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人還很眼熟的樣子,似乎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丁婉婉努力的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著,想找到些許的記憶。
她一向記憶力很好的,為什么想不起來了呢?
但是她有種感覺,說是女人的第六感覺也行,說是她天生敏感也好,她就是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并不是丁婉婉神經(jīng)敏感,而是她確實沒有感覺錯。
這個叫吳迪的女人,曾經(jīng)是晨曦公司的一名資深員工,跟李紫嫣的關(guān)系匪淺。
李紫嫣出事以后,吳迪本就很討厭丁婉婉,讓自己的好友入獄了。
李紫嫣被判了三年零七個月,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幾個三年零七個月,還是進了那種地方,就算出來,這輩子也毀了啊!
有了污點的女人,還能有份體面的工作了嗎?
有了黑歷史的女人,還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生活了嗎?又有哪個好男人會要她?
吳迪痛恨丁婉婉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只是這一切她都不會讓丁婉婉知道。
李紫嫣將晨曦公司舉報之后,晨曦公司的名聲極度受損,公司業(yè)務以及股票都受到了影響,公司面臨巨大損失的同時,不得不裁員,進行開源節(jié)流,否則將難以支撐。
于是,吳迪很不幸的成為了晨曦公司的裁員名單中的一員。
這就是吳迪更加痛恨丁婉婉的又一個原因了。
吳迪雖然知道該收斂自己的脾氣跟怨恨,否則暴露太多的話,會讓丁婉婉這個比狐貍還聰明的女人有所察覺的,自己的打入敵人內(nèi)部的計劃便泡湯了。
對,她就是要丁婉婉公司倒閉,名譽受損,聲名掃地。
最好是她跟周清逸最終勞燕分飛才好呢!
憑什么她又是得名又是獲利的,還生活的幸福,一切的不幸都讓別人來承受?
吳迪心中的憤恨跟怨毒,雖然極力控制,但是見到丁婉婉的那一刻,還是泄露了幾分真實情緒。
她不敢看丁婉婉的眼睛,就怕自己眼中的情緒會難以抑制的暴露了自己的心聲。
但是,她越是這樣不敢抬頭,有所顧忌,越是能引起丁婉婉的懷疑。
縱然丁婉婉還是沒能在應聘的最后想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她卻能隱約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敵意,甚至有點不自覺的想要打寒戰(zhàn)的感覺。
“好的,您先回去吧,我們會在二十小時內(nèi)給您答復的,很高興您能來我們公司應聘,再會?!倍⊥裢裢瑯踊匾远Y貌的將吳迪送走了。
但是,在她轉(zhuǎn)身出了會議的一剎那,丁婉婉在她的資料上輕輕劃下一筆,這是她們公司內(nèi)定的信號,意味著此人未被錄用的意思。
稍后將由丁婉婉的助理安娜將應聘的結(jié)果一一告知給每一位前來應聘的人員。
“喂……”丁婉婉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習慣性的給周清逸打了個電話。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養(yǎng)成了個習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會跟他嘮叨嘮叨。
縱然她還是那個獨立自主的丁婉婉,凡事還是喜歡靠自己的努力,但是她卻也在無形中改變了特立獨行的性格,喜歡跟周清逸一同分享點滴。
“怎么了?聲音這么疲憊,是不是很辛苦?”周清逸很敏感的察覺出丁婉婉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啊,一切都挺順利的,剛剛還應聘了十個人呢!”丁婉婉卸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完全靠在椅子里,整個人處于一種十分放松的狀態(tài)。
“呦!越來越能干了?。靠磥硪院罂梢钥慷】傪B(yǎng)活嘍?”周清逸輕聲笑道,調(diào)侃丁婉婉。
“倒也不是不行,那得看你能不能伺候舒服本小姐啦!”丁婉婉順桿爬,也調(diào)侃周清逸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嬌俏。
“嘿,您就請好吧您吶,小的我很能干的,洗衣做飯收拾屋子統(tǒng)統(tǒng)……不會……”周清逸答應的響亮,等說到具體干活的時候,長長的拉出一道尾音,隨即是一句否定的回答,讓丁婉婉高高飛起的心,‘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間變成了八瓣。
“你……什么都不會,還叫我請好?”丁婉婉差點被周清逸的話噎的上不來氣,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但是,我會捶腿揉肩加按摩??!”周清逸喜滋滋的道。
“不要臉……”丁婉婉聽出來周清逸在調(diào)侃自己了,還帶著異樣的色彩,讓丁婉婉不禁想多了幾分,一朵可疑的紅云悄悄的爬上臉頰。
幸虧此時周清逸不在面前,只是打電話而已,否則丁婉婉強裝鎮(zhèn)定的聲音定然會露餡的。
“哈哈哈……”周清逸卻好像長了一雙透視眼一般,大笑個不止。
“我今天見到一個人,感覺特別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倍⊥裢駪械酶芮逡荼日l的臉皮更厚,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長什么樣???”周清逸收起了笑聲,疑惑道。
