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兒眼尖的看到皇后在一旁哭喊,而邊上的婢女緊緊拽著她,不讓她下水。而一眨眼功夫,楚未央與那些嬪妃已經(jīng)走遠了。黎洛兒不禁猜想這是有人故意而為,還是巧合?,F(xiàn)在只有她們幾人離那個水池最近,剛才周圍那么多人已經(jīng)都離開了,但她發(fā)現(xiàn)零星趕來的人都不敢下水救人,難道這個池子就是傳說中的鱷魚池?
等等,這不是最重要的,皇后在一旁,那落水的小公主不就是云裳?
“伊塵,琥立,快去救人,快。”黎洛兒馬上反應(yīng)過來,水里那可是未來兒媳婦丫,這還了得。
趕到岸邊,往下一望,怪不得沒人敢下去救人,那滿池子的鱷魚,連黎洛兒經(jīng)過過大風大雨的人都不禁頭皮一麻,這池子里竟有十條食人鱷,到底是誰,對一個小姑娘下如此狠手?
“那是裳兒。媽咪,媽咪,快救她”寶寶貝貝也沒見過這場面,表面上鎮(zhèn)定,可他們畢竟還是孩子,黎洛兒能感覺到他們在顫抖。
皇后看著水面上漸漸不再掙扎的云裳,一下子暈了過去。黎洛兒嗅到一股股血腥味,看見血從水下一圈圈冒上來,云裳露在水面上的身體也漸漸下沉。周圍的人都認為云裳必死無疑了。
琥立和伊塵提著輕功,根本無法在水面找個借力點,加上這鱷魚是靠吞食扔到池子里犯事的宮女太監(jiān)生存,這基本餓了幾天,生猛無比,脾氣暴躁,只要是活物就張嘴咬。
時間拖得越久,救人就更沒有希望,血腥味只會使鱷魚更興奮。
“琥立,伊塵,拿上刀子,下水?!崩杪鍍捍嗽捯怀?,嚇得周圍的人一跳,這根本是去送死。
黎洛兒直接脫掉長袍,將身上所有的負墜都拋下,摸出那晚在藏寶閣偷來的那個絕世匕首,直接跳下水。
岸上的人一個個心驚膽顫,而池子里,鱷魚與人的屠戮已經(jīng)開始。水下的三人直接開始了對鱷魚單方面的殺戮,三人都是殺人的好手,刀刀直取要害。池子里很快就被弄的渾濁不堪,那濃烈的血腥味,逼得岸上的人甚至嘔吐開來。
“你們掩護我,我去救云裳?!碑斂吹窖矍斑@條咬著云裳一條腿的鱷魚時,黎洛兒說不清心中的感覺,她只覺得讓小云裳承受如此之痛的人一定要付出代價。她能清楚地看到云裳腿上的血還在不斷彌漫開來。這無疑是棘手的,這條鱷魚是整個池子里最大的一條,它咬著云裳不松口,它一動勢必會讓云裳也受到傷害。黎洛兒此時只恨沒有手槍來解決眼前的麻煩,只是她并不能耽擱時間,云裳還等著她救。
于是她動了,一手拿著匕首一手拿著彎刀,腳上蹬著一條鱷魚的尸體借力,快速向這條鱷魚沖過去。她手中的彎刀避開云裳,直接劃向鱷魚的下顎,那鱷魚劇烈的搖晃開來,血霧越發(fā)濃烈,黎洛兒又用匕首和刀在鱷魚身上不同地方捅去,鱷魚被激怒了。它松開了云裳,這剎那,黎洛兒趕忙抱過云裳,從水中騰空飛到岸上,手上封住了云裳腿上的穴位,吩咐人趕緊請岱霖過來。此時,剛剛解決了兩條小鱷魚的伊塵與琥立,也有些體力不支。而那發(fā)怒的大鱷魚,正悄悄地朝他們兩人游來。
“小心!”黎洛兒看著這條發(fā)怒的大鱷魚正要從背后偷襲兩人,手中的匕首仿佛知道她的心意一般,飛速朝那條鱷魚射去。
那匕首嗜血的穿透了鱷魚心臟,一時間只有黎洛兒發(fā)現(xiàn)那把匕首的顏色加深了些,紅得妖冶,果真不是凡物。
而這時,楚未央和岱霖也急匆匆趕到,不過身后不遠處跟著一堆嬪妃。楚未央看見黎洛兒收回的那把匕首,心中馬上明白那夜藏寶閣的女子便是她,他心下一動,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要找的這個人原來離他這么近。
岱霖馬上治療云裳,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而一旁的寶寶貝貝緊緊看著云裳,不敢說話,看來真是嚇住他們啦。黎洛兒也不管自己現(xiàn)在基本是褻衣完全貼著凹凸有致的身材,利索的拉上來有些脫力的伊塵和琥立,走到寶寶寶寶身邊。
“小子,那可是你們的女人,可不該老娘我來救,下次可沒有這樣的好事了。”黎洛兒不客氣地教訓了寶寶貝貝一頓,他們畢竟要成長起來不是嗎?寶寶貝貝一愣,然后堅定地點點頭,他們一定要變強,保護自己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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