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吃了一驚,他還以為即使驃騎軍沒進攻城內(nèi),但至少城墻上也得有戰(zhàn)斗吧,再不濟這城墻上的驃騎軍也得戒備森嚴(yán)才對,可萬萬沒想到他們正在集體念經(jīng),這是怎么回事啊,他們到底還打不打仗了!
探子混在圍觀的人群中,順著城墻慢慢轉(zhuǎn)悠,等他轉(zhuǎn)到南城城墻時,見這里簡直是人山人海,其熱鬧程度幾乎和過節(jié)一樣,百姓們不時發(fā)出一陣陣哄笑聲,毫無圍城時的緊張氣氛。探子拼命向前擠,待他擠到城墻根兒,抬眼望去,卻見南城城墻上講經(jīng)論道的人原來竟是莫啟哲本人!
只見城墻上擺著一張巨大的桌子,莫啟哲端坐其后,光頭僧袍,雖稱不上寶相莊嚴(yán),但也有那么幾分高僧的模樣,他正在口沫橫飛的妖言惑眾呢,桌上放著一個大木魚,他每說兩句話,便會敲一下木魚,加強效果,就象是茶館里說書的人敲堂木那般。
探子驚訝地看著莫啟哲,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莫啟哲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道:“話說我從汴梁一路游山玩水,這一日來到了如人間仙境般的大理……”
下面的百姓齊聲大叫:“這段你昨天已經(jīng)說過了,跳過跳過,你不要拖戲好不好,趕緊接著往下說!”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原來這段昨天已經(jīng)說過了!”莫啟哲趕忙道歉,態(tài)度非常好。他接著又道:“我喜愛這大理的如畫風(fēng)光,一個人漫步山林,來到了一片大竹林里,只見這片竹林綠竹青青,林中還有一條小溪,溪水潺潺,水波蕩漾……”
百姓們又大叫起來:“不要沒完沒了地形容好不好。這又不是考狀元,不需要文采,你只要說事情就行了,不要吊人胃
莫啟哲低聲道:“乖乖的,還真難伺侯!”他重又高聲說道:“在林中我碰見了一位美女!”
嗯,這還差不多!百姓們滿意了,伸長脖子。想聽他跟美女有什么下文。
莫啟哲咚的敲了一下木魚,道:“這位美女就是著名的居士莫愁姑娘!”
“啊,原來是竹林居士呀,她可是大大有名,我們都知道她。你和她怎么樣了。一見鐘情了嗎?瞧你長得實在不怎么帥,竹林居士不會看上你吧!”百姓們都想莫愁那種才貌雙全的美女要是能看上莫啟哲,那簡直就是天下最不可理解的事情,所以他們都等著莫啟哲說莫愁不答理他!
果然,莫啟哲說道:“我們沒有一見鐘情。她是不可能對我一見鐘情的??!”
很好!百姓們非常高興,鮮花自然不能插在牛糞上,她看不上你太正常了。不出我們所料。
誰知,莫啟哲忽然道:“因為她是我地本家姐姐啊,我們怎么可能一見鐘情呢!你們別忘了,我也姓莫啊!”
竹林居士是你姐姐啊,你倆長的也不象??!
莫啟哲接著往下道:“我從汴梁來看她,她非常高興,給我煮茶喝,我們兩人就在她的竹屋之中。談?wù)撎煜隆?br/>
“英雄!”
“錯,是談?wù)撎煜旅琅?,給她們排個名,就叫天下絕色美女榜!”
說英雄沒啥好聽的,可一說給美女排榜。百姓們的興致被大大地提高了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人群中小販往來叫賣,百姓一邊吃瓜子,一邊聽莫啟哲說美女。探子心中生氣,這莫啟哲大玩花招,竟把百姓都騙來了,他不進攻并不要緊,可他這么一搞,豈不是拉近了和百姓的距離,百姓對他敵意減弱,皇宮里地大理兵可就失去外援啦!怪事,這莫啟哲是怎么把百姓騙到這兒來的?百思不得其解,探子只得再聽莫啟哲說什么。
莫啟哲道:“我先說當(dāng)今天下第一美女,當(dāng)然就是我的姐姐莫愁啦!不好意思,我在大理吃住都在她家,怕她趕我走,也只能這么說了!不過我姐姐飽讀詩書,很謙虛,她雖然心里很贊同我的說法,嘴上卻不承認(rèn)!她說天下第一美女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我想也對,就又說那第一美女應(yīng)該是大宋的小公主香寧,她艷麗無方,堪稱天下第一……”
“香寧公主?沒聽說過,她是誰???”
“我說她漂亮是有證據(jù)地,口若懸河這句成語,你們都聽說過吧,就是形容她的。為什么要用口若懸河來贊美她,而不用沉魚落雁呢?這是因為男人一見到這么漂亮的美女,就會流口水,而且流得非常多,那不就成懸河了嘛,還是在口中!”
