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峻的神色逐漸緩和,眼角泛著迷人的笑容。
方央央近距離的看著那張俊顏,一時間有些呆愣。
“砰砰砰?!?br/>
她仿佛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商言瞧著她看癡了的表情,松開了手,恢復了以往的淡漠神情:“明天和我一起去參加一個宴會,你也是時候該擴展一下自己的人脈了?!?br/>
說完之后,男人將一張黑卡放在桌子上。
“自己去置辦身好看的,明天我親自去接你,乖乖等我?!?br/>
商言的語氣很是溫和,眼底還帶著膩死人不償命的寵溺。
幾乎沒有一個女人能拒絕這樣的柔情。
方央央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黑卡,心中有著偌大的滿足感。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她動作自然的拿起黑卡,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謝謝商總?!?br/>
聽到關門聲,商言用一旁干凈的濕巾擦了擦手,眼底滿是嫌惡。
莫文從隔間走了過來。
“商總,已經讓人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
商言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不著急,慢慢查。”
反正這個女人蠢的可憐,不會發(fā)覺他早已經起了疑心。
“太太她?”莫文也聽說了前天的事情,程瀟瀟因為誤會也是生了很大的氣。
商言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已經和她解釋清楚了?!?br/>
……
商場內,方央央肆無忌憚的刷著黑卡,將平時只能看卻舍不得買的衣服全部買了下來。
報復性的消費,讓她有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出了商場,組織那邊的人再次打來了電話:“方央央,給你時間不短了,任務有沒有什么進展?”
“我現(xiàn)在已經是商言的情人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完成任務,還請組織放心?!彼Z氣帶著自信。筆趣庫
那邊的人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驚訝,過了良久才回應:“那就好,不要出什么差錯?!?br/>
看著手機上發(fā)來的消費消息,以及電話中的通話內容。
商言唇角無聲的勾了勾。
果真是蠢啊。
夜晚。
高奢品牌珠寶的發(fā)布宴會請來了很多業(yè)界名流。
大家看在商言的面子上,有意無意的討好方央央。
看到之前自己都高攀不上的人,在自己面前拼命陪笑,她摸了摸身上的高定禮服,心中的虛榮瘋狂的膨脹。
方央央肆無忌憚的挽著商言的手,絲毫不因為自己只是一個情人而感到羞愧。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賤啊,別人的老公還搶,真是為了錢不擇手段?!?br/>
趙云瀾和程瀟瀟是剛進來的。
看到商言和別的女人挽著手的一幕,趙云瀾的火氣就一下子涌了上來。
方央央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話一出大家都有些驚訝,這個小情人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吧。
趙家大小姐脾氣風風火火,大家是有目共睹,至今,還沒有一個人明目張膽的挑釁過。
看著趙云瀾沖過去毆打方央央的場景,沒一個人敢攔。
有的人甚至還偷偷笑出了聲。
方央央做好的發(fā)型被趙云瀾東扯西扯,就連禮服也被撕下了幾塊。
剛才還精致美麗的女人,頓時變得狼狽不堪。
她剛想發(fā)怒,就看到了趙云瀾的正臉。
這不是趙家的大小姐嗎?
她,還不能得罪。
想到這里方央央眨巴著委屈的眼睛,求助的看向商言。
商言站在旁邊暗自笑了一聲之后,才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鬧夠了嗎?”
趙云瀾大膽的對了商言“呸”了一下,把一瓶酒潑到了方央央的身上。
“王八蛋,當著自己老婆的面帶著別的女人來這里,你要不要臉?。俊?br/>
商言自從結婚之后就一向潔身自好,大家難得看到這一場年度大戲,有的甚至還嗑著瓜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程瀟瀟扯了扯趙云瀾的手,無奈的扶額嘆氣。
她只顧著過來演戲了,甚至忘了告訴趙云瀾,這一切都是假的。
商言臉色異常的陰沉,眼神直直的看向程瀟瀟:“你帶來的人你自己處理?!?br/>
“我為什么要處理?難道云瀾罵的不對嗎?你們這對狗男女!”
程瀟瀟冷哼一聲,佯裝怒氣十足的樣子拉著趙云瀾的手離開了這里。
商言貼心的拿過服務員手里的毛巾,抬起女人的手細心的給她擦拭。
這一動作落在旁人眼中,更是耐人尋味。
方央央本來還很委屈,但是察覺到男人的關心之后,心中有著異常的滿足感。
看,再喜歡又怎么樣?
發(fā)生事情的時候,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陪在她的身邊維護她的。
程瀟瀟那樣潑婦的樣子,只會讓商言更加厭煩。
趙云瀾被迅速的拉走,出了門后,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走到外面,她才甩開程瀟瀟的手:“程瀟瀟,你是不是傻了?就這么放過那兩個狗男女了!”
