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在李瑞那拿了一筆慰安費(fèi)便告別將軍府,帶著鬼獠準(zhǔn)備回破廟睡覺,不要料半路鬼獠撒腿亂跑,害得他在后面狂追:“死狗站???你要往哪跑?還不跟我回去?把你弄丟了你干媽找我要狗怎么辦?給我站?。俊?br/>
天香樓,一處廂房內(nèi),玄燁傳王胖子來到跟前,問道:“王師傅,昨天那只狗來過沒?”王胖子聽此,搖頭道:“不曾見過,那只流浪狗再來我一定會趕跑它,請皇子放心!”玄燁擺了擺手,訓(xùn)斥道:“沒見我很是喜歡這狗么?以后它來,要好吃好喝伺候著,不得無禮!話說它真的沒來?”王胖子看玄燁那焦急的表情,眼睛一亮說道:“昨日見皇子與三皇子決裂,我便沒有做那一桌美味,以為三皇子不會來了。那處廂房為較高位置,散味較開,昨日那只狗便是被這香味吸引而來,小人見皇子如此焦急那狗,不如我在做一桌美味,讓它自己尋來算了?”
玄燁一聽,心里一亮,高興道:“如此甚好,我便在那處廂房等著,王師傅快快上菜。若那只狗來了,我必重賞你!”王胖子聽此,跪下道:“能為公子你效力是我的榮幸,當(dāng)初我王胖子一家家境中落,被人追殺,若不是你母親皇后搭救,必遭滅門,能為公子解憂,小人高興之極,不需要賞賜!”玄燁想起自己幕后的死,心里不由得一嘆,看著這至始至終都跟著自己的王胖子,心里一陣溫暖,連忙扶起王胖子道:“王師傅的心意,我心知肚明,只有你在我母后去世后還一直跟著我,我絕不會虧待你的。先下去準(zhǔn)備吧,我去那等候!”
玄燁起身到天香樓最高的廂房里坐著等,想起了昨晚自己擁有靈力,能夠修煉的事,心里一片激動。昨晚的事,他瞞著所有人,等到今天早上,便叫人高價買了個靈力測量石,自己一側(cè)量,頓時大吃一驚——自己到了初窺。一般人從修煉開始到初窺境界的積累,多則需要十年,少則需要五六年,昨晚那個光球,直接讓其一夜之間突破到初窺境界,自己心里的那個歡喜啊。于是今天一天都在這天香樓等大頭狗的到來,卻遲遲不見身影,此刻甚是焦急。
看著一盤盤美味佳肴上桌,卻遲遲不見大頭狗身影,不知不覺,玄燁看著桌子上的美味,自己都感覺餓了。于是拿起筷子,正準(zhǔn)備吃,不料這時想起了一聲狗叫和一聲人的責(zé)罵:“汪汪!死狗站??!老子快跟不上了!”
小和尚目空跟在鬼獠后面追得是氣喘吁吁,不停地在后面大罵,當(dāng)來到一處大飯店后,這死狗突然停下腳步??諝庵幸还晒上銡鈸涿娑鴣?,即使自己下午吃得很飽,現(xiàn)在這香氣還是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勾動著肚子里的饞蟲,腐蝕著自己的味:“我靠,又來到這了!上次進(jìn)去吃了一次,便生無分文了,還是因?yàn)槲沂浅黾胰舜蛄藗€五折,若不然,現(xiàn)在還蹲里面洗盤子呢!死狗你該不會是餓了想進(jìn)去吃吧!我可是沒錢,你進(jìn)去自己在里面被抓可不關(guān)我的事啊!”
玄燁一聽見狗叫,噌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起來,趴在窗子上,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充滿神奇的狗,于是兩手大揮,喊著:“快上來!我都準(zhǔn)備好了!”
