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宮九九的這一句話,他已經(jīng)決定以后要是同居了,絕對不能讓宮九九給他拿衣服。
“也就你覺得好看,你怎么不穿?”
宮寒澈的目光放在了宮九九身上,坐到了他旁邊,伸出了自己被油燙傷的手,讓她擦藥。
她以前的衣服要么是粉色的,要么是白色的,現(xiàn)在就只有白色,偶爾還會穿一身黑。
黑不溜秋的,像個黑寡婦。
呸,他才沒死!
宮九九握住了宮寒澈的手,給他輕輕柔柔地擦著藥膏。
“暫時不想穿?!?br/>
可能那一堆衣服都要在衣柜里堆灰了,這一個暫時,可能要暫時一輩子。
“呵呵”宮寒澈不信,又打量著她,“不過如果穿情侶裝的話,除了綠色,我什么顏色都可以穿。”
如果是和她一起穿的話,倒也不介意粉色。
“我們等一下去市中心買幾套情侶裝吧?我們是情侶,都還沒有情侶裝呢?!?br/>
宮九九看著他那渴望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也不知道宮寒澈現(xiàn)在為什么會這么在意她,和她綁在一起。
在出去之前,白花花捧著一盒小餅干,來到宮九九面前,嘴角彎彎地笑了起來。
“小九姐姐,這是我親手烤的餅干。”
宮寒澈挑了挑眉,他還沒有說話,白花花又嘟囔了起來。
“二表哥,你不會做飯,下次還是不要進廚房了,管家伯伯都要收拾好久。”
宮寒澈:……
“抱歉,這是我家,我樂意?!?br/>
宮寒澈對于自己看得不怎么順眼的人,從來不會給面子。
何況是這個一心討好他女朋友的人。
白花花白了他一眼,捧著餅干盒,期待地看向?qū)m九九。
宮寒澈也不在意她這一個白眼,將她的餅干往旁邊推了一下,拉著宮九九往外面走。
“我和宮九九出去吃好的,這個餅干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br/>
萬一吃壞了他女朋友的胃怎么辦?
白花花委屈地說:“這可是我做了好久的餅干,小九姐姐不喜歡就算了,我重新做?!?br/>
“小九姐姐,你喜歡吃什么味道的餅干!”她沖著宮九九問道。
宮九九停了下來,白花花立馬追了上去。
白花花期待的眨了眨眼,望著宮九九。
宮九九有些一言難盡,最后還是從她的手里拿過了那一盒餅干。
“不用了,就這個吧?!?br/>
白花花歡呼雀躍:“喔,小九姐姐終于收下了,我在里面放了藍莓草莓很好吃的。”
“嗯,謝謝?!?br/>
她以前喜歡吃藍莓和草莓。
“不客氣,小九姐姐你下次想吃就和我說,我再給你做!”白花花開心道。
宮寒澈警惕地看著白花花,隨后拽著宮九九的手往外面走。
“我們要出去,不要跟來?!?br/>
車上。
宮寒澈時不時看一眼,副座籃子邊里放著的餅干。
“阿九,你有沒有覺得白花花這個人怪怪的?”
特別是她看宮九九的眼神。
“嗯,你也覺得?”
宮寒澈點了下頭,他不只是覺得,而是十分肯定。
“白花花的爸媽接回來的第二個養(yǎng)女,按理說你們應(yīng)該很不合才是,但是她對你卻異常關(guān)注?!?br/>
“而且剛才她給你餅干,卻沒有給我,不覺得更奇怪嗎?”
“會不會像那個東西電視劇里的那個綠茶女配一樣,當著我們的面故意討好你,實際上是別有用心,想讓我們厭惡你?”
“好惡毒的心思啊,阿九,等爸媽回來我和他們說說把她送走,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帶你去摘星園住?!?br/>
最后一句話才是宮寒澈的目的,不能讓宮九九中了那個嬌弱女人的毒。
有一個裴璟就已經(jīng)夠他受的了。
“你不喜歡她?”宮九九好奇地看向他。
宮寒澈聳了下肩說道:“我喜歡她干嘛?這個世界上配得上我喜歡的也只有你?!?br/>
“哦。”宮九九內(nèi)心歡喜。
“那比起父親和母親,你更喜歡我,還是他們?”宮九九又問。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極端化,但她還是想知道。
宮寒澈的目光沉淀了片刻,側(cè)過頭對宮九九微笑了一下,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當然是你。”
“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是很正常的那種?!?br/>
宮寒澈答:“剛才說過,這個世界上配得上我喜歡的也只有你?!?br/>
宮九九皺了皺眉,感覺他的話里有話。
“為什么?”她問。
“因為……”宮寒澈的手指敲擊著方向盤,勾了下唇,“因為每個人都有背后的故事,阿九,不要問我的過去好嗎?”
宮九九的眉頭深了一些。
宮寒澈有什么過去?
傳言中,宮寒澈從小到大都是被家里寵壞了的孩子,所以做起事來也都是無所顧忌。
“好?!睂m九九沒有再深入探討這個問題。
宮寒澈眼底多了一絲的陰郁,很快又恢復(fù)過來,轉(zhuǎn)開了話題。
“我聽宮寒清說,白花花的送了你禮物,是什么呀?”
他覺得白花花不正常,有古怪,萬一白花花送的禮物是別有用心的什么東西呢?
“一節(jié)小指骨頭?!睂m九九說道。
這回宮寒澈也皺緊了眉頭:“她為什么要送這種東西給你?”
小指骨頭應(yīng)該不是真的,可能是什么惡作劇玩具。
“不知道?!睂m九九低頭沉思。
或許可以找她問問,白花花對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
“爸媽說要領(lǐng)養(yǎng)她的時候,我查過她的資料,沒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都很正常?;厝ズ?,我讓別墅里的人多盯著她一些?!?br/>
宮寒澈說道。
宮九九點了下頭,想起了孔清婳的事情。
“大伯母什么時候回來?”
之前說是過年的時候會回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四了,而且昨天她給孔清婳發(fā)了一條消息,至今還沒有任何回復(fù)。
“可能有事吧,自從大伯父死后,大伯母就一直很忙,具體做什么我也不知道?!?br/>
“以前不是也有沒回家過年的情況嗎?估計這次又是在哪里做項目了。”
宮寒澈一邊開車,一邊回答宮九九的問題,因為是常態(tài),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宮九九點了下頭,為了打消宮寒澈的懷疑,又說道:“有點想大伯母了?!?br/>
宮寒澈笑了笑。
“大伯母和媽對你最好了,宮寒非他們之前就是妒忌你搶了他們的關(guān)愛?!?br/>
“嗯,可能是我長得好看?!睂m九九說。
宮寒澈配合的點頭:“我女朋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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