百姓大感不憤,都道:“胡說八道,她是中原人,中原人再漂亮也漂亮不過我們大理人,你說的完全不著邊,大有自家人吹棒自家人之嫌!”
莫啟哲點頭道:“你們真有高見哪,我姐姐當(dāng)時也是這么說的,你們和竹林居士想法一樣,說明各位也是飽學(xué)之士,聰明無比!那么我就問,這第一美女不是香寧公主,那會是誰呢?我姐姐說是一位大理姑娘!”
大理百姓得意非凡,都道竹林居士好眼力,第一美女當(dāng)然應(yīng)是大理人才對!
“這位大理美女就是你們地女皇段易寶!”
百姓齊聲歡呼,這就對了嘛,女皇當(dāng)然漂亮,有第一美女之稱,大大為我們大理爭光!
莫啟哲道:“我就說不信,她不一定比香寧公主漂亮,要想讓我服氣,你得安排我和她見上一面,這樣才能好好排名!”
“你們見到面了嗎?”百姓多數(shù)都沒見過女皇,她是否當(dāng)真美麗非凡,很少有人知道,但因為她是大理人,所以就肯定是第一美女了!
“見到了,我姐姐和女皇相識,于是就找了個借口請她來喝茶,順便介紹我們認(rèn)識。因為要和女皇相見。不能馬虎對待,為了表示尊重,我決定先沐浴更衣一番,所以我就在屋中洗澡。可還沒等我洗完,女皇就到了。偏巧我姐姐當(dāng)時不在竹屋中,她去林中挖筍,準(zhǔn)備招待女皇。女皇見前廳無人。就向內(nèi)室尋來,一邊走一邊大叫……啊,應(yīng)該說是嬌呼,莫愁姐姐,莫愁姐姐!慢慢的。她便尋到了我洗澡的那個屋里,這時候我是背對門口地,也就是沒有面對著她,她只看到了我的背影。只見水霧彌漫中,我秀發(fā)披肩……”
“胡說。你是和尚,是個光頭,哪來的秀發(fā)!”
“我當(dāng)時還沒出家呢。當(dāng)然有頭發(fā),而且又長又亮,堪稱秀發(fā)!女皇一見我背影這般美法,還以為我是莫愁姐姐呢,于是她輕步上前,用小手捂住了我的雙眼,說莫愁姐姐你猜猜我是誰!我說我不是莫愁,我是她的弟弟莫啟哲!女皇一聽我是個男人。就放開了小手,想看看我是誰,正巧我這時也回過頭來。于是,在這一瞬間,我們四目相接。剎那間,天崩地裂。海枯石爛,火花在我們地心中擦起,愛意在我們的眼中流動……”
哎呀,真夠肉麻的啊!百姓們一起不寒而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輕輕握住了她地小手,然后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此時無聲勝有聲,總之一句話,我和女皇一見鐘情了!我慢慢從澡盆中站起……”
探子這時實在忍不住了,眼見著莫啟哲胡說八道,可百姓們卻聽得津津有味,都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插科打諢的人物,敵意越來越少!這可不行啊,莫啟哲不要面子的討好百姓,雖然很丟人,但一般的將軍可從沒有過這樣地,都是板著臉對百姓地,莫啟哲這樣做毫無疑問地增加了百姓對他的好感,他要是再使出什么手段,百姓一旦改變立場歸順了他,那這大理城豈不是不攻自破?而且百姓現(xiàn)在都對高氏不滿,倒戈相向地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
不行,我得揭穿這小子的謊言!探子大聲叫道:“我們女皇冰清玉潔,你從澡盆中站起,等于是褻瀆了她,她一定會殺了你,可你現(xiàn)在還活著啊,所以你這是在撒謊!”
莫啟哲還沒說什么,百姓們卻一起大怒,紛紛罵道:“他正說到關(guān)鍵時刻呢,你打什么岔,快快滾到一邊去!”
探子見百姓們站到了莫啟哲一邊,他也不敢挑刺,只好不出聲,繼續(xù)聽莫啟哲瞎白話。
莫啟哲嘆了口氣,道:“既然有人不愛聽,那我只好把這段跳過去了!其實這段香艷之極,你們不愛聽,我也沒招兒!”
“誰不愛聽啦,只有一個傻蛋而已,你還是說吧,不要跳過,情節(jié)連不上,我們會聽得不爽地!”
莫啟哲搖了搖頭,道:“總之一句話,我和女皇從此比翼雙飛,恩愛非常,她還給我生了一個孩兒,起名叫做段義節(jié),我尊重女皇,所以讓孩兒姓了她的姓,以傳段氏香火!”
