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峰觀。
這時候觀里觀外已經(jīng)成了一片殺場。
來自江湖各派的高手齊集于此,各大超極豪門派來的武師也殺奔過來。原來道功學院的學生中,竟然有一半都是各地豪強派來的臥底,這時他們紛紛露出身分,加入本幫人馬,將清峰觀圍得水泄不通。
觀里的道士被殺得人仰馬翻,死傷過半。道功學院里的一些學生出于護教之義,挺身而出,參加保觀決戰(zhàn),這時也都傷的傷,殘的殘,再也無力戰(zhàn)斗。
清峰觀的首腦人物拼盡全力,也沒能阻止外敵的入侵。觀主沖出來八大護法,與入侵之敵進行殊死搏斗,很快就被殺傷殆盡,余下的觀中道人武藝低微,哪里還能擋得住作亂之人!
眾豪強這時涌入了大殿,在那里對著溫義道齊聲高呼:
“清峰觀主是假的,清峰觀里無能人!”
“快把觀主之位讓出來,讓真正的觀主來主持大典!”
“清峰觀的人都滾開,我們自己要打開鎮(zhèn)妖井!”
“對對,我們自己要鎮(zhèn)壓妖怪,這里再不由你們來做主!”
溫義道還想在觀前高臺上喊話,阻止亂眾的咆哮,可是哪里還管用?四方豪杰這時已經(jīng)打進觀里,把牌位經(jīng)筵砸了個稀巴爛,將沒來得及逃走的道人殺的殺,打的打,呼啦啦直奔向了后面。
主觀之后就是那個靈虛閣了,千年天妖就鎮(zhèn)壓在這里!
八方豪強到了這里也不由得感到一股yin森妖氣直沖過來,不由自主都把嘴巴閉上了。一時間雖有一千多人在閣前的空地上,卻沒有一個人再敢吱聲,周圍頓時靜寂如冥。
眾人抬頭再看那閣,只見正面是一座流星牌門,由一千多年前的創(chuàng)觀祖師玉虛真人以如劍之筆大書:“靈虛閣”。
三個字如飛虹貫ri!
兩邊還有玉虛的親筆題聯(lián)——
上聯(lián):
**地陷,兇神鎮(zhèn)鎖之檻井,封黑土寒冰以降孽。
下聯(lián):
玄幽天塌,惡魔壓制之牢籠,罩符印烈焰而除妖。
正中坐著一個道人,溫義道在那里介紹:“這就是本教掌門,現(xiàn)任觀主清義上人,大家快快參禮呀!”
只見那被觀主白面淡須,頭戴玉環(huán)九陽雷巾,身披天青二十八宿大袖道服,腰系絲帶,手捧黃庭。
沒想到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觀主有問題,原來觀主坐在那里衣袍亂顫,顯是害怕已極。他的下身已經(jīng)有一條條的尿流淌了出來。有人立刻在那里叫著:“這個觀主是假的!”
不知什么人發(fā)she了一枚暗器,正中觀主的腦門。
“哎呀!”
那個“觀主”朝后便倒,溫義道一邊讓他快快把他抬走,一邊還想上前面去繼續(xù)阻制眾人。
人們哪里還聽他的,很快就沖上來七八條漢子,與溫義道打在了一起。
溫義道使出了他的七殺奪魂功,眼看并不見效,惶急之中又加上了他從師叔祖那里得來的邪術,一時間,空中she出亦正亦邪的七道光練,將七條大漢給擊傷在地。
但是就在此刻,又有四人從亂眾中飛出,撲到了溫義道跟前,前面二人打出兩把怪傘,那傘可以發(fā)出一種幽暗之光,竟然將溫義道發(fā)出的光氣全數(shù)收進。
溫義道一愣,剛要再行發(fā)功,可是后面的兩個人已經(jīng)撲到。
他們左右夾擊,更從掌中發(fā)出四個火龍珠。
那火龍珠好大的個兒,看上去就像四個大光球,呼嘯而至,未及身邊之時就將溫義道的魂魄給消去了三分。
溫義道轉身就逃,身形如電一般快??墒撬欤撬膫€光珠似乎更快,眼看就要she到身上,馬上就有五魂分散之禍了,嚇得溫義道在那里尖聲大叫:“師叔祖何在!”
一陣怪風猛然間響起——
嘵!
風聲起處人們的眼睛一花,覺得好像是閃過了什么。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奇矮的老道者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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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老道身不滿四尺,身穿八卦黃袍,白se長須幾乎到地。
他怪眼翻在天上,手中攬著那四個光珠,把四個大漢同時拘在自己的腳前。
說話的聲音,如同嘶聲嘆氣,行將就木之人的動靜也比他好聽。
“玩什么哪你們?”
四個大漢給抱在地上,動彈不得。
更為駭人的是,光珠本來稍縱即逝,他卻不知以什么手法給定在了那里,使之如真正的物體一般閃爍著邪光,忽明忽暗。
怪老道又一翻眼睛:“是南海鯫島主的人?也好,老道多年沒去南海玩了,麻煩你們四個先回去給鯫老大帶個好。”
說完,竟將四個光珠一彈,就聽到一片慘叫——
四個光珠分別she入了四漢子的口中,然后,他們的身子便如同坐了飛機一樣飛了起來。
身在空中,還在厲聲慘呼。
一直消失在南天的最深處,這才漸無聲息。
矮老道亮了這么一手震動全場,一時間沒有人再敢出聲。老道嘶聲問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對貧道說的?”
