīng)意之中,心中不一樣的感情悄悄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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