有的百姓道:“斷一截?那里斷了,怎會只有一截?”
有的則道:“其實是個女孩兒,要是男孩兒的話,那里斷了一截,還傳個屁香火!”
“對啊,是個女孩兒,只要她地后嗣姓她的姓,這香火不也照樣傳得下去!可男孩兒要是斷了那一截,可就不行了,不可能有后代啊!”
“你們怎么知道他斷的是那一截,沒準(zhǔn)兒是手指呢,斷了一節(jié),還剩下好多節(jié),照樣可以做個頂天立地地男子漢!”
莫啟哲叫道:“不要亂猜,義節(jié)指的是義薄云天,氣節(jié)高尚之意,不是斷了一節(jié)!好了,我現(xiàn)在問你們,就算女皇是個女人,你們不服她做皇帝,可她不做,她的兒子可以做呀,對不對?”
百姓們都點了點頭,這倒是實話,不過女皇怎么可能和你生兒子呢,她是**登基啊,大理人盡皆知!莫啟哲道:“現(xiàn)在她被高貞量這個反叛逼到了南方,想必已經(jīng)退位了,那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立她的兒子做大理皇帝呢,總不能讓大理的皇位落入別人的手里吧,我看高貞量實在不配做大理皇帝!”
百姓一--&網(wǎng)--頭,他們對高貞量的橫征暴斂極為不滿。.手機站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心里對高貞量要奪取大理政權(quán)之事,都是不服氣的!
探子又叫道:“你胡說,女皇哪里有兒子!如果照你說地,她還未嫁人,就先生了孩子,那這種女人豈能做為君主。當(dāng)立即廢掉,另擁他人為主!”
莫啟哲瞇住了眼睛,這人兩次搗亂,看來是高氏家臣派來的探子。他道:“我秘密和女皇成婚了,只是沒向外公布而已。我們地兒子現(xiàn)在就在汴梁,我這次帶兵來大理,其實不是來打仗的,是來接女皇到汴梁小住的??傻搅诉@里我才知道,原來高貞量早就垂涎女皇地美色。想通過政變把她給霸占了,可女皇對我一心一意,不肯答應(yīng)。本來她是想與國同休的,可為了再見我一面,只好棄城南撤。你們說高貞量逼走女皇,他可恨不可恨?”
“可恨,他逼走女皇,當(dāng)然可恨,他搜刮民財,更加可恨!”百姓齊聲大叫。
“他以為給我大筆金銀。就能讓我放棄女皇,他好趁機而入!但是做為一個有情有義地男人,我能答應(yīng)嗎?”
“當(dāng)然不能!”
“所以我決定和他開戰(zhàn),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抓住他了。我看到送給我的錢財里面有佛家地金塔,這是對佛祖的不尊重。里面還有你們這些老百姓的東西,有首飾什么的。他搶奪民財,是對百姓的殘暴不仁,這種褻瀆神靈,禍害百姓地人怎么能讓他活著,當(dāng)立即殺掉,殺了他以后,再由我把他搶你們的東西,還給你們,你們說好不好?”
“好啊,當(dāng)然好了!現(xiàn)在就把高貞量押出來,把他砍了吧!”百姓一聽可以把搶去的東西還給他們,熱情立時就被點燃了,一致要求處死高貞量這個壞
莫啟哲點了點頭,把手一揮,高貞量被帶了上來,驃騎兵就要把他砍了!
探子大急,叫道:“假的,他說的都是假地!你們想想他現(xiàn)在是和尚,就算殺了高相爺,迎回女皇,那女皇也不能再嫁給他啦!他是在說謊……”
莫啟哲怒道:“我為什么出家,就是因為我要證明給女皇看,我對她有多么的忠貞不二,出了家代表我不再和別的女人有關(guān)系,等再見到她我就還俗,不可以嗎?這些都是高貞量逼出地,他最可惡了!”
百姓們一起叫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都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你殺高貞量合情合理!”
莫啟哲道:“把高貞量推下城頭,讓百姓處分他!”
高貞量被推下了城墻,他一下城,百姓們立即撲上來,喊著罵著,把高貞量推倒在地,在他身上亂踩!那探子急了,忙擠上前去,要救高貞量,可是他也被憤怒的人群踩倒,一命嗚呼!
莫啟哲猛地一拍桌子,跳起身來大叫道:“我和大理女皇是一家人,自然就和你們也是一家人,你們的錢財,我自然要退給你們的,可是有人卻不讓,你們說這種人可惡不可惡?”
“可惡,簡直該千刀萬剮!”百姓們?nèi)呵榧?,紅了眼睛的大叫。
“他們就是高貞量的家臣,現(xiàn)在他們就盤據(jù)在皇宮里,準(zhǔn)備繼續(xù)和你們這些大理百姓做對,不許我把財產(chǎn)還給你們,我們要不要干掉這些人?”
