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和麗麗想看李永強吃癟的樣子,所以八點鐘的約會,他們兩個七點半就來了,兩個人還扮了男裝,早早地在咖啡店角落里找了一個座位,然后叫了兩杯咖啡,慢慢喝著。
誰知道,她們兩個一下子等到了九點,也沒見到李永強的影子。
也真辛苦了這兩個大美女了,一會兒往門口一看。
麗麗皺著眉頭道:“千千,他為何還不來呢?是不是還有游客沒走呢?”
千千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沒好氣地說:“麗麗姐,你見過有誰九點多還去看景致的嗎?我怎么隱隱約約感覺著,咱們兩個被這廝耍了呢?”
被千千一提醒,麗麗也算是明白了,“我們就是被他耍了,呵呵,我們還說看他向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呢,誰知道我們自己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
千千氣得一跺腳,“不行,本姑娘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咱們找他算賬去!”
麗麗點了點頭,“對,找這廝算賬去!他如果好好解釋也算罷了,如果還給我們裝逼,咱們就把他的店砸了!”
千千一拍桌子,“本姑娘就是這個意思!”
娘子軍二人組浩浩蕩蕩殺到了小店前,可是仔細(xì)一看,鐵將軍把門,千千咬牙切齒道:“這廝肯定是故意躲起來了,放本姑娘的鴿子不說,還敢讓咱們吃閉門羹,叔叔能忍嬸嬸絕不能忍!”
千千大小姐的脾氣一起來,麗麗想攔也攔不住,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想攔,這兩個人聯(lián)手,簡直能把天捅個窟窿。
千千在花池里找到了半截磚頭,把十里桃花的燈箱砸了個稀巴爛,而麗麗呢,則拿出包里的口紅和唇膏,把門口的價目表涂成了大花臉。
兩人折騰了好大一陣子,還不見李永強回來,千千氣呼呼地說:“麗麗姐,這廝今晚上看來是不敢回來了,咱們還是走吧,明天再過來找他算賬,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br/>
麗麗點了點頭,“行,咱們兩個回去,好好合計一個,明天怎么給這廝好看?”
兩個大美女走了一段路,千千忽然又走了回來,掏出一沓子鈔票塞進(jìn)了燈箱里,“丁是丁,卯是卯,我們砸了人家的燈箱確實是有些過分,應(yīng)該賠他些錢?!?br/>
麗麗嘻嘻笑道:“不知道的人,都認(rèn)為我們家千千是個到處惹麻煩的小魔女,可是他們誰知道,小魔女惹麻煩也是有原則的。”
這兩大美女沒有想到,李永強根本就沒躲出去,而是坐在樓頂看熱鬧,仿佛千千砸的燈箱,不是他李老板花錢做的呢?
千千和麗麗前腳剛走,李永強就從樓頂一躍而下,從燈箱里把錢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不由得笑了,“這個小魔女真的是財大氣粗,隨手給的錢夠我做十幾個燈箱了?!?br/>
他馬上給做燈箱的打了個電話,“孫老板,我是旅行街十里桃花的小李呀,我家的燈箱壞了,你能不能連夜再給我做一個?”
“什么?你已經(jīng)睡了?那我出雙倍的價格,你做不做?不做的話我就請別人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李永強把錢一甩,就把孫老板搞定了。
門口的價目表更好解決,他用拖把沾上汽油,使勁擦了幾下,也恢復(fù)原樣了。
至于小魔女明天會怎么做,他并不擔(dān)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個小丫頭,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第二天上午九時,李永強準(zhǔn)時開門。
可是,他剛把門打開,卻見小魔女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笑語盈盈道:“老板,別來無恙啊!”
千千以為李永強肯定裝不成逼了,說不定正皺著一張苦瓜臉呢?誰知道人家精神很好,笑得比花還好看,“當(dāng)然,托美女的福,我昨天晚上打烊之后,還發(fā)了一筆小財,不知道是誰腦子里缺根弦,往我家燈箱里塞了幾千塊錢。”
“你腦子里才缺根弦呢?”千千心里嘀咕著,早知道昨晚把這些錢上沾點狗屎就好了,弄這廝一手,看他還能笑出來不?
李永強看她臉上的陰晴變化,覺得好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美女,這么早就來捧場?”
“嗯?!鼻б粋?cè)身,指了指身后的那個人,“我今天帶了個保鏢?!?br/>
李永強定睛一看,不是昨天那個叫麗麗的美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獐頭鼠目的家伙,臉上青春痘星羅棋布,簡直是辣眼睛呀。如花似玉的小魔女千千和他并肩而立,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他并沒有追求千千的打算,但美女從眼前過,順便欣賞一下,還是賞心悅事一件,只是現(xiàn)在呢,如花似玉的小魔女千千和他并肩而立,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看得人直鬧心。
不過鬧心歸鬧心,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李永強把他們兩個請到了吧臺前,“兩位來得正是時候,樓上桃花正艷,購票即能觀景?!?br/>
獐頭鼠目君用手指敲了敲吧臺,“小子,顧客就是上帝,對上帝能不能認(rèn)真一些,比如說先沏一壺龍井伺候著?!?br/>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這里不提供除觀景以外的任何東西,想喝茶的話,請到茶社去。”不知道為了什么,李永強對這家伙沒有任何好感,說話也毫不客氣。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這個小店是不是不想開了?”這家伙變本加厲起來,已經(jīng)改敲為拍了,他的力氣還算可以,吧臺都快被他拍爛了。
李永強看千千在偷著樂,不由明白了,原來這丫頭找這么一個人物,是成心來惡心自己呀。
他呵呵一笑,“我倒想問問你是誰呢?看你這幅尊容,難道不是《十五貫》里的婁阿鼠,或者是《水滸傳》里的鼓上蚤時遷?”
