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寧走后,郝琳仍舊很疑惑,心里立馬有了主意,很快,便拉著朋友跟了出去。
剛好看見張東寧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郝琳慌忙拉著朋友也上了自己的車。
“幫我記下前面那輛車的車牌號碼?!焙铝找贿吘o跟著張東寧的車,一邊吩咐旁邊的朋友。
“我們不吃飯了,跟著他干嘛?”張娟顯然不理解她郝大小姐這唱的是哪一出?
“等會兒再吃,現(xiàn)在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你給我快點記清楚?!焙铝找贿吘o盯著前面那輛車,一邊催促道。
“好,知道了?!睆埦隉o奈的從包里拿出一支筆,迅速記下了前面的車牌號。
“你現(xiàn)在還住紫薇小區(qū)嗎?”張東寧問。
“不住了,你送我到醫(yī)院吧?我的車停在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泵理樥f,她可不敢讓張東寧送她回藍天小區(qū),萬一再碰到何少凡,那就更說不清了,他的小心眼,她可是深深領教了。
車子很快便到了第一人民醫(yī)院門口。
“學長,你不用下去了,我走了,祝你早日找到如意嬌娘?!泵理樓纹さ耐铝艘幌律囝^,又恢復了以往和他在一起時輕松的相處方式。
張東寧也只能苦笑一下,“但愿吧!那你小心點,有機會,讓我見見你兒子,他長得很可愛?!?br/>
“當然沒問題,我走了,你開車小心點。”美順心情愉悅的和他打完招呼,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隨后,黑色的勞斯萊斯消失在車龍中。
這邊,白色的奔馳打了轉向燈,也跟著消失在車龍里。郝琳憤憤的哼了一聲,顯然是沒有看到預期的畫面,心有不甘。
美順回到家,何少凡還沒回來,她徑自拿著睡裙走進洗澡間,快速的沖了個澡,剛吹干頭發(fā),門鈴便響了起來,慌忙快步走過去幫他打開門。
“你吃飯了嗎?”接過他手里的公文袋,柔聲問道。
“沒有,剛開完會?!边呎f邊換著拖鞋。
美順抬頭看了一下表,已經(jīng)十點了,他到現(xiàn)在還沒吃飯,她不僅有點心疼了,她也知道最近因為新聞,他公司的股價有所下跌,董事會肯定是不滿意,他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的。
“我去給你做碗面條。”放下公文袋,她急忙朝廚房走去。
幸虧冰箱里還有些材料,她拿出了兩個雞蛋,一個番茄,幾根洗好的菠菜。三下五除二,十幾分鐘便做好了一碗番茄雞蛋面。
端到餐桌上放下,又去給他倒了杯水。放好之后,就在對面坐下,靜靜的看著他吃飯。
“你吃過了?”何少凡先喝了一口水,淡淡的問道。
“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了,應該算是夜宵時間了。一定餓壞了吧?”美順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是有點餓了,那我吃了?!闭f完,便開始低頭認真的吃面。
“公司的事還好吧?”想了想,美順還是問了出來。
“還好,沒什么大事?!被卮鹑允堑?,像前兩天一樣。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美順小心的問,見他仍舊不冷不熱的,心里不僅憋悶的慌。
“沒有?!庇质呛喍痰膬蓚€字。
“你明明有?!泵理樔滩蛔÷曇舾吡似饋恚焓懿涣怂@樣冷冰冰,不遠不近的樣子了。
“那你是不是仍然不相信我?”何少凡放下筷子,緊盯著美順的眼睛。目光是那么犀利,好像能洞察她的心理。
“我沒有?!泵理樞奶摰幕卮?,她也說不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想相信他,卻又有那么一點不敢肯定。
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完全相信他,不僅冷然道:“公文袋里有兩本光碟,你去拿出來看一下。”
“光碟?什么光碟?”美順瞬間睜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看了就知道了?!钡恼f完,用紙巾擦了一下嘴,站起來,往沙發(fā)走去。
美順也只好慢騰騰的走到鞋柜前,打開上面的公文袋,里邊確實有兩本光碟,她小心的拿出來,仍舊充滿疑惑的走到電視柜前,打開DVD,然后把其中一張放了進去,再合上。
畫面一下就出現(xiàn)了,那是在一家PUB里,郝琳好像喝醉了,趴在吧臺上,不一會兒,何少凡和左巖出現(xiàn)了,接著左巖扶著她往外走去,何少凡艱難的用一只手掏出錢包,付了錢。畫面又跳轉了一下,左巖扶著郝琳進了地下停車場,搖搖晃晃的,后來吐了一地。又走了幾步,郝琳的手竟然伸到左巖胸前亂摸,左巖慌忙把她的手拿開,接著郝琳竟然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衣扣子,瞬間露出玫紅色的胸罩,再后來,左巖抱起她艱難的打開后車門,想把她放里邊,結果被她勾住脖子也一并倒了下去,停了很久之后,車子開始劇烈的震動,一直震動很久。
看到這里,美順不僅臉紅了,回頭看向何少凡時,他也正緊緊的盯著她,并冷然問道:“怎么?還懷疑我嗎?”