“要,咱們這就去干掉他們!”
“好,等干掉他們,我就在皇宮前的廣場上,把財產(chǎn)還給你們,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搜刮你們!愿意跟我走地,現(xiàn)在就去皇宮吧!”說完,莫啟哲從城墻上走下,帶著驃騎兵向皇宮攻去!
百姓們怒吼著要收回財產(chǎn),跟著莫啟哲一起向皇宮跑去!
高氏家臣左等右等,也不見那派出去的探子回來,都急得不行,正要再派出探子,卻聽見皇宮外人聲鼎沸,有無數(shù)的軍馬向這里打來!家臣們大驚失色,沒想到驃騎軍竟這么快就擺平了城內(nèi)的巷戰(zhàn),繼而進攻皇宮,看來那個探子是在巷戰(zhàn)中被殺了。所以才沒回來。他們趕緊命令大理兵上宮墻守衛(wèi),準(zhǔn)備和驃騎軍決一死戰(zhàn)!
誰知,大理兵上了宮墻之后,向下一望,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攻來的不光有驃騎兵,更多地竟是大理的百姓!大理百姓雖然不是人人手握刀槍,可這么多人一起到來。也真夠嚇人地!
高氏家臣不管來的是誰,反正今天就要與國同休了,怎么都是個死,干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吧。不論是自己人還是敵人,只要是墊背地就行。他們下令向沖在前面的百姓放箭。
高氏家臣是這么想的,可大理兵卻不是,他們也是大理百姓啊,下面的百姓中就有自己的親朋好友。對待親友,如何能忍下心去,向他們下死手!多數(shù)大理兵都抗命。不肯殺自己人。高氏家臣大怒,他們?nèi)穗m少,可卻都是亡命之徒,拿起弓箭,向?qū)m外的人群射去。
來皇宮的百姓,基本上不是來打仗地,哪有這么快就倒戈相向,歸順莫啟哲的。他們很多人都抱了觀望的態(tài)度。想看看高氏能不能主動同意把自己的家財還回來??蓻]成想剛到宮外,就遭到了上面的一陣飛箭,雖然箭矢不多,可也射倒了好多人!百姓們大怒,一下子就由觀望變成了作戰(zhàn)。他們不會攻城,只會大聲吵罵。向?qū)m墻上扔石塊!
大理兵對于高氏家臣這種行為大為不滿,宮外那些都是父老兄弟啊,又不是敵人,怎么能向他們下毒手呢!大理兵手里地刀槍都垂下了,他們也開始向高氏家臣們叫罵起來,阻止家臣們再下毒手!高氏家臣在這種情況下,也都狂暴起來,他們一面向驃騎兵喊叫,讓莫啟哲放回高貞量,一面繼續(xù)向下射箭,拒不投降!
莫啟哲看到宮墻上產(chǎn)生了混亂,也不答話,只把手輕輕一揮,驃騎兵立起了一個大桿子,上面掛著一個人頭,讓高氏家臣看清楚,這是誰的腦袋!
家臣們驚慌地向人頭看去,那是高貞量的腦袋,他被莫啟哲處死了!家臣們盡皆大哭,抵抗的更加激烈了。可大理兵們卻全部向后退去,女皇南避,城中的高貞量又被殺,大理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主了,他們已經(jīng)沒有可以保衛(wèi)地首領(lǐng)了,抵抗變成了徒勞,他們現(xiàn)在能選擇的只有與百姓一起歸順!
莫啟哲跟前立起無數(shù)盾牌,為他抵擋那些飛來的羽箭。莫啟哲摸了摸光頭,道:“向百姓喊話,讓他們退后,這種時刻,輪到我們上場了!”
驃騎軍高聲叫喊,請大理百姓退后,他們直接拍馬上前。百姓見有人替他們打仗,當(dāng)然樂意,退向后面,繼續(xù)向?qū)m墻上叫罵,順便給驃騎兵加油助威。
驃騎兵可不是只會罵人地老百姓,三千精兵齊聲大喊,扯開弓弦,向墻上放了一陣箭雨,箭去如飛,登時把站在前排的高氏家臣射死了一批,后面的大理兵一見驃騎兵開始進攻,立馬兒盡數(shù)后退,他們可不愿意給高貞量陪葬!可大理兵退后是退后了,但卻并沒有打開宮門,雖然他們反對高氏,但到底不愿意就這么投降了驃騎兵。
莫啟哲道:“哪位將軍愿為我奪取這座皇宮,在史書上永遠(yuǎn)留下這一筆?”
楊再興叫道:“我愿意為都元帥做這個馬前卒!”
莫啟哲立即搖頭,道:“不要由咱們驃騎兵帶頭攻破皇宮,這樣會讓百姓們有種亡國的感覺,要讓大理本國人進占皇宮,我們必須顧念到百姓的感受!”