不管是婁阿鼠還是鼓上蚤時遷,都是雞鳴狗盜的人物,標(biāo)志性的長相就是獐頭鼠目。
那人被李永強這么一挖苦,眼睛就瞪了起來,“你小子是不是找死?花城項家你總該聽說過吧,小爺就是項家的大少爺項樹!”
“項樹!”李永強暗暗吃了一驚,項家是花城三大世家之一,實力非凡,家族產(chǎn)業(yè)基本以娛樂業(yè)為主,偌大的花城市,至少有一半的夜總會、酒吧和酒店都是項家的產(chǎn)業(yè)。
但吃驚歸吃驚,李永強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態(tài)度,“花城項家又怎么了?我這里又不是你們項家的產(chǎn)業(yè),項少想觀景就購票,想耍威風(fēng)的話,還是到別處吧?!?br/>
這個項樹追了千千好久,一直沒能如愿,但是今天女神卻破天荒地約他了,他當(dāng)然想表現(xiàn)一下。但是李永強這番話說的在理,況且又有千千在旁邊,風(fēng)度還是要講的,項樹想了想,還是壓住了火氣,冷冷地問了一句,“老板,你這人是怎么做生意的?態(tài)度太成問題了,用不用我教教你呀??!?br/>
“謝了,用不著!依我看來,你還是買票觀景吧!”對于這樣的裝逼犯,李永強懶得搭理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本來千千故意把項樹找來,就是存心來惡心李永強的,但是作為旁觀者一看,一個是不卑不亢,一個是盛氣凌人,是高下立判,不禁有些小尷尬了,竟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項樹,本姑娘是來觀景的,你如果想喝茶的話,就自己找茶社,否則的話,就把嘴閉上!”
千千這樣的表態(tài),讓李永強非常意外。
項樹心里不爽,恨極了李永強,打算以后找個機會,好好收拾這小子一番。
但是對千千,那是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千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你喜歡喝龍井,所以才隨口一問而已?!?br/>
千千哼了一聲,“別說那么多了,買門票吧!”
“嗯?!表棙溆植蛔杂X地裝起來了,“多少錢一張門票呀,我今天能和千千一塊出來,心里高興,所以打算出一百倍的價格,你小子就偷著樂吧?!?br/>
“每人1888塊?!弊岉棙涫氖牵钣缽姴]有表現(xiàn)出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臉上還是老樣子。
“什么?一張門票1888塊!”項樹在心里算了一筆賬,一張門票1888,兩張門票就是3776,翻上一百倍的話,就是37萬7600塊,這些錢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但是也不能這么便宜這個讓他不順眼的小子呀!
項樹想著,那眼睛一瞪,“小子,做生意可不能漫天要價吶,有些錢能賺,但是有些錢,你賺了也是無福享受的!”
李永強指了指墻上的價目表,微微一笑道:“項大少爺,我這里的門票是明碼標(biāo)價的,這位千千小姐做昨天來過,她應(yīng)該知道是不是這個價。你是不是剛才夸了???,現(xiàn)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了?!?br/>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項樹被李永強一激,就把錢包甩了出來,里面有萬把塊錢的現(xiàn)金,還有十幾張銀行卡、信用卡,“不就是三十多萬,小錢而已,小子,刷卡吧!”
別說系統(tǒng)不允許多收一分錢,就是允許了,項樹的臭錢李永強也不想要,他存心想辦項樹難看,指了指刷卡機說道:“對不起,刷卡機壞了,現(xiàn)在只收現(xiàn)金?!?br/>
“只收現(xiàn)金?”項樹傻眼了,他當(dāng)然看得出來,李永強是故意不想讓他刷卡,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但最終還是忍下了這口氣,“千千,我身上沒帶那么多現(xiàn)金,你在這里等著,我到外面取款機上取錢去。”
“好吧,你速度快一點!”千千敷衍了項樹一句。
她也不知道李永強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在她的印象里,這個老板不是個貪錢的人吶,昨天她說好要給小費的,可是他愣給退了回來,今天是咋回事呢?難道是見了這三十多萬就把持不住了?
項樹收起錢包,剛要走,卻被李永強叫住了,“項大少爺,忘了告訴你我店里的規(guī)矩了,我這里一張門票只收1888,少一分錢不行,多給我也不要。至于你說的出一百倍的價格,在我這里是根本行不通的!”
“是這樣啊,都怪我剛才失言了,還望老板莫怪?!表棙渥鳛轫椉掖笊贍?,也并不是草包一個,很快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
李永強不想再鳥他,收了錢,撕了兩張門票,遞了過去,然后沖著樓上叫了一聲,“陸萍,引客人觀景?!?br/>
他話音未落,千千卻湊了過來,“老板,我想讓你做我們兩個的導(dǎo)游!”
這個小魔女出招真不按路數(shù)呀,李永強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而是反問了一句,“千千姑娘,為什么非得讓我做你們的導(dǎo)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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