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榆知道,憑著這個男人的個性,他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所以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莫桑榆不得不答應男人的要求。
“這么說來,莫女士是答應幫我做事了?”男人聽了莫桑榆的話以后微笑著看著她問道。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莫桑榆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說什么,現(xiàn)在她只想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到底要自己做什么?
“我讓你辦的這件事情很簡單?!蹦腥艘贿呎f著,一邊又走到了他那張大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然后他又從檔案袋中掏出了一張相片。
男人手拿著那張相片再一次來到莫桑榆的身旁,將照片遞給她說道:
“我想讓你幫我找到這個人?!?br/>
莫桑榆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會讓自己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她沒有想到男人讓她做的僅僅是去找一個人而已,于是伸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那張照片,她倒想看一看這個男人到底要找誰。
莫桑榆的眼睛落在了相片中的那個人身上。
相片中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莫桑榆吃驚地看著男人問道:
“怎么,你找的這個人就是她?”
“對啊,就是她,你幫我找到她,接下來怎么做我會隨時聯(lián)系你的?!蹦腥苏f完,又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再次來到莫桑榆身邊。
“來,這是給你的手機。里面我已經(jīng)裝好了卡。”男人說道。
“你,你給我手機干嘛?”莫桑榆疑惑地問道。
“記住,以后你和我聯(lián)系只能用這臺手機和這個號碼,當然我每次也都會將任務發(fā)到這臺手機上面,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這臺手機24小時開機?!蹦腥死淅涞恼f道,緊接著將手機遞到了莫桑榆的手中。
莫桑榆接過裝手機的那個盒子,一手打開了它。
里面是一臺時下最新款的高檔手機,看來這個男人還挺有品位的。
只是他臉上總是帶著一副面具,這讓莫桑榆有些不舒服。
“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呢?”莫桑榆看著男人問道。
“什么請求,你說說看?!蹦腥擞掷淅涞膯柕?。
“你看,你我現(xiàn)在可以說都是搭檔了,你就不能揭下你臉上的那副面具嗎?我想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莫桑榆認真的說道。
聽了莫桑榆的話以后,男人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再一次看著莫桑榆冷冷的說道:
“抱歉,這個請求我不能答應你,不過你放心,等時機成熟以后,我自然會用真面目來見你的!”
既然男人都如此說了,莫桑榆也就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那好吧,我可以走了嗎?”此刻的莫桑榆急切地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于是看著男人問道。
“你隨時都可以走,不過你要記住我剛才跟你說過的話,我隨時都會找你的!”男人回答道。
莫桑榆看了他兩眼,試圖將這面具男的形象刻畫在自己的心里。
然后拉開門,大步地朝著樓下走去......
雪源市東郊的海灘邊,一位身著比基尼的美少女正漫步在沙灘上,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憂郁,遠遠看去仿佛心里有事一般。
沒錯,此人正是夏玫雪。
走出親子鑒定中心以后,夏玫雪就在好姐妹雪荷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東郊這片美麗的海域散心。
短短幾天的時間,一連串的不幸似乎像商量好的一樣都朝著夏玫雪襲來。
一想起這些,即使是此時此刻如此美好的海景都無法抹去夏玫雪此時心中的郁悶。
她在想著,老天為什么如此的不公,讓正處于花季青春的妹妹得了那么重的???
還有,原本自己想著從國外留學歸來后迎接自己的必將是美好的未來。
可是那張可惡的檢查報告上卻顯示她和妹妹夏茉霜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這所有的一切,幾乎將夏玫雪原本就規(guī)劃好的美好人生頃刻間化為虛有!
如果自己真不是父親夏雄霸親生的話,那偌大的玫雪集團就真的完全與她毫不相干了!
天啦!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老天對自己也太殘忍了點吧!
想著想著,夏玫雪又陷入了思考之中,可是她的腳卻繼續(xù)在沙灘上行走著......