楊再興點了點頭,韓企先卻皺起眉頭,考慮民心故然很好,可現(xiàn)在他們手中卻無大理籍的將軍??!
莫啟哲道:“上次和高貞興一起被俘的人中,不是有個說我是鬼的人嗎?把他帶來?!?br/>
驃騎親兵立即飛馬去提俘虜,不大會兒功夫便把這名大理兵帶來了,上次俘虜?shù)卮罄肀鴰缀醵寂芄饬?,但因為這名大理兵大罵莫啟哲為惡鬼,是以驃騎兵對他特殊看管,一直都沒放了這小子。這名大理兵被帶到了莫啟哲的跟前,滿臉的驚慌,他知道每逢大軍作戰(zhàn)之前,為了提高士氣,主將往往會殺一些敵軍俘虜,以示出師必勝。決不回頭。這時莫啟哲把他帶過來干嘛,不會是要殺他祭旗吧!
莫啟哲道:“我的仆人,還記得我這個主人嗎?”
這名大理兵哭都哭不出來,被這個大魔王抓住了,不小心還喝了他的眼淚,結(jié)果自己也成了個小鬼,這份倒霉可就別提了!他認(rèn)命地點了點頭。當(dāng)不成佛門弟子,也只好當(dāng)鬼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卡應(yīng)龍,我地祖先出生在伊洛瓦底江邊。我可不愿意當(dāng)你的仆人,是被迫地,想來佛祖不會怪罪!”
莫啟哲沒聽清他說什么。他道:“這可由不得你。好了,既然你是我地仆人,我這個當(dāng)主人的很夠意思,今天挑你發(fā)財立功,你帶兵攻破皇宮。我為你記一大功!”
“我……我不去!”阿卡應(yīng)龍不肯上前,驃騎兵硬塞給他一把刀,推著他向?qū)m下沖去!
驃騎兵又增加了兩個千人隊。推著攻城車,吶喊著撞開了皇宮的大門,殺了進去!阿卡應(yīng)龍無法,進了宮之后,只好大叫道:“兄弟們,不想死的就投降吧,這幫傻……驃騎兵是不殺俘虜?shù)?!?br/>
大理兵聽到他帶著土腔的喊聲,知道他是個大理人。雖然不愿意當(dāng)俘虜,但也只好放下刀槍,停止了廝殺。驃騎兵蜂擁而入,把不肯投降的高氏家臣盡數(shù)砍殺,隨后全面進占皇宮。四處搜查高貞量地余黨。
莫啟哲眼看著皇宮被破,這才道:“那個阿卡應(yīng)龍說他的祖先出生在那條什么河來著。那河在哪兒???”
韓企先想了想,道:“好象不是大理的河啊,不知道它在哪里!”
莫啟哲咧了咧嘴,“阿卡應(yīng)龍這名字也少見,可能是從別的地方遷來的人吧,此后在大理定居地,也就成了大理人!”
擁兵入宮,莫啟哲下令驃騎兵把高貞量獻來的財寶拿來,他要實現(xiàn)諾言,把百姓的財產(chǎn)再還給他們。大理百姓都沒走,反而在皇宮外面越聚越多,他們都聽說過傳言,說莫啟哲這人說話從來不算數(shù),他答應(yīng)的事總是不肯兌現(xiàn),不知這次他能不能做到言行如一。
莫啟哲跟老百姓可是從不玩詭計的,他說還就一定還。驃騎軍搬走了宮中地尸體,一點不磨蹭,馬上取來了那大筆的金銀,除了銅是戰(zhàn)略物資,不能發(fā)還給老百姓外,其余的金銀珠寶倒是都拿來了。
可百姓又有意見了,這么多人亂吵吵地領(lǐng)東西,你們怎么知道誰是瞎編的呢,要是有人把不是自己的東西領(lǐng)走了,或者虛報財產(chǎn)數(shù)目,你們能分辨出來嗎?
這事還真難辦,莫啟哲沒法,只好叫人拿來大理城的戶籍薄,一一查對分發(fā),可還是解決不了,他只好又叫人按人頭分發(fā),每個人都分一點銀子,可老百姓還是不滿意,說這樣不公平,那些被多搶了的人現(xiàn)在還是吃虧啊!莫啟哲只好又開倉放糧,再給百姓一份好處。百姓見莫啟哲這么好說話,都是大喜,這么軟的柿子,一定要好好捏捏才行,他們又提出要免稅,這樣才能勉強地補償他們受傷的心靈!