“汪汪!”鬼獠見此直接往空中跑了上去,越過窗子,直接開吃。小和尚見此,奇怪道:“這死狗什么時候交了個這樣的有錢人做朋友?不行,這狗吃我的,住我的,我要上去拿點(diǎn)利息!”小和尚也雙腳一蹬地面,兩手抓著主梁,蹭蹭地往上爬。玄燁看著吃的正嗨的獅子狗,心里一片喜悅,當(dāng)小和尚一腳落地的時候,著實(shí)嚇了一跳:“你這小和尚,怎的無故入內(nèi)?!?br/>
小和尚一見這么多好吃的,正準(zhǔn)備忽視一切,大快朵頤,不料玄燁突然來詢問自己,于是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雙手合十,打躬作揖道:“阿彌陀佛,失敬失敬!回施主,這乃我寺廟內(nèi)一靈獸,因不知何原因,無故外出多次,我乃一寺主持,怕其外出傷人,故此一路追尋至此,若有驚嚇到施主,還望.....”
“啪!”一只烤鴨打在正在說得滔滔不絕、天花亂墜的小和尚臉上,小和尚正欲大罵,不料大頭狗甩來一個眼色——再不吃就要完了!小和尚見此,罵了一聲佛祖你個光頭,便什么都不管,和大頭狗搶吃起來。玄燁見大頭狗和小和尚搶吃的滑稽樣,一陣哈哈大笑,這小和尚肯定和這狗認(rèn)識,不然怎么會打得如此火熱,于是吩咐外面的人道:“叫王師傅再加兩雙碗筷!再做兩份吃的!”
于是兩人一狗,在飯桌上勾肩搭背,吃得晃晃作響,喝得酩酊大醉。
“來來來!,兄弟,喝我這個仙人醉,你那風(fēng)花雪月淡得跟貓尿一樣,只有一股酒騷味,只有給小娘們喝!”小和尚拿出酒葫蘆,給鬼獠、玄燁滿上,大聲吆喝著自己的酒乃什么什么百花仙子釀制,喝一口解憂,喝兩口忘世,喝三口終身不醒,醉里潛行看霧花妖嬈,大白天也能成仙快活樂逍遙。玄燁被這話吹的迷迷糊糊,看著目空和鬼獠都舉杯了,也不管這就是不是真有那么邪乎,仰著脖子干了。
“??!呼!哧!”兩人一獸都長長地吐了一口酒氣,大呼爽快。
這時一聲敲門聲響起,玄燁也學(xué)著小和尚扯著嗓子來了一句:“誰???進(jìn)來!”
“吱。”一雙玉手推開了木門,走進(jìn)來了一位頭戴鳳釵的妙曼女子,年約十五六歲,衣著華麗,天生美顏,若白云中一位仙子降下凡塵,讓人不敢直視。正在大吃大喝的兩人瞬間呆住。
“二哥,你真是越來越墮落了,怎么和一只狗,還有一個酒肉和尚同桌共飲,大吃大喝,真是丟進(jìn)了皇室的臉面!”女子進(jìn)門一見玄燁這墮落樣子,心里一氣之下,大聲呵斥道。小和尚一聽自己被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罵作酒肉和尚,不由得老臉一紅,解釋道:“我這是被你二哥強(qiáng)行拉來吃的,若不然,他就會燒了我的小寺廟,我這是被威脅的?!毙『蜕羞B忙起身,抹了抹嘴角邊的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句阿彌陀佛。
“呵呵,皇室?你們還有當(dāng)我是皇室的人?我受到的白眼和嘲笑已經(jīng)夠多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而已,又怎么敢自稱是皇室的人!不是大哥那太子爺都當(dāng)著我面說了么,他叫我不準(zhǔn)穿黃袍,這不是你們這些當(dāng)家的把我趕出王室最好的證據(jù)么?”一杯仙人醉下肚,玄燁聽見其妹提到皇室,不由得鼻子一酸,大聲哭道。
“哼!一個大男人還哭起來了!你果真墮落了!三個月過后域主大賽,父皇命令所有人皇室年輕人都得參加,包括你!我只是來傳達(dá)命令的。還有,你就不想知道你母后是怎么死得么?想知道的話就自己站起來查個明白!”玄冰話一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