什么樣的人,能讓丁婉婉一直糾結(jié)到現(xiàn)在,還沒有將她忘記,仍然在想自己在哪里見過,想著自己的眼熟面孔。
自從丁婉婉出名以來,周清逸一直擔心她,怕有心人會對她不利,丁婉婉凡事要強,凡事都要自己處理,不肯假手于他人。
她一個未婚的姑娘家,萬一……
周清逸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便不自覺的想了很多,就好像丁婉婉的身邊全是壞人一樣的不放心。
“我也不確定,可能是最近有點兒累,想的有點兒多,長的像的人也有很多,這個不是大問題?!倍⊥裢竦箾]有周清逸想的那么多。
“不過,她對我似乎有種莫名的敵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雖然她對我的態(tài)度很恭敬,但是她始終不敢看我的眼睛,這種感覺我自己也說不明白。”丁婉婉說的自己都有點兒覺得自己快神經(jīng)質(zhì)了。
丁婉婉不以為意,似乎說完自己就沒有什么感覺了。
但是周清逸卻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暗自下決定,要查一查這個叫吳迪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你準備錄取她嗎?”周清逸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沒有啊,我并沒有打算錄用她??!”丁婉婉才不會傻到去用一個對自己有莫名敵意的人到自己的公司呢!
雖然這種莫名的敵意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的認為的,她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跟結(jié)論,但是她仍然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周清逸聽到丁婉婉的回答,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怕丁婉婉會為了弄清楚對方的目的或者自己弄明白這莫名的敵意是從哪來的,將這個人錄用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能直接了解。
這樣的做法,周清逸也不是沒有做過,但是他自己可以,一想到丁婉婉將自己的處境至于危險的境地,有個人隨時隨地可能對她圖謀不軌,他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幸好,丁婉婉沒有那樣做,他自然放心了不少。
“婉婉,我們好幾天沒見了,明晚一起吃飯吧。”周清逸想到他們的三年之約已經(jīng)到了,他該做些什么了。
周清逸等丁婉婉答應后,開始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
“周總是有什么喜事嗎?”周清逸的小秘書進來送文件的時候,看見周清逸的嘴角上揚,臉上似乎寫著‘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字樣。
有那么明顯嗎?
周清逸不禁在心里反問自己。
嘴上卻沒有否定,“哈哈,是有點兒好事兒?!?br/>
“那就先恭喜周總了,記得請客哦?!毙∶貢茏杂X的沒有打探是什么喜事,還調(diào)皮的要周清逸請客。
這是辦公室里的聰明人的作為,打聽該打聽的,不該過問的一律不打聽,說話點到為止,才不會讓人厭煩。
周清逸的小秘書做的很好。
周清逸將公司的事情處理完,早早的離開了公司,先去了花店,又去了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叫‘唯曼’西餐廳。
名字聽上去就很浪漫,周清逸以前聽珠寶‘鬼才’陳東說起過這個地方,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帶丁婉婉過來。
將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明天的到來。
丁婉婉終于在三年內(nèi)達成了自己的目標,成為了國內(nèi)知名的珠寶設計師。
現(xiàn)在,她的名字可以說在珠寶業(yè)內(nèi)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說成家喻戶曉也不為過。
而且,她也成功的開了自己的珠寶公司,申請了自己的品牌專利。
她的‘臻愛’系列正在緊鑼密鼓的施行中,一切都按預期進行著,丁婉婉做到了自己當初的約定跟對自己的期待。
同時,周清逸也做到了當年約定的樣子。
是一個合格的既有能力又可靠的男朋友,這三年,他們一起經(jīng)歷了很多的考驗,也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在丁婉婉最需要的時候,周清逸都是在背后默默的付出,且全心全意的為丁婉婉奉獻。
在丁婉婉得知后,讓她感動莫名,無以復加。
而周清逸成功的接受了逸生所愛公司的大部分業(yè)務,在商業(yè)嶄露頭角,小有作為。
不僅僅跟珠寶界的‘鬼才’陳東成了好友,還打開了自己的商業(yè)圈子跟人脈。
現(xiàn)在的周清逸,不光是業(yè)務水平提高,為人處世也更加圓滑圓潤、成熟穩(wěn)重,是一個年輕有為的企業(yè)家形象。
周安松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文件,臉上的笑容不加掩飾的綻放出來,隨后撥了一串號碼,“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