莫啟哲被一城的百姓集體勒索,毫無辦法,他總不能殺老百姓吧!只好又答應(yīng)大理全國免稅三年,這總行了吧!可百姓們又得寸進尺地要求,他們要分光莫啟哲地那兩千萬兩,一個銅錢也不給他剩下。
這回莫啟哲可怒了,老百姓這胃口可是越養(yǎng)越大啊,和自己永不滿足的脾氣極其相似,永遠(yuǎn)也別想填飽!你們把銀子全分光了,那自己還剩下什么了,驃騎軍每發(fā)動一次戰(zhàn)爭,軍費便要花掉上百萬,這大理的戰(zhàn)爭還沒打完,老百姓就要與自己“共享福貴”,誰受得了??!
他對百姓宣稱,這筆銀子主要是來自大理國庫,還有高楊這兩個巨族,城中經(jīng)過兩次大變動,這兩族人都剩得不多了,銀子當(dāng)然不用還了,而且國庫的銀子更不可以被分掉。他愿意把一千萬兩分給百姓,剩下的自己留下,就當(dāng)是哥們兒見面一人一半好了!
百姓們大怒,這軟柿子怎么突然硬起來了!不行,你要是不分光銀子,我們就反對你。我們起義,讓你沒法統(tǒng)治大理!莫啟哲沒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他會在大理建立學(xué)校,讓所有百姓地子弟都享受免費教育,學(xué)成以后可以去汴梁參加考試,當(dāng)官參政!
后代的前途有了保證。百姓們這才饒了他,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太滿足,于是無地地百姓又要求分了高楊兩族的田地,這點莫啟哲倒是很痛快地答應(yīng)了。直到這時大理百姓對驃騎軍的狂敲才算告一段落!
在大理城待了半個月,忙得莫啟哲焦頭爛額。幸虧天氣轉(zhuǎn)涼,酷夏過去了,雖然還是很熱,但來自北方地驃騎士兵總算是適應(yīng)了。
這天,莫啟哲在皇宮里看新造的戶籍薄。有人來報,說大理女皇帶著大軍打來了,離大理城只有十日的路程了!
莫啟哲知道他可不能和段易寶在大理城開戰(zhàn)。那樣的話,他那篇一見鐘情的謊話,雖然沒有多少人會信,可那也得露餡兒了,得把前線南移,與大理兵在南方開戰(zhàn)!
立即調(diào)兵遣將,分配任務(wù),驃騎軍把原來城里的大理兵與川兵混編。留下三萬人守城,其余的三十余萬人出征,楊再興領(lǐng)兵十萬為前部先出發(fā),莫啟哲和韓企先帶著本部后走。
驃騎兵一出發(fā),段易寶便得知了。她在大理派有許多暗探,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與驃騎兵這么強悍地軍隊作戰(zhàn),更得搞好戰(zhàn)前情報的搜集。她見莫啟哲不固守城池,而是要把軍隊開出來,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這表示他在大理的統(tǒng)治還不穩(wěn)定,他不敢在大理城開戰(zhàn)。一明白了這個事實,段易寶便命前鋒軍隊加快行軍,戰(zhàn)場離得大理城越近越好!
楊再興的十萬騎兵走得可比大理兵快多了,行軍四日,便碰上了大理前鋒,同樣行軍四日,大理兵走得可沒驃騎兵地路長,他們這時離大理城尚遠(yuǎn)。兩軍在一座大山上相遇,大理兵只有二萬,一見驃騎軍蔽野而來,前鋒將軍立即命令軍隊后退,不與驃騎兵在山上開戰(zhàn)。
楊再興一見前面有大理軍隊,心中大喜,下令軍隊狂奔,要一戰(zhàn)全殲敵軍。驃騎軍狂喊著沖到了山頂,卻突然都勒住了戰(zhàn)馬,他們沒法再沖鋒了。
立馬山頂,向下一望,楊再興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座山下有一條河,河既不寬也不深,但河邊全是沙礫,到處都是鵝卵石,大理兵列陣河后。驃騎兵雖然在山上可以對大理軍進行猛烈的俯沖,可卻要先跨過這條河,他們沖得越猛,那些大鵝卵石越會傷到馬蹄,這條河其實就等于是大理軍陣前的一道天然防線。
楊再興道:“我發(fā)現(xiàn)怎么敵軍總是喜歡在河后列陣啊,太沒有男子漢氣慨,應(yīng)該在個平坦的地方,然后兩軍對沖,這樣才有軍人的慷慨之勢!”
副將笑道:“這便是善用地利了,要是換了我軍,我們當(dāng)然也會利用了,哪有放著有利地東西不去用的!”
楊再興道:“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飽讀詩書,知不知道禮貌,咱們可是客人,他們應(yīng)當(dāng)讓著咱們一些。你派人去和他們商量一下,讓他們退后一點,等咱們?nèi)^河后,然后再開戰(zhàn)!”
