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煩躁至極,自己現(xiàn)在這番樣子才是最慘的,高秀梅卻一點也不為她擔(dān)心,就知道嚷嚷,她這個當(dāng)媽的,是不是偏心的有點過頭了?
這要是換成宋多寶遇到點麻煩,她能把命豁出去地幫宋多寶。
巨大的不平衡讓宋薇忍不住對高秀梅發(fā)起火來,“你能別嚷嚷了嗎,我現(xiàn)在比你更煩更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們好歹就是沒吃的而已,我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搞不好我的命都得交代在這了……”
“你懷著孩子,你還好意思說你懷著孩子……你跟向東還沒結(jié)婚呢,誰讓你跟他睡覺的?,F(xiàn)在好了,你中標(biāo)了,向東不管你了,就讓我們來給你擦屁股。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們也沒辦法。”高秀梅說。
宋薇差點沒氣的暈了過去,適才,是誰在聽說自己懷孕之后,把她像老佛爺一樣伺候著,又是誰興高采烈地說自己這肚子太爭氣了?
現(xiàn)在見這孩子沒利用的價值,就說這樣的話,原來……原來她在高秀梅和宋多寶眼中,也不過是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和宋欣是一樣的!
巨大的委屈、悲憤、不甘,讓宋薇反倒哭不出來。
她連連點頭,“好,很好,我終于知道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和價值了。我還真是要感謝我肚子里這個孩子,要不然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我在你們眼中,也只是個工具而已?!?br/>
“我真恨,恨我自己為什么要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恨我為什么會有你們這樣的家人。不過沒關(guān)系,從現(xiàn)在開始,我宋薇跟你們兩個也沒關(guān)系了,我再也不要跟你們做家人了?!?br/>
說完,宋薇憤恨地轉(zhuǎn)頭離去。
高秀梅不理解宋薇為什么突然之間說那樣的話發(fā)那樣的火,反倒覺得宋薇現(xiàn)在也變得跟宋欣一樣不聽話不讓人省心。
被趕出團(tuán)隊的宋家三人本就勢單力薄,現(xiàn)在又鬧了矛盾,以后的日子指定不好過。
不過沒人知道他們的情況,孫姚斌等人在謀劃著怎樣跟向東重新建立關(guān)系,向東和林聽雪在忙著晾曬野山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哪有人有閑情雅致去關(guān)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唯一惦念高秀梅等人的只有宋欣,但宋欣被孫姚斌等人控制起來,想管也管不了。
眾人嘰嘰喳喳了好半天,也沒商量出個妥善的法子出來,實在是,眾人對向東都不是很熟悉,向東的行事風(fēng)格又很難捉摸,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惹到他,所以大家就不敢貿(mào)然去找向東。
“我去試試吧?!比巳褐校淮┲愿袐趁牡呐?,緩緩站了起來。
這女的叫高媚,是宋薇所在公司部門的領(lǐng)導(dǎo),人如其名,渾身都透著媚勁,舉手投足甚至是一顰一笑,都能把男人的魂兒勾了去似的。
這些天,劉奕可是沒少惦記她,但礙于高媚一直沒有單獨行動過,他也沒機會下手。
高媚穿著很短的包臀裙,一擰一擰著從人群中走出來。
坐在隊伍最邊上的劉奕看著高媚那雙大長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高媚一路來到孫姚斌跟前,輕輕用手撂開耳邊的頭發(fā),又重復(fù)了一遍她剛才的話,“孫導(dǎo),讓我去吧?!?br/>
“高主管,你有把握嗎?”孫姚斌似乎對女人沒多大興趣,看著高媚的時候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而他身邊的張超等人,眼睛瞪的一個比一個大,就差流哈喇子了。
高媚嫵媚一笑,舉手投足間,盡是風(fēng)情,“有沒有把握說服向東幫我們我不知道,但我絕對有把握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到時候,是幫還是不幫,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
“哧溜……哧溜……”張超等人真特么流口水了。
孫姚斌用厭惡的眼神瞪了那幾個家伙一眼,目光最終落在高媚身上,“高主管對付男人最是有一套,我相信有高主管出馬,那個向東肯定分分鐘投降。那這件事,就拜托高主管了?!?br/>
“事情我可以去做,但我有個條件?!备呙呐友恚袷撬咭粯?,擺來擺去的。
這女人就是這樣,天生的一股子媚勁,部門里的人暗地里都說她是蛇妖轉(zhuǎn)世,太妖媚了。
