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著……一起過?
雖然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沈云衣可能會說些什么。
但當(dāng)真的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姜正還是不免感到萬分詫異,或者說感到非常難以置信。
按照沈云衣的意思,就是讓杜詩月也跟自己一起當(dāng)姜正的女人,一起組建家庭。
那這不就是……不就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三妻四妾嗎?
要說姜正沒有動過這種念頭的話,那肯定是在騙人。
畢竟他的身邊有這么多美少女,而且好幾個還對他有點意思。
最重要的是,姜正完全有這么做的能力,別說三妻四妾了,哪怕后宮三千他都能養(yǎng)得起。
可問題在于這么做的前提是得到沈云衣的同意,畢竟他一直都將沈云衣放在第一位。
但這無疑是非常困難的,畢竟現(xiàn)在都是現(xiàn)代社會了,有幾個女的會愿意跟別人分享同一個丈夫。
然而……今天沈云衣卻主動提起了這件事,甚至主動把杜詩月推到了姜正身上,讓姜正跟她一起。
這種堪稱博愛級別的寬宏大量,讓姜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也不知道是說她傻還是說她大氣。
即便跟姜正一起的是她的好閨蜜杜詩月,這也不是一個容易做出的決定……倒不如說應(yīng)該非常艱難才對。
感受到了姜正那詫異的目光后,沈云衣不禁撇了撇嘴,揉著他的耳朵說道:
“別這么看著我……這不就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嗎?”
“是夢寐以求沒錯。”姜正也果斷的點頭道:“但卻沒想到會由你提起?!?br/>
“那如果不是我提的話,你會對我提嗎?”
“不會……肯定不會,我才沒這么厚顏無恥呢,怎么說得出口啊?!?br/>
感受到了姜正對自己的重視程度后,沈大小姐也是笑著在他臉上親了親,笑道:
“我本來也沒有這么大膽的想法,但最近有一個人卻改變了我。”
“……蘇玫?”
“她的確也提過要跟我一起分享你,但改變我的人并不是她。”
“那是……”
“我叔叔,沈霄?!?br/>
沈……沈霄?蘇玉嬋的老公?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文藝男?
姜正顯然沒明白為什么沈云衣會在這里提到那個名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沈宵自從老婆被爆出一攬子破事兒并且變成植物人后。
就在家里梨花帶雨的哭了好幾天,然后說是跑去周游世界散心去了。
這么一個被老婆背刺又相當(dāng)于喪偶的男人,能給沈云衣什么啟示呢?
似乎看穿了姜正的疑惑,沈大小姐便笑道:
“你知道叔叔已經(jīng)跟蘇玉嬋那女人離婚了吧?!?br/>
“嗯,那是應(yīng)該的,然后呢?”
“然后他在周游世界的途中說是找到了真愛,準備再婚來著?!?br/>
“那是好事啊,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在于叔叔他他找到的真愛不止一個,而是八個?!?br/>
“.哈?”
聽到這里的瞬間,姜正人都傻了。
那個沈宵?那個怕老婆怕得要死,在老婆面前畏畏縮縮的文藝大叔,找了八個女人?
不過經(jīng)過短暫的震驚后,姜正倒也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這其實是完全可能發(fā)生的事。
畢竟沈宵在過去這么些年里一直被強勢的蘇玉嬋壓制,而且夫妻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不好。
導(dǎo)致他無論從精神還是生理上都很難獲得滿足,因此老婆不在后馬上放飛自我也可以理解。
說起來,沈宵本來就是那種文藝青年,有股子浪漫的情懷在,精力也十分旺盛。
再加上他雖然年近四十,長得卻還挺帥,言行舉止得體,談吐又非常優(yōu)雅。
這么一個三四十歲長相帥氣的文藝大叔,家里又很有錢,那簡直就是小妹妹殺手,來一個吃一個的那種。
以至于沈宵只是去周游了世界一圈,就順手拉回來八個真愛。
而且還是死心塌地,打算結(jié)婚一起過日子的那種真愛。
聽說沈宵要同時跟八個女人結(jié)婚,姜正也哭笑不得地問道:
“其他方面姑且不論,他同時娶這么多女人,真的不會被判重婚罪嗎?”
“叔叔說沒關(guān)系,他到時候會在‘蝦砭島’結(jié)婚,在那兒就沒事了?!?br/>
“瞎瞎什么?瞎編島?”