就在這時,一位戴著墨鏡,看上去氣質(zhì)不凡的中年女人迎面朝著夏玫雪走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中年女人突然一下子就撞了過來,夏玫雪瞬間就倒在了沙灘上。
“你這人是怎么走路的呢?”夏玫雪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被這女人一撞也有些火了。
“小姐,不好意思,你沒事吧?”中年女人連忙說道。
“你說誰是小姐呢?你才是小姐呢!”夏玫雪最討厭人家叫她小姐。
“不好意思,姑娘,你沒事吧?”中年女人腦子也挺好使,一聽人家不愿意聽到小姐這兩個字,連忙將小姐換成了姑娘。
就在這時,雪荷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雪兒,你怎么了?”雪荷看著倒在地上的夏玫雪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
“哎,人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縫,我這走得好好的,卻突然被她撞倒了。”夏玫雪指了指中年女子說道。
“我說你是怎么走路的呢?眼睛長在屁股上嗎?”雪荷瞪著一對大眼睛看著中年女人說道。
“雪荷,算了,我看她也是不小心,況且我也沒什么事,扶我起來吧?!毕拿笛┮豢囱┖捎行┥鷼饬耍ε滤龝肪肯氯?,于是連忙說道。
“算你走運,以后走路看著點!”雪荷這才瞪了一眼中年女子說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將夏玫雪扶了起來。
再說這中年女子不是別人,她就是莫桑榆!
對于剛才這小丫頭雪荷的話,莫桑榆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覺得這小丫頭太像年輕時候的自己了。
“不好意思,姑娘,剛才是我不好,你沒事吧?”
“沒什么事,你走吧,以后走路小心點就好。”
“嗯,好呢,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蹦S芪⑿χ亓艘痪淙缓筠D(zhuǎn)身朝著海灘走去...
“媽媽呀媽媽呀我想你,沒有你的夜里我好孤寂,我時常時常把你惦記......”
就在這時,夏玫雪掛在脖子前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這首熟悉的歌曲。
“雪兒,你電話響了。”一旁的雪荷連忙看著她說道。
“哦”夏玫雪哦了一聲,然后連忙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夏玫雪。”
“夏玫雪小姐,我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夏茉霜的主治醫(yī)生?!笔謾C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醫(yī)生,我妹妹的病情有起色了嗎?”夏玫雪一聽是妹妹夏茉霜的主治醫(yī)生,連忙問道。
“夏小姐,我就是想和你說這件事情呢。”醫(yī)生回答道。
“哦,那好吧,我妹妹她目前的情況怎么樣?”夏玫雪問道。
“夏小姐,還是那句話,你妹妹的情況不容樂觀,最好是能夠盡快找到匹配的骨髓,只有盡早地進行骨髓移植手術(shù),才能確保她的生命?!贬t(yī)生耐心地給她解釋道。
突然,夏玫雪想起了父親夏雄霸前些天不是去醫(yī)院匹配過骨髓的事情來,于是連忙問道:
“醫(yī)生,我父親的匹配結(jié)果出來了嗎?怎么樣?匹配上了嗎?”
“很遺憾,雖然其他的各項指標都基本匹配,但是你父親的血型和患者的血型不匹配?!贬t(yī)生回答道。
夏玫雪一聽父親沒有匹配上,這才放下心來,她最擔心父親的身體,這下,自己可以放心了!
“對了,夏小姐,有個情況我需要跟你說下?!贬t(yī)生又說道。
“什么情況,您說?!?br/>
“你妹妹的血型比較少見,所以如果要在社會上找能夠匹配的骨髓的話也是比較困難的,這一點還請你們家屬能夠做好心理準備。”
“醫(yī)生,您這話我不是太明白,您能否仔細地給我講解下呢?”夏玫雪客氣地問道。
“是這樣,夏小姐,你妹妹的血型是rh陰性,而rh陰性這種血型的人是比較少見的,這種血型的概率是十萬分之一。”醫(yī)生說道。
Rh陰性?這種血型夏玫雪也是第一次聽說。
剛才醫(yī)生的話,她似乎聽懂了,于是連忙問道:
“醫(yī)生,那也就是說十萬個人里面才會有一個這種rh陰性血型的人,我理解得對嗎?”
“沒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建議你們家屬可以馬上開始在社會上尋找這種血型的人?!贬t(yī)生說道。
“好的,醫(yī)生,我們會馬上啟動這個計劃,我妹妹這段時間還請醫(yī)生您能夠多多關(guān)照?!毕拿笛┱f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祝你們早日找到合適的骨髓。”說完醫(yī)生就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后的夏玫雪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凝重了。
雪荷一看她這表情連忙問道: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嗎?”
夏玫雪看了看她,并不打算隱瞞,因為有些話說出來比放在心里要舒服得多!
于是夏玫雪一五一十地將剛才醫(yī)生所說的情況講了一遍。
“十萬分之一?這個概率也太小了點吧?你妹妹怎么會是這么奇怪的血型呢?我以前都沒有聽說過這種血型呢?!甭犕晗拿笛┑脑捯院螅┖梢彩且荒樀捏@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