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要穿戴盔甲,換上便裝隨我出城援助爵爺?!眲⑸鲗χ@些正在整齊有序穿戴盔甲的將士,頤指氣使的說道。
“是!”
銀甲衛(wèi)已經(jīng)連續(xù)兩批便裝出行,聽聞此令也是不疑有他,立馬將快要穿好的盔甲又脫了下來,跟在劉慎身后的兩名哨兵問道。
“大人,我剛才聽聞城外有喊殺之聲,是否要先出去馳援?”
“不用,一些宵小之徒趁機作亂而已,我們還要重要任務(wù),不得干戈,火速出發(fā)?!?br/>
劉慎看了一眼這兩名哨兵腰間所配的制式長刀,又補充道。
“所有人,都不得攜帶武器,等到了地方,會有特制的武器發(fā)放到你們手里。”
劉慎身為銀甲衛(wèi)都尉,平日里囂張跋扈,他的命令,根本沒有人敢去質(zhì)疑,很快,這兩百名銀甲衛(wèi)都換上便裝,在衛(wèi)所里集結(jié)完畢。
也虧了劉慎貪生怕死,倒是幫秦四保存了這兩百套盔甲,連武器都沒有受到分毫損傷。
“稟告都尉大人,銀甲衛(wèi)合計兩百人集結(jié)完畢,請都尉大人指示?!?br/>
“全軍出發(fā),跟我前進(jìn),沒有我的軍令,擅動者,斬?!?br/>
劉慎帶著這兩百人出了衛(wèi)所,整個五陀縣都已經(jīng)陷入了混亂之中,銀甲衛(wèi)各個心中驚駭,面露躊躇之色,但是卻依舊跟隨在劉慎身后,一路向喊殺聲相反的方向疾行。
“大人,還沒到么?我聽見五陀縣中喊殺聲原來越大了,是否需要支援?!?br/>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征詢的問道。
“不用管,我們有重要任務(wù),馬上到了?!?br/>
很快,劉慎帶著這一行兩百人來到了一處偏僻地帶。
這里人煙稀少,只有一扇大門,散發(fā)著陰冷肅殺的氣息,上面寫著地牢兩個大字。
五陀縣的地牢,關(guān)押的都是一些死囚在其中,平日里罕有人至。
“快,都進(jìn)去?!?br/>
劉慎招呼道。
“子爵大人有令,地牢第三層,有一個危險人物,就是這次強盜攻城的主要目標(biāo),讓我們務(wù)必死守此地?!?br/>
“快,快進(jìn)去。”
“大人,咱們要不要留下一小隊人馬,守在門前,否則若是敵人斷了我們的后路,豈不是成了甕中之鱉?!?br/>
說話之人是一名百夫長,是除了劉慎之外,最大的官銜了,倒是勉強敢開口說話。
“說了不用就不用,就等著他們進(jìn)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br/>
劉慎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都尉大人……”
“一路上就你磨磨唧唧的,你是在質(zhì)疑我啊,還是在質(zhì)疑子爵大人”
劉慎語氣和眼神中都流露出濃濃的威脅意味,臉色難看的問道。
“卑職不敢,卑職這就進(jìn)去,這就進(jìn)去?!?br/>
等兩百人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地牢之中,劉慎這才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
五陀縣如今律法混亂不堪,有錢有權(quán)之人,花點錢就可以免受牢獄之苦,窮苦人家,犯了法大多直接就地格殺,家產(chǎn)充公,哪里還有什么牢獄之災(zāi)。
這地牢,也早已經(jīng)荒廢,里面除了幾個倒霉蛋,就屬今日人數(shù)最多了。
五陀縣的五千官兵和一千多官差官吏,早已經(jīng)被憤怒的民潮所淹沒,很快就被吞噬一空。
整個五陀縣,沒用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再無反抗之力,全部淪陷,秦四騎著高頭大馬,身后跟著烏泱泱一片木龍寨寨眾,向地牢走來。
這里是劉慎和秦四約定的地方。
“銀甲衛(wèi)至今沒有出現(xiàn),看樣子,這劉慎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秦四笑了笑,絲毫沒有理會東方虎等人一臉不屑和埋怨的表情。
“里面的人聽著,還不快快出來投降,可饒爾等不死?!?br/>