“......”
美順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理虧的站在那兒半天沒動,電視里,車子仍然劇烈的震動著。
“怎么不說話?”何少凡又問。
“對不起,我錯了?!毙÷暤泥洁熘匀徊桓姨ь^看他。
“過來坐下?!崩渎暶钪?br/>
美順怯怯的走到他跟前,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被他用力一拉,瞬間坐到他腿上。
“以后再敢不相信我,你試試看?”兇巴巴的看著她,冷聲警告著。
“知道了?!甭曇羧匀缓苄。@然是底氣不足,理虧的時候她往往都是這樣。
“知道今天晚上該怎么表現(xiàn)了嗎?”何少凡繼續(xù)問。
這幾天,剛好她來了月事,加上他心情也不好,又氣她不相信他,所以兩個人幾乎是屬于冷戰(zhàn)狀態(tài)。此刻抱住她,竟然心猿意馬,想馬上把她壓在床上,好好收拾一番,讓她不信他?
聞言,美順臉紅了一下,不過,仍然小聲的回答:“知道。”誰讓她理虧呢?他說怎么樣就怎么樣,那是她該受的懲罰。
“現(xiàn)在,吻我?!焙紊俜怖^續(xù)命令著,覺得能這樣欺負她挺爽的。
美順聞言,臉又紅了一下,卻還是很聽話的摟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櫻唇。
一碰到他的薄唇,何少凡立刻反被動為主動,挑開她的櫻唇與她的舌頭共舞起來,并順勢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
何少凡緊摟著美順,手指溫柔的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問道:“剛才舒服嗎?”
聞言,美順臉紅的照他胸前捶了幾下,嬌嗔道:“討厭!”
“真的討厭?”某男不依,兩手開始往她身上撓癢癢。
“哦,不討厭不討厭?!蹦撑畫尚χ?,趕緊投降,她的癢點可是很低的,她最怕人家撓她癢癢了。這點天天倒是像她,每次一撓他,便咯咯笑個不停。
“還想要,再來一次吧?”某男耍起賴皮。
“不行,已經(jīng)三次了,我累了。”
“沒用?!睈瀽灥囊宦暎@然是欲求不滿。
“哎,問你點正事?你說,左巖看上去冷酷酷的一個人,應該不會太笨才對,怎么敢碰郝琳?他難道不知道郝琳是誰嗎?”美順疑惑的問,郝琳喝醉了,左巖又沒醉,應該控制自己才對嗎?
“車廂內發(fā)生什么?我們又看不見?再說,左巖是個處男,經(jīng)不起you惑也很正常?!焙紊俜擦私庾髱r,所以可以想象,車廂內,郝琳一定是極力勾引他了,要不然,左巖不會那么沖動。
“哼,那也算理由?”美順不僅輕哼一聲,顯然不能茍同他的看法。
“管別人干什么?反正我是禁不起你的you惑,再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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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不能再吃了,你已經(jīng)吃了五個雞翅了,再吃的話會消化不良的?!?br/>
肯德基店里,美順苦口婆心的勸著,天天卻不愿意,仍然拿著手里的雞翅不放,美順惱怒,不僅狠狠的瞪向罪魁禍首。
“你也太慣著他了吧?他說來肯德基就來肯德基?他想吃幾個雞翅就吃幾個雞翅?這樣不行,小孩子沒有自制力,有時候甚至不知道饑飽?!?br/>
被訓了一頓,何少凡只好看向天天,柔聲說:“不吃了,媽媽生氣了,再吃的話,以后爸爸就不帶你來了?!?br/>
一聽說以后不讓來了,天天便趕緊放下手中的雞翅,伸手讓美順給他擦手。
“天天真聽話,等會兒我們去買玩具?!笨匆妰鹤舆@么聽他的話,何少凡不僅心情大好,又開始討兒子歡心。
“不行,家里的玩具都堆成山了,還買?”美順忍不住嘟囔。
“哎,我看你是后媽吧?雞翅也不讓吃?玩具也不讓買?我何少凡的兒子怎么能受這種委屈?”某男不依的嚷道。
“難道你沒聽說過窮養(yǎng)兒子,富養(yǎng)女兒。不能讓他整天跌到福窩里,得讓他知道掙錢不容易。”
“那你再給我生個女兒?!?br/>
“你怎么說風就是雨?”
“那沒生女兒之前就先讓兒子享享福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