“蝦砭島,蝦米的蝦,砭石的砭,你沒聽過嗎?是一個保留了古老民風(fēng)的小國,那里是允許一夫多妻的?!?br/>
根據(jù)沈云衣所說,世界各地都有很多類似的情況,如果想跟多個女人結(jié)婚的話,就會去“蝦砭島”登記。
在那邊登記完了后,領(lǐng)到的結(jié)婚證回到國內(nèi)雖然不能直接使用,但經(jīng)過一些公證認證程序后就會變得合法。
“當(dāng)然,一般來說那樣的結(jié)婚證是沒法通過認證的,不過世界上靠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并不多.你懂的?!?br/>
說到這里,沈云衣也是聳了聳肩,用冷靜的語氣說出了一個有些殘酷的現(xiàn)實因素。
是啊,天下間靠錢解決不了的問題肯定有,但也絕對不會太多,起碼結(jié)婚這點小事不是。
總之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是存在著依靠“蝦砭島”這個中介能夠完成的一夫多妻結(jié)婚登記處。
那沈宵想要跟八個真愛結(jié)婚這種事也自然不成問題了.這倒是意外啟發(fā)了沈云衣。
“我看他跟那幾位真愛之間相處的都還挺好,彼此都很和睦,而且還很熱鬧這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我理想中的家庭氛圍?!?br/>
頓時,沈云衣不禁嘆了口氣,伸手摸著姜正的下巴,幽幽道:
“伱知道我從小到大都缺點什么的吧?”
“嗯缺家人,缺家庭的溫暖?!?br/>
俗話說得好,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沈家自然也是有的。
雖然在外人看來,沈大小姐家世優(yōu)厚,容貌俏麗,屬于得天獨寵的級別。
但她從小也有缺乏的東西,那就是家庭的溫暖和關(guān)愛。
說起來也挺離譜的,沈家這么大個家族,近年來但卻人丁十分單薄。
沈天這邊就跟夏華生了一個女兒,沈宵干脆連個蛋都沒生過。
再加上沈家這幫人都是大忙人,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外頭到處飛,可能一兩個月才見一次面。
以至于沈云衣從小其實都非常孤獨,非常缺少父母親人的陪伴,更加沒有兄弟姐妹什么的能一起玩。
也正因如此,她在被姜正所救之后才會一下子賴上他,是既把姜正當(dāng)朋友,也把他當(dāng)作了哥哥。
甚至直到今日,每當(dāng)沈云衣看到別人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圍桌吃飯時,都會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情。
畢竟她只要一回到家,面對的就是空空蕩蕩的大別院,吃飯也都是自己一個人吃。
能跟家里人一起坐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機會都很少,更別說家人總數(shù)也就這么兩三個。
所以沈云衣才格外珍惜朋友,格外珍惜杜詩月、蘇玫、白小栗等朋友,想靠朋友來彌補家人的欠缺。
說到這里的時候,沈云衣便轉(zhuǎn)頭看了看床上昏睡中的杜詩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所以我最近就在想,詩月雖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可隨著我們離開學(xué)校,出到社會工作,再擁有了各自的家庭,能在一起的時間也會大幅度減少,那不如.”
“不如讓我一起把她收了,讓她變成你的家人,這樣你們也能一直在一起了好家伙,居然連我都算計上了?!?br/>
聽沈大小姐說完后,姜正也是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腦袋,臉上浮現(xiàn)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從現(xiàn)實角度而言,沈云衣說的也是實話,畢竟姜正兩世為人,上輩子早就經(jīng)歷過了這些事。
他知道無論在學(xué)校時跟同學(xué)、朋友的關(guān)系有多好,想要維持下去都是非常困難的。
等大家離開校園,出了社會,很容易就變成天南地北,人各一方的情況。
甚至再各自有了家庭的話,哪怕幾年見不到一次面都是很正常的事,感情自然也會逐漸淡薄。
想要避免這種情況發(fā)生,讓自己不至于失去最好的朋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她們綁在身邊。
如果杜詩月跟姜正在一起,那她以后自然就不會嫁給別的男人,自然也不會離開沈云衣。
從這個角度來看,沈云衣讓姜正把杜詩月收了,本質(zhì)上其實還是在為自己著想,為自己的未來著想。
以至于被姜正吐槽了一句后,沈云衣也吐了吐舌頭,靠在青梅竹馬肩上笑道:
“沒辦法,我這人其實還自私的,愛情,友情,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到手。”
“是啊.從這點來看我們倒也算是相配,因為我也是這樣的人?!?br/>
姜正一邊說著,一邊抱住了懷里的女人,用有些感慨的語氣說到。
事實上姜正雖然喜歡沈云衣,但他也不敢說自己對杜詩月、蘇玫等人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只不過讓他只能選一個的話,肯定會選沈云衣而已,要是有機會全都要,那肯定是全部笑納的。