有人叫了一聲:“你是什么人?莫非,是新任的觀主嗎?”
矮老道說:“自然不是。貧道已經(jīng)是行將就木之人,那清義觀主,剛才你們不是看到了嗎?如果沒有事,就請觀主來主持大典,開啟鎮(zhèn)妖鎖了?!?br/>
臺下立刻又沸沸揚揚:“不行,剛才那觀主是假的!”
“不服,絕對不服!”
“比武定觀主,比武定觀主!”
矮老道不由得臉se一變,把怪眼一翻:“什么意思?你們是不是也想當觀主???”他嘶聲長笑,說:“好,就給你們這個機會?,F(xiàn)在,這臺子就算是擂臺,有哪一位想當觀主的就請上來,與貧道過上三招,只要在三招之內你能贏了貧道,自然,你就是清峰觀的觀主,接下來的大事,也就可以交給你了?!?br/>
一聞此言,下面頓時歡聲雷動!
這里本就是一個廣場,現(xiàn)在觀中道士又進行了一翻清理,顯得更為寬敞。。
全國一線城市的豪門,以及山南地北的各個門派都派來了代表,光是正宗掌門人就來了三百位。現(xiàn)在,他們齊齊地坐在那個高高擂臺的最前面。
很快就有三個人先后跳上臺去挑戰(zhàn)老道,讓他不費什么勁就全給打發(fā)了。然后,老道更兇狠地對臺下叫號,惹得又一個人跳了上來。
這是一個瘦長之人,身邊有人叫出他的名字。原來瘦子姓莫,是長白派的掌門人,人送外號“長白狍子”。
他聲音尖戾,舉止怪誕,倒真有點長白山中那種似鹿非鹿、似馬非馬的狍子的味道。
“在下莫北風忝為掌門,武藝粗淺,但是現(xiàn)在清峰觀缺了一個觀主,說不得只好上來先獻個丑。請這位小個老道手下高抬貴手,與在下一博,勝得過在下,這個觀主自然就是你得了去,要是打不過嘛,對于起,莫某在這臺上還真就不下去了!”
他在上面扯著長脖子,抽著一根煙袋,在那里轉了兩圈,對老道極盡羞辱之能事。
把矮老道氣得三味真火直冒。
“哼哼,就憑你這個德xing也想當觀主?”矮老戾聲罵道。
他一揚手便發(fā)出了兩束彩光,要將莫北風斃于掌下。
沒想到莫北風身子一晃人已經(jīng)不見,大家再看時,發(fā)現(xiàn)他竟鉆在了老道的襠下,在那里抽煙。
臺下人大笑,老道的臉上一紅,跳腳大罵,剛要再次行功,沒想到莫北風的煙袋一甩,里面的煙化成了無數(shù)個星星就落到了老道的身上。
那些星星可是非同小可——
它們竟然化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怪字,光怪陸離,如同鬼蛆。
老道在那里慘叫一聲,拼命去拍打,然而怎么也拍不掉了。不一會老道就身子發(fā)黑,滿面恐怖,轉眼之間就在臺上咽了氣。
哇——
臺下歡聲雷動。對清峰觀的大屠殺又一次展開,上千紅了眼的江湖高手沖了過來,就要將清峰觀的所有人眾一舉全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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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半空中強光一閃,差一點把人們的眼睛晃瞎。
再眨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臺上新出現(xiàn)了一個人。
他長發(fā)飄飄,氣定神閑,舉手之間有流云飛逝,雙目中she出駭人的光波。
“呵,這不是……林玉蜂嗎?”臺下有人認出了他,那些人自是他在道功學院的同學。
“你……你這個臭小子,想來干什么?”莫北風問,“莫非,你也想來奪觀主之位嗎?”
“不是奪,我本人正是新任觀主。”林玉蜂淡淡淡地說,“請你快離開?!?br/>
“嘿嘿你這個小雜種,誰家的大門沒關嚴跑出來你這么一個野種?你是觀主?我還是皇上呢,嘻嘻嘻嘻……”
莫北風在那里笑聲未絕,就朝著林玉蜂突然出手。
他說話時一邊在那里怪叫一邊抽著煙,這時候突然就將嘴里的一口煙朝林玉蜂噴來。
煙中帶火,一下子就把林玉蜂給罩在了那里,煙中隱帶著的萬點死光咒這時也在那里詭異跳動,就要襲入林玉蜂的身心。
林玉蜂微微一笑,伸指輕輕一彈,那巨大的煙團忽然就變成了一條黑線,連同那些死光咒都給夾在了線中。
嗖!
呲!
隨著林玉蜂那一指輕彈,煙線如箭一般she向了莫北風,那怪模怪樣的長白狍子本來以為自己這回又已經(jīng)得手,正等著看林玉蜂如何慘死在臺上,再為他掙足了臉面。
正在那里嘻嘻尖笑,就覺得自己的嘴巴里she進來了東西。
“哎呀我的媽呀!”
莫北風意識到進入嘴里的不是什么好吃的,而是自己先前噴出去的那些毒霧,頓時汗如雨下。
更可怕的還不僅僅是那些煙,而是煙中夾帶著的無數(shù)個光符。
每一個光符都是一個死咒,哪怕你是神仙中了那死咒也必死無疑,像自己這種身子骨更是經(jīng)不起死咒的哪怕微微一擊。
“啊……不要!”
沒等他把這句話叫完,那煙線就帶著死光咒she入了他的肚腹之中。
呃……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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