副將為難地道:“這個好象不太可能吧,對方肯定不能答應(yīng),象春秋時代宋襄公那種笨蛋必竟不多,大理軍更不會笨到讓人數(shù)比他們多的軍隊過河再戰(zhàn)!”
楊再興道:“騙騙他們,就說他們只要讓我軍過河,我們就只派出人數(shù)和他們相當(dāng)?shù)剀婈犈c之交戰(zhàn),其余軍隊在后觀戰(zhàn),如果咱們敗了,就立即撤軍?!?br/>
副將嘆了口氣,明知這事不可能,但也只好照辦,派出傳令兵,去和大理軍談判。
不一會,傳令兵回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楊再興問道:“怎么樣,那幫笨蛋怎么說?”
傳令兵道:“他們答應(yīng)了,說只要咱們和他們用同樣數(shù)量的軍隊作戰(zhàn),他們就肯退后。”
楊再興向山下望了一眼,果然大理軍在慢慢向后倒退,給驃騎軍渡河后留出列陣的空地。
楊再興放聲大笑,道:“下山渡河!”
副將問道:“難道咱們只派出二萬人和他們作戰(zhàn)嗎?”
“當(dāng)然不會,過河后一起沖鋒,大理軍要是說咱們不守信用。咱們就說一時眼花,數(shù)錯了他們的人數(shù),把兩萬人數(shù)成了十萬,這不就得了!”
驃騎兵俯沖下山,一到山腳,便減速準(zhǔn)備過河,大理軍果真不攔著。盡由驃騎兵下河。驃騎兵過一半,對面的大理軍突然上前,亂箭齊發(fā),對驃騎兵進行半渡而擊!
驃騎兵剛剛還得意洋洋呢,認(rèn)為大理軍上了大當(dāng)。誰知上當(dāng)?shù)姆炊亲约?,被大理軍一頓箭雨打了個措手不及!沒辦法,他們只好轉(zhuǎn)身就跑,又退回了山腳下。
楊再興隔岸大罵:“各位王八蛋,你們咋不守信用呢。竟然趁我們過河之際,發(fā)動進攻!”
大理將軍笑著回罵道:“這位王八蛋,你當(dāng)我們那么好騙嗎?竟然說什么用等量的軍隊交戰(zhàn)。這種低劣地謊言,當(dāng)我們真能相信嗎?”
“我們驃騎軍最守信用……”這話說得連楊再興自己也不信。
大理將軍馬鞭一指,叫道:“有種地就放馬過來吧,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楊再興低聲道:“等讓你們先嘗嘗厲害,我們再放馬過去!來呀,弓箭手準(zhǔn)備!”
驃騎兵紛紛取出弓箭,和大理兵對射。大理兵挺起巨大的盾牌,抵擋來箭。他們的盾牌用特制藤條編成。不但大,而且非常堅硬,比驃騎軍用的包鐵木盾還要好使。
楊再興道:“這就是藤牌手吧?太好了,就讓本帥來個火燒藤甲軍!兄弟換火藥箭!”
一頓亂炸,大理兵地盾牌不好使了。將軍下令軍隊后退,向河邊樹林里退去。驃騎兵再次縱馬下河。向?qū)Π稕_去。他們受了突襲,心中憤怒,一邊過河,一邊還在放著火藥箭?;鹚幖w入樹林,引燃了草木。楊再興趕忙又下令別射了,要是再引起大火,可不好收拾了!
大軍都過了河,楊再興命令驃騎兵進入大樹林,務(wù)必要小心,大理軍步兵為主,在叢林中活靈性要比驃騎兵好,謹(jǐn)防受到他們的埋伏。
一個千人隊為先導(dǎo),進入樹林,驃騎兵習(xí)慣了在平原上進行大規(guī)模地野戰(zhàn),來到大理后卻總是遇到茂密地森林,他們對于這種未知的戰(zhàn)場,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不搞好偵查,大部隊不敢進入密林。
片刻功夫,前面的驃騎兵在密林里大喊:“元帥,樹林里面沒人,那兩萬大理兵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楊再興駭然,那可是兩萬人啊,不是兩個人,怎么可能一進樹林就不見了呢?他不敢一下子把全軍一起派進密林,命令一半的軍隊守在林外,他則帶著另一半進林追敵。
密林里面巨樹參天,把太陽都遮住了,非常陰森,而且地上枯樹敗葉很厚,騎兵在這里行軍很吃力,林中到處都是不知名地蚊蟲,叮咬著戰(zhàn)馬和士兵。五萬驃騎兵雖多,可一進入這巨大的森林,就象是一個小石頭掉進了大海,轉(zhuǎn)瞬間便被海水吞沒了!
楊再興帶兵走了半個時辰,越走越覺得氣悶,頭腦發(fā)漲,呼吸困難,不知是何原因。這時有行軍軍醫(yī)向他報告道:“元帥,你看那些地上的枯葉,好象有點不對勁兒啊!”