于是就在兩人聊了一會兒,又膩歪了一會兒后,沈大小姐才打了個哈欠,挑眉道:
“好了,本宮乏了抱本宮回去休憩吧?!?br/>
看到她那副變得越發(fā)嬌媚、越發(fā)有女人味的樣子,姜正也是道了聲“遵命”。
然后便一手扶住肩膀,另一手托起腿彎,以公主抱的姿勢把沈云衣抱回了床上。
當(dāng)沈云衣躺到床上后,她一邊握住旁邊睡得死豬一樣的杜詩月的手,一邊握著姜正的手,這才滿足地睡了過去。
不一會兒,昏暗的房里便傳來三陣此起彼伏的輕微呼吸聲,昭示著這段關(guān)系即將進入新的階段。
昨夜的星辰無論再如何燦爛,第二天的朝陽也依然會如約而至。
對于很多人而言,昨天那夜也不過就是一個非常尋常的夜晚。
不過對于某些人.主要是對于某只醉貓而言,那就未必是這么回事了。
當(dāng)太陽高高掛起,太陽從落地窗外灑落下來的時候,杜詩月這才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雖然酒力最差,不過昨天晚上也是睡得最早,睡得最沉的那個,所以反而是醒的比姜正還早。
但清醒過來的那一刻,杜女士卻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不但頭痛的要命,身體也像是散架了一樣。
唔.我.我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宿醉這種感覺對于從來滴酒不沾的杜詩月而言,毫無疑問是第一次體會到的全新享受。
可當(dāng)杜詩月在床上翻滾了一會兒,捂住額頭大口吸了幾下清冷的空氣后,她的頭腦也逐漸復(fù)蘇,昨晚的記憶緩緩飄了回來。
我昨天晚上跟云衣、姜正一起喝酒,喝著喝著就.就啥也不知道了,這就是所謂的斷片嗎?
正當(dāng)杜詩月捂著額頭直起身來時,她那另一只本來應(yīng)該撐在床上的手卻一下子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嗯?這是什么?難道說.咿!
當(dāng)杜詩月勉強睜開眼睛轉(zhuǎn)頭朝旁邊望去時,只見躺在自己身邊的居然是沈云衣!
而且這家伙不知為何居然是光著睡的,脖子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肌膚都暴露在了空氣當(dāng)中!
云衣?她為什么會裸睡?等等,好像不單單是她?我也在裸睡?
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上也光溜溜的啥也沒穿后,杜詩月一下子人都傻了。
因為她的目光朝遠處一掃,清晰地看到了大床的另一側(cè)還趴著一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身影!
是姜正,姜正趴在沈云衣旁邊呼呼大睡,而且床上和床下到處都亂七八糟地丟著許多衣服。
不會吧?這情況.難道說!
杜詩月非但不是笨蛋,而且還很聰明,幾乎眨眼間便想到了昨晚可能發(fā)生的事。
不對,不是可能發(fā)生,而是真實發(fā)生了!
看到姜正的瞬間,杜詩月仔細捂住腦袋思索了一會兒,一些零散的記憶也從大腦深處被重新喚醒。
像是什么自己像貓一樣趴在床上朝他撅屁股啦,看著姜正跟云衣親熱,自己在旁邊拍照啦。
還有最后他們兩個在那啥過后,自己也被按倒在床上,還幫姜正.唔哇哇哇哇哇哇!
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多厚顏無恥的事時,杜詩月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fā)抖,有種想挖個地洞把自己丟進去埋了的想法。
完了!完蛋了!我跟姜正做了?而且還在云衣旁邊!還幫他我去!惡不惡心啊!
頓時,杜詩月猛地捂住櫻唇,一下子感覺嘴里好像多出了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怪味兒。
正當(dāng)杜詩月驚訝于昨晚自己做的荒唐事,并且有種想要當(dāng)場掩面而起的羞恥感時。
似乎察覺到了旁邊的動靜,睡在大床中間的沈云衣也緩緩睜開雙眼,抬頭看了杜詩月一下。
杜詩月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害怕被沈云衣看過,她立馬準備掀開被子逃跑,不管跑到哪兒,總之先跑了再說。
但還沒等杜詩月掀開被子跑路,一只有力的手卻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早上好,詩月,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把杜詩月拉回自己懷里后,沈云衣笑瞇瞇地環(huán)住她的腰身,在摯友臉上親了一口。
看到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時,杜詩月先是一愣,然后膽戰(zhàn)心驚地吞了一口唾沫,小聲道:
“抱抱歉,云衣,我.我昨晚其其實”
“不用說了?!辈坏榷旁娫掳言捳f完,沈云衣便在她耳邊輕笑道:
“昨晚的事我都看見了,沒想到你這么大膽,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哦,嘻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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