她搓了搓手,咬牙切齒的望著里面,恨不得扒掉兩個人的皮。
“你誤會他了。”程瀟瀟無奈的聳了聳肩,眼底還帶著笑意。
趙云瀾指了指自己,一臉不可思議的瞧著她:“我誤會了?你不會是被氣傻了吧?!?br/>
她說完后,上前一步摸了摸程瀟瀟的額頭。
“人也沒發(fā)燒啊?!?br/>
程瀟瀟笑著拂開了她的手:“這件事情確實是誤會,那個女人是商業(yè)間諜,我和商言聯(lián)合演戲,想要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后搞手腳?!?br/>
不過,剛才經趙云瀾那么一鬧,反而讓這場戲更有真實性了。
“真的是演戲?”趙云瀾顯然還是有些擔心。
程瀟瀟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當然了,我沒受委屈,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演戲的話,我怎么可能這么冷靜?!?br/>
趙云瀾仔細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不過,怎么好端端的就來了個商業(yè)間諜?”
這小兩口自從結婚之后,日子好像都沒安分過。
程瀟瀟皺眉思索:“這個不清楚,我懷疑是有更大勢力的人想要搞垮商氏。”
雖然不知道商言得罪過什么人,但是瞧著這種手段,只讓人覺得膽戰(zhàn)心驚。
好在派來的人是自己曾經熟知的人,想要拿捏再容易不過。
“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要給自己招來什么禍患。”
趙云瀾倒是不擔心商言,畢竟那個男人已經好幾次都大難不死了。
她最擔心的,還是和商言一塊站在險境之中的程瀟瀟。
昏暗山崖洞頂,水滴滴答答砸在灰黑巖石上,經年累月形成一道凹坑。
巖石旁坐著一人,身穿玄色長袍,閉眼盤腿坐在石頭上,雙手交疊朝上。
——六合之內,四海經游,所生所筑,其形基成。
‘滴答’
水珠才剛剛砸在淺淺凹水坑中,聲音在空曠安靜山洞內被放大,悠長清脆。這時又一滴水珠在洞頂聚攏成形,停頓片刻,垂直降落,眼看著要再次砸下,旁邊的人驟然伸出手,接住那滴水珠。
冰涼水珠落在掌心中,葉素睜開雙眼:她終于筑基成功,在穿越過來的第十年。
十年筑基,葉素很滿足。
畢竟她所在的千機門窮得叮當響,連續(xù)五百年榮獲修真界最窮門派之稱,無一宗門能超越。整個千機門只剩一條細細的靈脈,靈氣少的可憐。為了修煉,千機門弟子不得不常年去別的門派蹭靈氣,這一蹭就是幾百年。
五百年前千機門煉器一出,誰與爭鋒,五百年后,千機門打秋風‘名震’修真界。
窮是真的窮,丟人也是真的丟人。
要說起五百年以前,千機門那可是天才輩出,每煉出來一把武器都能引起各大宗門瘋狂搶奪,就算是兩派四宗見到千機門的人,也要客氣十分。
不過……這天才太多了點,導致煉器煉到最后,一不小心把自己門派的靈脈全吸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偏峰一條細的沒人要,差點被忘記的靈脈。加上沒有善經營的人才,門派突然斷層,輝煌數(shù)代的千機門就這么沒落了,從此走上打秋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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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的師父是千機門的掌門,聽著光榮,但掌門這一峰并沒有得到什么好處,每年分得的都只是些低級雜丹靈石,好材料全部分給了金頂峰的楊長老。
這位楊長老和無音宗掌門雙修,長住在無音宗,總會帶上他的弟子過去,千機門其他峰的弟子就會用各種借口去找楊長老的弟子,多少能蹭點靈氣修煉。
所以掌門為了這些弟子,主動將好材料讓給楊長老,雖然這點東西對方也看不太上。
葉素起身,走出山洞,周身忽然起了一道淺金色屏障,這才慢悠悠越過山洞口水簾。她從一條小瀑布內翻下來,腳步輕點巖石,剛要往九玄峰去,忽然聽到前面有聲音,便頓住腳步,往旁邊落石躲去。
“路哥哥,我筑基成功了!”一道輕甜天真的聲音傳來。
葉素不由挑眉,她沉迷修煉,差點忘記今天也是女主筑基成功的時間。
是的,葉素不光穿越了,她還是穿書大軍中的一員。
葉素不常,那本書是當時研究所的師妹硬塞給她的:“師姐,這里面有個配角和你名字一模一樣,建議全文背誦,以防穿越?!?br/>
葉素不愛,只是研究所等數(shù)據(jù)實在乏味,她隨手拿起來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全文她的名字只出現(xiàn)了兩次,開篇出場一次,后期千機門被男二滅門時,站出來擋在掌門面前一次,結果被魔族打的神魂俱滅。
然后……她一覺醒來就成了書中的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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