“敵人要放火嗎?可敵人在哪兒啊,怎地突然就不見了?”楊再興著急地道。
“不是敵人要放火,是枯葉上有淡淡的潮氣發(fā)出!元帥你仔細(xì)看看!”軍醫(yī)指著地上的枯枝敗葉道。
楊再興瞇起眼睛仔細(xì)觀察,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妥,他道:“沒見到潮氣啊!”
軍醫(yī)肯定地道:“絕對有,這些枯葉好象在散發(fā)著一種瘴氣,有毒!”
“怪不得我有點頭暈。這是種什么瘴氣?”“不知道,也許不是瘴氣,但它肯定有毒!”
楊再興不再遲疑,調(diào)轉(zhuǎn)馬頭,命令驃騎兵撤退,退出密林,這里太危險了,不可久留。
驃騎兵回軍撤出,可又走了半個時辰,卻并沒走出密林,連密林地邊緣都沒找到。驃騎兵慌張了起來,這時天色轉(zhuǎn)暗,黃昏來臨,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似乎那讓人頭暈的毒氣更濃了,不少驃騎兵開始嘔吐起來,一些戰(zhàn)馬也開始搖搖晃晃,行走得不穩(wěn)起來。
楊再興叫道:“糟糕,我們中計了,快快放報警煙花,叫外面的軍隊進來支援!不不,不要讓他們進來,讓他們不停地放煙花,給我們指一條出林地道路!”
報警煙花竄到天空,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可等了良久,林外的軍隊也沒回信。楊再興又下令道:“萬不可慌張,我們可能是迷路了。不過不要緊,命士兵一路走一路砍樹,這樣有了記號,我們便不會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
驃騎兵抽刀砍樹,找路出林。不巧的是,這晚上竟下起了小雨,天上星斗不現(xiàn),無法給軍隊指路,驃騎兵只好根據(jù)被砍倒的大樹年輪,辨別方向,行軍速度大減,昏昏沉沉中越走越慢。
莫啟哲的本部人馬只比楊再興晚行了兩日,距離不算太遠(yuǎn),前方有斥候來報,楊再興遇到了阻擊,追敵進密林之后,軍隊中了毒氣,楊元帥大敗而回,五萬名士兵回來后嘔吐不止,至今查不出原因,請都元帥派一些本地人去看看,尋找解毒的藥物。
莫啟哲大怒,五萬人還沒有打仗就先喪失了戰(zhàn)斗力,難道大理兵就這么難打嗎,簡直是開玩笑一樣!他現(xiàn)在手下就有一個大理將軍,那就是阿卡應(yīng)龍,他命令阿卡應(yīng)龍立即前去支援楊再興,查出中毒的原因,用藥解治。
阿卡應(yīng)龍被莫啟哲強逼著上了賊船,現(xiàn)在只能聽從命令,他帶著一大批軍醫(yī)趕了上去。莫啟哲下令軍隊加快行軍,不久也趕到了這片大樹林前面。
解毒方法已經(jīng)被軍醫(yī)找出來了,其實本地人都知道方法,而且方法非常簡單,只是驃騎兵不知而已。楊再興病好了,但還是感到四肢無力,無法提槍上陣,見莫啟哲到來后,向他報告情況。
莫啟哲道:“你還是挺有心眼地,沒帶所有的軍隊一起進去,要不然就算你們出林了,全軍也都喪失了戰(zhàn)斗力,那時二萬大理兵便會要了你們十萬人的命!”
韓企先道:“現(xiàn)在可不是兩萬人了,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段易寶的軍隊一定也到了,而且就在不遠(yuǎn)處,只是我們找不到她罷了!”
“她也有十萬人哪,這么多人能躲到哪里去呢?你說她會不會繞路去大理城呢,趁咱們在這里發(fā)蒙地時候,奪回她的都城?”
韓企先道:“斷然不會!如論攻城守城,她可不是對手,就算她搶回大理城也守不住,咱們一回師就可將她全軍消滅,她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這點!所以她一定會在這里把咱們拖垮,待得咱們大敗而回,她就占有了主動,那時即使以少擊眾,說不定也能獲勝!”
“這個小娘皮,竟敢跟我斗智!哼,只要找到她,一仗我們就可以打敗了她!”
“那時大理可就當(dāng)真亡國了!所以她一定會非常謹(jǐn)慎地對待這里地戰(zhàn)斗的,我們幾乎不可能占到便宜!”
莫啟哲笑道:“錯,與聰明的美女斗智,確實不易取勝,可我們?yōu)槭裁捶且退分悄兀课铱梢杂靡粋€最笨最蠻力的方法,把她引出來決戰(zhàn),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