劉慎可一直在觀察在外面的情況,見秦四大軍壓境,瞬間喜上眉梢。
“你們都在此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動,我出去會一會此人?!?br/>
劉慎說完,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大人,小人幸不辱命,如今銀甲衛(wèi)殘留的兩百人,全部在里面,身不披甲,手無寸鐵,全憑大人處置?!?br/>
劉慎離秦四還有三四步的距離,就直接跪下,在地上跪著滑了過來,表情諂媚的說道。
“嗯,做的不錯,幫我招降他們?!?br/>
秦四點了點頭,給了劉慎一個肯定的笑容。
“大人有所不知,這銀甲衛(wèi)都是王都三大軍團(tuán)培育出來的,各個骨頭都比石頭還硬,讓他們出來投降,簡直比登天還難?!?br/>
“哦?是么,那就喊三次,若是沒有反應(yīng),全部殺掉,一個不留?!?br/>
秦四的表情依舊如和煦的春風(fēng),卻在三言兩語之間,已經(jīng)給這群人判了死刑。
“里面的銀甲衛(wèi)聽著,我命令你們,立即出來,向秦大當(dāng)家投降,秦大當(dāng)家心善,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地?!?br/>
“里面的銀甲衛(wèi)聽著,我命令你們,立即出來,向秦大當(dāng)家投降,秦大當(dāng)家心善,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你們將死無葬身之地?!?br/>
這劉慎剛喊了兩遍,里面已經(jīng)傳來了謾罵之聲。
“劉慎,你竟然敢背叛子爵大人,背叛我藍(lán)月國,你個孬種?!?br/>
“劉慎,你個垃圾,竟然投靠這些綠林強盜,你不配為我銀甲衛(wèi)?!?br/>
劉慎聽聞,瞬間大怒。
“混賬,你們這群垃圾,竟敢以下犯上!”
“我呸,劉慎,你不就是仗著你表哥的關(guān)系么,你以為現(xiàn)在,老子還會怕你?!?br/>
“就是,劉慎,你個垃圾,你除了溜須拍馬,你還會什么,我堂堂銀甲衛(wèi)的威名,就敗在你的手里了?!?br/>
“你,你,你們,好啊,好啊,你們一個個都是要造反啊,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劉慎氣急,第三遍招降也不喊了,急忙退了回來,對著秦四獻(xiàn)策。
“大當(dāng)家的,這群蠢貨實在是不配合,小人看來,不如直接火攻,這地牢只有一個出入口,直接燒死他們,就是燒不死,光這些濃煙,也能熏死他們?!?br/>
劉慎此計,不可謂不毒辣,就是一群武師在里面,只要沒有達(dá)到靈境,也要活活被困死在里面。
“劉慎,你不得好死?!?br/>
“劉慎,你不配做我藍(lán)月國的軍人!”
“劉慎,我¥%……#¥……¥……”
地牢之中,傳來謾罵之聲。
劉慎的聲音絲毫沒有避諱,而且說得很大,似乎就是給里面這些人聽,挑撥他們崩潰的神經(jīng)。
“大當(dāng)家的,你看看這些賤民,根本絲毫沒有悔改之意,放火吧?!眲⑸鹘z毫沒有注意到,他說道賤民二字時,周圍那種仇恨的目光,在他的心目中,在乎的只有秦四一人而已。
“好啊,這件事情,就全權(quán)交給劉當(dāng)家的負(fù)責(zé)了?!?br/>
秦四給了劉慎一個溫和的笑容,聽聞劉當(dāng)家三個字,劉慎更是喜上眉梢,渾身充滿了干勁,洋洋得意的指揮著幾個木龍寨的兄弟,去準(zhǔn)備柴火。
“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快去旁邊的廚房,把柴火都抱來。”
然而他的命令,根本沒人聽,只是狠狠的瞪著他,這一局賤民,已經(jīng)欺壓了百姓不知道多少年,徹底刺痛了木龍寨武者的心。
“嘿,你們不聽我的話,難道還不聽秦大當(dāng)家的話么?!?br/>
劉慎出言威脅到,知道秦四在馬上,對著這幾人輕輕點了點頭,這些人才一溜小跑,將旁邊一個廚房里的柴火全部都抱了出來。
這個簡陋的廚房乃是為犯人和獄卒做飯的地方,里面又臟又破,這柴火倒是不少,其中一人跑的飛快,已經(jīng)背著一大捆柴火,向地牢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