這種媚,不是你想學(xué)就能學(xué)來的,這是一種天賦。
這種天賦生在高媚這種身材性格都很媚的女人身上,簡直就是錦上添花,媚上加媚。
孫姚斌不是對高媚不感冒,是他的心思都在其他事情上,但饒是這樣,也招架不住高媚這般三番五次的眼神挑逗,小腹中一股火在熊熊燃燒著。
孫姚斌暗暗咬著牙,讓高媚把自己的要求提出來。
高媚用指尖輕輕地在滑落下去的肩帶上鉤了一下,將肩帶鉤了上來,然后才對孫姚斌說,“我的要求很簡單,咱們這個團(tuán)隊,我想走便走,想留便留,誰也不能將我趕走?!?br/>
言外之意就是,孫姚斌也不行。
高媚這是怕孫姚斌再重蹈宋家人的覆轍,提前為自己謀劃后路呢。
孫姚斌知道這個高媚不簡單,別看她表面上好像就會勾引男人這一項本事,其實心思詭秘著呢,不然能坐到公關(guān)部主管的位置上去?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孫姚斌的那點小心思,可不敢亂耍。
“高主管說的什么話,咱們這支隊伍就是一個大家庭,每一個成員都是這大家庭中的一份子,只要大家不做對不起這個大家庭的事情,那誰也沒資格趕他走?!?br/>
“呵呵,我沒問那些,我就要求是走是留的選擇權(quán)掌握在我自己手中,你就說能不能答應(yīng)吧?!?br/>
孫姚斌跟她玩文字游戲,高媚卻是不上這個當(dāng),她就是要孫姚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給自己個準(zhǔn)話。
孫姚斌見糊弄不過去,只好點頭答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br/>
“那就好,那我去了,大家等我的好消息?!?br/>
向東跟林聽雪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把山洞里的野山菌都搬出來晾曬好,兩個人都是累的不行,各自找了一塊大石頭躺著休息。
沒過多久,草叢的方向又傳來“沙沙”的走路聲,林聽雪以為又是宋家人來找向東了,沒好氣地罵道,“你們煩不煩……”
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一身材十分火辣十分性感妖嬈的女人,正朝她們這邊走過來。
這女人嫵媚至極,一顰一笑都充滿了媚勁,這哪里是人啊,這簡直就是個妖精。
伸手下意識推了推向東,林聽雪不安地說,“向東,你趕緊進(jìn)山洞里面躲著去?!?br/>
向東納悶,“為什么?”
“孫姚斌派了個狐媚女人來對付你,我怕你吃不消。”
向東倒是好奇,林聽雪口中的狐媚女人到底是什么樣?
他翻了個身,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只見一妖媚的女人,正朝自己走過來。
那女人見自己在看她,故意做了個撩發(fā)的動作,一顰一笑,宛若狐貍精一般。
“噗……”
“不許看!”林聽雪伸手捂住向東的眼睛。
向東控制不住啊,這么狐媚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見,不看定要后悔一輩子的。
不過他又不敢跟林聽雪對著干,只能透過林聽雪的手指縫去偷看。
那女人已然來到林聽雪和向東跟前,還故意對著向東眨了眨眼,仿佛在向向東暗示著什么。
向東在其靠近自己的一瞬間,終于控制不住,“噗嗤”一下噴了出來。
林聽雪一個翻身擋在向東面前,就是不讓向東再看。
然后,她對著高媚很是不友善地說,“你是誰,來我們這干嘛?”
“我啊,我叫高媚,是宋薇的領(lǐng)導(dǎo),我來找他的?!备呙纳熘种福赶蛄致犙┥砗?。
她指向哪里,林聽雪就擋向哪里,“找向東干嘛?”
“找他啊,說一些悄悄話?!备呙恼f著,一扭一扭著走向向東。
林聽雪趕忙挪動身子擋住她的去路,“向東不想跟你說悄悄話,你趕緊走吧?!?br/>
“呀,林大總裁,您是向東肚子里的蛔蟲嗎,他怎么想的,您怎么知道啊?!?br/>
“我就是知道!你趕緊走!”
“東東,是這樣嗎?”高媚不理會林聽雪,轉(zhuǎn)而去問向東。
這女人不僅張的很媚,說話的聲音也是酥到人骨頭里去了,那一聲東東,叫的向東渾身跟過電一樣,麻酥酥的。
光是被一個女人叫一下就感覺跟快要高超了一樣,向東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面對這么個人間尤物,向東實在狠不下心來拒絕啊,“不是……”
林聽雪聞言,一張俏臉?biāo)查g黑了下來,“你說什么?”
“我……我什么也沒說啊,我剛才說什么了,我……”向東心虛不已,說話也是磕磕絆絆的。
該死的,一方面他很畏懼林聽雪,另一方面又很想跟高媚那種女人打打交道。
這一來二去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干嘛了?
高媚趁著林聽雪和向東打鬧的功夫,竟然來到向東跟前,故意壓低身子趴在向東耳邊呢喃了幾句。
然后,她又一扭一扭著走到一邊去了。
林聽雪氣到快要炸毛,拽著向東的衣領(lǐng)讓他老實交代,“那女人剛才跟你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